第二百七十九章 男人用了
李喵喵聽著反而放鬆了下來,原來是有人故意搗亂,在鋪子裡說是口脂出了問題,害死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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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風,這樣的事曾經發生過,你不需要這麼急。」
同樣的手段,只需要一次就夠了,這第二次李喵喵不知道做的人是誰,但毋庸置疑的,這人的智商很低。
話音落下,就見沐風一臉的沉重。李喵喵驚詫,怎麼這個表情?難道不是同樣的情況嗎?
等到了地方一看,李喵喵才知道沐風為何會露出那樣的表情,只因為在鋪子門口躺著的竟然是一個老人,而且是一個,男的。在屍體的身旁,一個老婦人跪著痛哭流涕。
思及到沐風所說的口脂中毒,李喵喵神色間多了幾分難以置信。
別告訴她那個中毒而死的就是這地下的老人,開玩笑吧?一個男人,會抹……不,正是因為一個男人才會更有可能去碰女人的東西。或許是因為好奇,也或許是因為意外,總之什麼都有可能,而讓他碰了這些東西。
只是中毒身亡?李喵喵皺眉,不可能的。
鋪子門前已經圍了很多人,紛紛的戳著手指,對中間的人指指點點。
其中不乏有提到上一次這種事情的,更甚至有人直接進門繼續買,完全沒將門口的人當一回事。
直到鋪子門前的人漸漸少了,李喵喵才下了馬車。
而此時,那門前的人已經被請進了鋪子裡。
李喵喵剛進門,裡面的客人就被請了出去,不過片刻鋪子就關起了大門。
管事的走到她面前,小聲的說了一些過程,李喵喵聽了,目光落在那老人嘴上,陡然一凝。
是月粉的顏色。
不知怎麼李喵喵突然想起了紫香樓的紅衣女子,她的唇上也抹上了月粉。
只是那女子的死因是心臟被掏出,而這男人全身上下,視線可及之處都是完完整整的,沒有絲毫傷痕。
管事的將那老婦人的條件說出,李喵喵一聽眉頭頓時緊皺。
那老婦人明碼標價,必須要一萬兩白銀,才會將這件事放下。
一萬兩白銀,別說李喵喵手裡沒有,就算她手裡有,也不可能給的。
在老婦人變幻的神色中,李喵喵拒絕了她的條件。
「先不說這位,老爺爺是不是死於口脂中毒,就算是,一萬兩白銀也太多了,我手裡確實有,但給不給,是我的事,而不是你要的,明白嗎?」
她居高臨下的望著,在和老婦人的眼睛對上之時,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同樣的事情發生過你知道嗎?看你的表情,不知道吧?算了,左右是報官的事,不需要和你私了。」
話音落下,老婦人的眼睛倏的瞪大了,「你……」
「你什麼你,想訛詐就以為所有人都會配合嗎?」煩躁的心情讓李喵喵失了耐心,看老婦人還想接著說話,她直接打斷了。
在對上老婦人難以置信的神情時,她只留下冷冷的目光便走了。
十五鋪子的事,很快就傳遍了京城,但沒一個人是信的,上一次的誣衊便被證明了是假的,現在才開始,更加的沒有人會去站隊。
就在此時,鋪子的管事報官也傳了出來,所有人都在說這是假的。
與此同時,另一件事也爆了出來,這鋪子的主人竟然是泓王妃。
「這真假的啊,好端端的褲子怎麼就成了泓王妃的了?」
「當日和老婦人交涉的正是泓王妃,雖然不知道她說了什麼,但我看到了她從鋪子裡出來了。」
「真的?別是人家泓王妃去買胭脂水粉被你錯認了吧?」
茶樓里,一堆人擠在一起,聽著正中間的那人說話。
疑問一個接著一個,到了最後,那男人狠狠的拍著胸口,保證自己說的話絕對是真的。
「別的不說,我吳長山的眼睛還是很厲害的,再說了,我也見過泓王妃啊,怎麼也不可能錯認的。」
自稱是吳長山的人將胸口拍得砰砰作響,這個行為讓周圍質疑的人遲疑了。
難不成這吳長山說的是真的?可是那鋪子不是一直都說是國外的客商的嗎?怎麼突然一轉身就變成了泓王妃的?
聽到他們的話,吳長山翻了個白眼。
「怎麼就不能是泓王妃的了,你們可別忘了,十五的前身可是悅己閣,那個留存了百年的老牌子說關就關,你就沒覺得奇怪?」
吳長山,這話一出,周圍人頓時恍然大悟。
悅己閣是泓王府的鋪子,京城裡是知道的。而悅己閣也曾經說過,哪怕到最危急的關頭也不會關了。
可要是換一方面來說,泓王府的主子想要悅己閣,那麼那個掌柜的會同意嗎?
會的,答案已經擺在了他們面前,只是想想,就忍不住唏噓。
「泓王妃這麼做豈不是就在,欺騙京城百姓嗎?」人群里,有個人小心翼翼的說道。
吳長山又是一個白眼翻了過去。
「欺騙,就問你泓王妃哪裡欺騙了?騙你錢還是騙你人了?」
那人被吳長山問的直撓頭,當然是沒騙錢也沒騙人了。可是之前口脂說是其他國的客商帶來,也正是因此才會將所有人的注意力給引過去。
如果那顏色從開始便不是其他客商的,那麼,泓王府在這中間又做了什麼角色?
這個問題在場很多人心裡都有,但真正敢問出的卻沒一個人。
就算悅己閣變成了十五能如何?就算那鋪子的主人是泓王妃又能如何?
不過是一個生意罷了,這京城裡,家裡有人做生意的還少嗎?根本就不缺泓王妃一個。
話是這麼說,可想到那十五賺錢的能力,還是有很多人艷羨不已。
「泓王妃真的很有本事了。」
沒有哪個女人能夠在成親後,還有自己的名字。
更沒有哪個女人能將一個生意經營的如此之大。
若真的要提起御王妃的話,那也不過是憑著家族的根本才走遠,與泓王妃完全是兩碼事。
忙著議論的眾人並沒有發覺,茶樓最南邊的角落裡,有一個女人,戴著面紗端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