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說出來
因為齊國公主的舉止,加上襄陽侯府的安靜,京城裡的百姓瞠目結舌。
他們可沒忘了,之前姚尚柔如此做之時,襄陽侯府那世子的舉止,直接扔到了大門口,連個遮掩都沒有。
雖然此次泓王府也是同樣的舉止。但在所有百姓眼裡,都覺得很正常。和林翰鈺不同,夜司泓已經有了正妻,更何況之前,坦言拒絕了齊國公主,做什麼都是正常的。
沒見到齊國公主身上還有件披風嗎?泓王爺沒讓她凍著回府,就已經是心善了。
「襄陽侯府這麼安靜,不會是被皇上,說了些什麼吧?」
「我覺得有可能,畢竟是齊國公主,涉及到兩國的邦交,這聯姻一事,怎麼也不會因為這種小事而廢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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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叫小事?」
「……」
一片沉默中,時間慢慢的過去了。
正月十五眼看就要到了,林府與襄陽侯府開始了布置,紅色漸漸布滿了整個府邸之時,京城的百姓也明白了。
哦,這是當沒看見了。
私下裡吐槽的人有多少就不必提了,而在林府里,朱玉欣整個人都快要瘋了。
此時已經是正月初十,眼看著時間就要到了,她不可以就這麼嫁給林翰鈺。
她來金樽國可不是為了嫁給一個世子的,她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夜司泓,若是沒辦法嫁給夜司泓,這留下就完全沒必要了。
更別提齊國的現狀,一個世子撐死了能給她多少幫助?
想著,朱玉欣難免顯出了幾分焦躁,來回走著,突然大喊了一聲,「齊三。」
「卑職在。」
看著面前低著頭的齊三,朱玉欣張了張嘴,突然不知該說什麼了,煩躁的擺手讓齊三離開。
「沒事兒了。」
「諾。」
聽雨軒里,李喵喵端著盤點心在夜司泓面前晃了晃,笑眯眯的說:「這是我新做的,嘗嘗看。」
夜司泓看她一眼,拿起塊點心還嘴裡一塞,「最近怎麼想做點心了?」
「閒著沒事兒做,就做點心唄,怎麼樣味道如何?」
夜司泓故作沉思,在李喵喵緊張的注視下,突然笑了出來。
「還不錯,就是這麵粉多了些。藥味兒都那麼清晰,你存心想讓我吃藥的是吧?」
李喵喵咳了兩聲,從他手裡奪下了點心。
「你要不想吃直說便是,還藥味呢,我沒事做什麼藥啊。」
說著,她轉身就往外走,身後夜司泓無奈的招了招手,喊住了她。
「快停下,點心還是挺不錯的,讓我多吃一塊啊。」
「你不是說藥味重嗎?麵粉多什麼的,還吃幹嘛?」
「話可不能這麼說,這可是我的王妃親自做給我吃,就是味道再重也得吃下去不是?」
李喵喵笑罵著,將一塊點心扔到了他身上。
「別得了好處還賣乖啊,今天這一盤都得給我吃光了,不然有你受的。」
說著,她將點心全部端給了夜司泓,後者接過,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只是那視線時不時的掃過李喵喵,眼底深處蘊藏著一絲疑惑。
「喵喵,你最近是不是做了什麼?」
「沒做什麼呀?怎麼了?」
怎麼了?
好端端的突然做起點心來,還一副好心情的樣子。夜司泓眼神一閃,不是他多想,這樣的李喵喵著實讓他覺得有點害怕。
忍不住就會想,到底是什麼事情能讓李喵喵變成這樣?想來想去,這京城裡能讓李喵喵有如此好心情的,除了朱玉欣也不做他人想了吧?
如此一來,夜司泓看向李喵喵的眼神就越發的詭異了。
「老實交代,到底做了什麼?」
「說了沒做什麼了,趕緊吃你的。」
張了張嘴,夜司泓想了想,還是將點心塞進嘴裡,是啊,趕緊吃他的吧,省得惹惱了某人啊,到時候又是一頓報復
「正月十五也快到了吧」
「嗯,還有五天。」
「有什麼想法沒?」
被問的李喵喵抬起了頭,用心的思索了下,搖頭:「沒什麼想法」
「真的?」夜司泓看向她,陡然笑了,「你可老實說了吧,有多期待朱玉欣成親?」
「期待,我能有什麼期待?說不好聽一點,我們兩個人,水火不容的。」李喵喵擺手。
「比如她成親之後,你就能肆意整治她了?」
這話夜司泓毫無掩飾的意思,在李喵喵抬頭看他時,嘴角微微一勾。
「說錯了?」
「倒也沒錯,就是覺得太對了,不知該怎麼說了。」
「哈哈,行了,朱玉欣這事兒吧,今年是別想對付她了,倒是姚尚柔那邊你可以盯著看看,她既然敢上門找朱玉欣,就說明背後肯定有人指使,姚尚柔自己還沒這個腦子。」
被說成沒腦子的姚尚柔,此時正呆在御王府,而她的身旁除了夜天御,還有一個鄭遠新。
是上次三人在與王府里會面,這還是第二次。
鄭遠新一張臉冷的姚尚柔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最後聰明的退到了一旁。
男人間的事,她此時還是閉嘴為好。
「如何查清楚了?」
「是的,有些地方挺模糊的,不知道御王爺是怎麼確定的?」
「本王自是有能確定的法子,你也不是第一次和本王見面。別的不說,就說本王的性子你應該很清楚。」夜天御慢條斯理的抿了口茶,放下茶盞,「說真的,你跟在夜司泓身邊,還真是浪費了你的能力。」
「無所謂浪不浪費能力,這件事沒有明朗之前,在下是不會與御王爺合作的。」
鄭遠新扔下這句話,轉身走了。
姚尚柔張了張嘴,看了眼夜天御,一跺腳還是追了上去。
御王府外,她拉住了鄭遠新,惱怒的說,「這麼急著走幹嘛?多聽一會兒會怎麼樣啊?」
「這件事明了之前,我是不會來御王府的。」
「什麼明了不明了?難道現在還不夠明了嗎?」
鄭遠新搖了搖頭,說:「這不一樣的。」
「有什麼不一樣的?不都是一件事嗎?具體的我是不知道,但我們認識了這麼長時間,你既然敢讓我進書房,為什麼不敢將事情說出來?一個人或許會陷入死角,但兩個人絕對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