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要求和離

  第一百八十五章 要求和離

  宮女婉兒在雲驚天和夜司泓兩人的逼迫下說出了地點,北邊的冷宮。

  話音落下,暈厥了過去。

  「陛下。」

  「去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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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諾。」

  雲驚天剛一轉身,夜司泓就跟上了腳步。兩人為了雪災,也是在一起做過事的,此時一個眼神,就明白了各自的意思。

  一出秦皇殿,雲驚天腳步錯開,直接攔住了夜司泓。在後者盯著他看之時,冷冷的一笑。

  「王爺,泓王妃在哪兒?」

  「雲將軍什麼意思?」

  身後傳來一陣嘈雜的話語聲,雲驚天饒有深意的看他一眼,「泓王爺真會算計。」

  話隨風飄遠,只留下一個背影,漸漸遠去。

  冷宮,禁衛軍無聲的圍住四周,雲驚天到時,爭執聲還依稀存在。

  他面無表情的一揮手,十來個禁衛軍迅速的衝進大門,片刻後寂靜無聲。

  秦皇殿裡,秦皇冷著臉往下看,太后一聲嘆息,起身說累了。

  「既如此,就先行回慈寧宮吧。」

  「恭送母后。」

  「恭送太后娘娘。」

  前腳太后剛走,禁衛軍後腳就進了殿裡。

  雲驚天懷裡抱著只黑貓,他身後兩個人推著衣衫不整夜天御緊跟著。而在之後,則是一個藕色長裙的女子。

  「陛下,這是從床榻上找出來的。」

  舉高黑貓,雲驚天面無表情的扔下一句讓人浮想聯翩的話。

  床榻上的貓,衣衫不整的御王爺。

  在一片怪異眼神中,夜天御黑了臉,「雲將軍你什麼意思?」

  「卑職只是如實講述罷了。」雲驚天不輕不重的說,在長裙女子要黑貓之時,果斷的送了過去。

  門口夜司泓突然出現,無聲的站到了最末端。

  「哦,墨墨,你沒事吧?嚇死我了,我……」

  「砰!」

  聲音戛然而止。

  「啊啊啊,司泓,司泓,有變態!」

  失蹤了的泓王妃一路大喊著沖了進來,還沒站穩,目光落到中間,臉色大變的往回跑,撲進了夜司泓懷裡。

  「怎麼了?」

  夜司泓話剛出口,就聽她大喊變態在那兒!

  刷的一下,各種目光全落在了夜天御身上。

  變態?

  秦皇也是滿臉怪異,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到底發生過什麼?

  這個答案目前沒人能告訴秦皇,因此只能愣愣的看著殿中的發展越來越詭異。

  泓王妃捂著臉痛哭,說對不起墨墨,更對不起墨墨的主人陳虹宇。

  她把墨墨帶出去,卻沒想墨墨突然不見了。等反應過來,她已經在附近迷了路。

  抽了抽鼻子,她一頭扎進夜司泓懷裡,身體顫抖個不停。

  這落在其他人眼裡,就是泓王妃自責的都哭了。

  再看向夜天御,除了怪異就只剩譴責。繼而在看御王妃之時,滿滿的就是同情。

  難怪御王妃不孕御王爺也不在乎了,感情是,喜歡貓啊。

  思及之前送禮的舉動,這份怪異就更濃了。這哪裡是看上泓王妃,分明是盯上人家的貓了。

  京城裡誰不知道,就屬泓王妃的貓最多。泓王妃愛貓,泓王爺直接拆了府里的院子用來收養野貓。

  幾年下來,那些貓的數量怕是數都數不過來。若是御王爺真的是只愛貓的,再聯想一下,在場的人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估計御王爺自己也沒想到會爆發出來,所以都愣住了吧。

  各人的思緒翻轉著,都是同樣差不多的。秦皇也是愕然,這事到底真假?

  李喵喵還趴在夜司泓的懷裡無聲的顫抖著,而當事人震驚憤怒的看向四周的目光更讓這份猜想顯得真實。

  惱羞成怒了。

  「該死,這不是真的!」夜天御怒,「你們都是什麼眼神?柔兒,柔兒你出來……」

  夜天御倏地瞪大了眼,看著御王妃慢慢的走出,那臉上掛著的,是滿滿的斥責與痛苦。

  「陛下,妾請求,與王爺和離。」

  御王妃一跪下,現場譁然。再看秦皇,面無表情的完全看不出心理。

  眾大臣原本還小聲的議論著,此時可以說是一聲不敢吭,低著頭恨不得根本沒在這裡。

  「……都退下。」

  許久的沉默後,秦皇的一句都退下仿佛是鑰匙般,大臣們鬆了口氣的同時,紛紛告退。

  「把嘴都閉緊了。」

  「諾。」

  告退了的大臣們在秦皇殿外交換了個眼神,心照不宣下,匆匆離去。

  側殿裡還有雲驚天和陳虹宇,秦皇擺手讓他們直接離去。陳虹宇抱著墨墨走向門口,路過夜司泓和李喵喵身邊時,微不可察的停頓了下,嘴唇翕動了幾下,走了。

  大門關上,秦皇的視線從夜司泓那邊轉到了夜天御這邊。

  同樣的兩對夫妻,之前是御書房,現在是秦皇殿側殿。可無論是哪一個地方,相同的都是讓他覺得頭疼。

  「到底是怎麼回事?」

  沉默。

  秦皇揉了揉眉心:「今天必須給朕一個交代。」

  他想要的,怎麼就那麼難得?

  李喵喵慢慢的從夜司泓懷裡退了出來,臉上乾乾淨淨的,完全沒有哭過的痕跡。

  夜司泓眉頭一皺,伸手就要揉她的眼,被李喵喵攔下了。轉過身,她一臉不屑的看著夜天御:「你就讓自己的王妃跪著?」

  沒等夜天御開口,她又不屑的看向御王妃:「都說御王妃是扛著林家的一根柱子,可我真是一點都沒看出。栽贓嫁禍什麼的,你也要找個好時機啊,偷雞不著蝕把米的結果你也不是沒嘗過,怎麼還是那麼蠢呢?嘖。」

  幾句話說的殿裡的人臉色全都變了,夜司泓在她身後無奈的將人往回拉。在後者盯著自己看的時候,責怪的瞪了眼,拱手就是一番告罪。

  聽在耳朵里,李喵喵又嘖了一聲,徑直一個白眼扔給了夜司泓。

  「父皇心裡清楚。」

  秦皇確實清楚了,開始的疑問在李喵喵一大串話之後,全都消散了。

  嘆息一聲,秦皇看向一跪一站的御王夫婦,恨鐵不成鋼的搖頭。

  「你們也就是……這樣了。罷了,既然你想和離,那就和離好了。老二,禁足到年底,在此之前,別讓朕聽到絲毫和你有關的消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