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只是切磋
面對著襄陽侯質問他和泓王爺的爭執,林翰鈺眼神都冷了,後悔嗎?
後悔的,只是這份後悔不是在行為上,而是在傷了李喵喵上面。
一句心煩意亂下的定親,讓他和李喵喵隔閡了開來。又被襄陽侯如此追問,林翰鈺只覺得一口火氣悶在心裡,十分的難受。
「孽子,你到底有沒有聽本侯說話?」一直得不到回答的襄陽侯怒了,拍桌而起,「今天不交代清楚了,你別想出門。」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林翰鈺冷笑:「這是林府。」
襄陽侯眼一瞪:「林府又如何?定了親後,你就得回襄陽侯府,其他的什麼都別想管。老實交代,這爭執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是爭執,只是切磋而已。」
「只是切磋?切磋會傷了泓王妃?」
林翰鈺不耐煩:「這和你無關,沒事的話滾回你的襄陽侯府去。」
襄陽侯眼瞪得更大了,手指哆嗦著指著林翰鈺:「你,你說什麼?」
盯著他的手指,林翰鈺一字一頓的重複了剛剛的話:「滾回你的襄陽侯府去。」
襄陽侯一口氣沒上來,捂著胸口彎下了腰。
夜司泓冷眼看著,轉過身就走了。
「孽,孽子……」
襄陽侯撲通倒在地上,隨行的下人慌張的撲了過去:「侯爺,侯爺……」
林翰鈺卻像是沒聽到他們的聲音,慢慢的離開了。等站到了泓王府門前,才意識過來。
理了理衣衫,敲了門。
門房一看,皺了眉:「林公子,我們王府今日不……哎?林公子?請留步,我們王府不接待客人……」
門房慌忙關上門追上林翰鈺的腳步,後者卻像沒看到他似的,一直往前走。
「公子,公子請您別往前走……」門房都快哭了,王爺可是吩咐了,絕對不許林公子進入的啊。
「砰!」
門房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林翰鈺面無表情的踏進了前廳。
「……」
「……」
「咳咳,林公子?」
林翰鈺順著聲音看過去,「御王妃,御王爺倒是有時間過來。」
林柔兒露了個笑臉:「這不是聽說妹妹受傷了,過來看一看。」
「御王妃消息還真是靈通呢。」林翰鈺語氣平淡。
「……呵,呵呵,這京城裡怕是全都知道了。」
林柔兒看似尷尬,但說出的話卻讓夜司泓和林翰鈺都下意識的皺了眉。
昨天才發生的事,今天就傳遍了京城。要說中間沒問題,都沒人會信。
林翰鈺垂眼,驀地抬起:「御王妃原來那麼容易相信傳言啊,不過也對,比起別人,王妃確實該更關注這些。不過嘛,傳言止於智者,王妃娘娘也該考慮一下,聽到的話是真是假了。」
林翰鈺意有所指的話聽的林柔兒臉上的笑意驀地加重了,一直沉默著的夜天御此時不得不站了出來。
「林公子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傳言止於智者,這智者怕也是提前知道了些什麼的吧。」
夜司泓在此時也慢條斯理的搭了話:「皇兄還真是關注我的事呢。」
夜天御也明白了話里的問題,咳了兩聲,顧左右而言他的將話題給轉了。他轉,夜司泓也陪著轉,林翰鈺就在旁邊戳人,兩人一唱一和的,讓夜天御臉色漸漸黑了下去。
「七皇弟,皇兄可沒有別的意思。」
「這個我當然知道,不然我也不會還坐著聽話了。」夜司泓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以前一點懷疑都沒有的人,到了現在,連一句話都聽出了百般的漏洞。
話還是那幾句話,看似沒有問題,但深想起來,每一個字都有問題。
以前從未這樣過。
垂眼,夜司泓將腦子裡多餘的想法清除了,再抬眼看夜天御,又和以前沒有兩樣了。
「皇兄皇嫂願意跑這一趟我已經很滿意了,府里事多,就不招待二位了。管家,替本王送客。」夜司泓揚聲叫來了管家,示意林翰鈺跟自己走,就不理會夜天御夫婦了。
兩人對望一眼,也覺得尷尬,管家一抬手,立刻就示意帶路。
腳步漸漸遠去,夜司泓看向林翰鈺:「你今日還來做什麼?」
「我不來又能做什麼?她,沒事吧?」林翰鈺問的十分小心,神情里掩飾不住他的擔心。
夜司泓冷笑:「之前可沒見你這個樣子。和姚尚柔定親,你以為她還會理你嗎?」
他知道一些林翰鈺的想法,之前沒說什麼,可現在說起來,卻只剩下嘲諷。
「有些事我就不說了,你既然選定了,那就走下去,喵喵,你就別想再見到了。」
林翰鈺欲言又止的上前了一步,最後在夜司泓的注視中退後了。
幾乎是落荒而逃,頭也不回的跑了。
轉過身,沒走幾步就看到清月風風火火的跑了過來,還沒到面前,就驚喜的大喊:「王爺,醒了。」
夜司泓驚喜:「真的?」
等不到清月的回答,夜司泓已經著急的走人了。聽雨軒的門外,看著緊閉的門,夜司泓反而踟躕了。
喵喵她,會原諒自己嗎?
這個問題一直都在夜司泓的腦海中迴旋,最終還是因為後面追來的清月而推開了門,然後無奈了。
就見李喵喵捧著碗,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看向青葉。夜司泓腦子一轉就知道發生什麼了,擺明了就是不想喝藥,所以瞎折騰呢。
先前的猶豫踟躕全都不見了,夜司泓上前就接過了藥碗,示意青葉拿些蜜餞來。
「喵喵,這藥是對你好的,喝了傷口好的快,就能出去了。」
李喵喵斜睨了一眼,表示自己根本不相信這話。
開玩笑,藥是喝一次就可以的嗎?這次喝了,就會有下次。有句話說得好,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三,和更多次。
擺手,李喵喵咬死了自己絕對不喝藥。
太苦了。
她只要聞著,就能知道這藥到底有多苦,所以無論如何,她都絕對不會喝的。
瞥了眼,李喵喵更加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