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懵了許久,方才舉起朝著秦墨這邊舉起手。「0-15!」
這一聲同時也叫醒了場上的其他觀眾,看懂的人自然是目光栩栩,沒看懂的人則是只能發出一聲聲驚嘆,緊接著跟身邊的好友進行熱烈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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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怎麼感覺到一股涼意?是發生了什麼事了嗎?」勝雄抱了抱自己的手臂,雖然他沒能看懂剛才那球,但是卻是可以親身感受到那股寒意。
「手冢,你可以感受到吧?」不二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甚至還包含了一種嚮往。
「啊。」手冢應了一聲,神色間也不再如往常那般淡定,「沒想到他竟然已經達到了這個境界!」
龍馬死死的握著身前的欄杆,秦墨的這個擊球,這種壓迫感。不會錯的,龍馬的腦海中掠過兩年前的場景,那時候的秦墨正準備前往法國,在南次郎的有意引領下,秦墨和龍馬對打了一局,當兩人打的難分難解的時候,秦墨身上氣質突然轉變,一股蕭瑟凌厲的氣勢往龍馬身上壓來。「鏘!!」同樣是一聲清脆的劍鳴響起。
「咚,,,咚,,咚咚咚」秦墨的擊球滾落在龍馬的腳邊,這一刻,不僅是龍馬,就連場邊的南次郎也是瞪大了眼睛。
「剛才,,,那是什麼球!?」龍馬的眼神中透露出的不是恐懼,而是欣喜,一種看見獵物的欣喜。
「此技名曰:絕仙!」秦墨的聲音此刻仿佛跨越的時空,同時在現實中的場地響起。
「絕,,仙,,」這名字中似乎都隱藏著無盡的蕭瑟凌厲,桃城甚至都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嘴巴在顫抖。
「這個一年級的,本大爺姑且承認他的能力。」跡部再度恢復那副慵懶的模樣,「但是,,」跡部玩味兒的笑了笑,「這並不足以構成威脅!」
「誒!」秦墨抬了抬下巴,看著對面的樺地,「我要定了!」話音落下,場上響起錚錚劍嘯聲。
「.…」樺地撿起地上的球拍,表情帶著一絲絲的凝重,卻是一句話都沒說。
「真是無趣。」秦墨撇了撇嘴,這個大個頭不僅愛抄襲,又不喜歡說話,這讓秦墨感覺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一般,甚是無趣。
「咻,」樺地將球拋高,擊打出鳳凰奔日,不屈的火焰划過場地朝著秦墨偶讀場地飛來,然而在樺地擊打出球的一瞬間,球場上再度變得蕭瑟凌冽,翱翔的鳳凰似乎也是忍受不住這股凜冬的氣勢,在途中就漸漸的熄滅掉,在最後一絲火焰湮滅的同時,甚至可以聽到一絲悲鳴。
「洪荒五式---絕仙變化無窮妙,大羅神仙血染裳。」秦墨看著飛來的球,眼神中似是有萬千劍陣飛過,每一道劍陣都代表著一種球路,而樺地就處在這個劍陣的中心。
「鏘!」利劍出鞘的聲音再度響起,可以清晰的看到球在擊出的剎那一分為三,每個球都以不同的球路朝著樺地飛去。
「哪個是真的?哪個是假的?」樺地目光死死的盯著飛過來的球,快步走上前去擊打眼前的中線球。
「碰!」顯然,樺地擊空了,球穩穩的落在了場地上。
「0-30!」
這時,一陣輕風吹過,將秦墨的頭髮揚起,「很抱歉,」秦墨自信的笑了笑,「所有球,都是真的!」
龍崎教練雙手叉著腰,適才第一眼看到秦墨的『絕仙』時,失態站了起來,現在好不容易才緩過來,現在她看著場中意氣風發的秦墨,腦海中也是閃過當年同樣是天之驕子,鋒芒畢露的南次郎。她不由得輕笑了一聲:「這兩人真不愧是他教出來的,性子倒是學了個十成十。」
「劍域?」青學的觀賽席上,大夥對著不二齊口同聲的疑惑問道。
「嗯,」不二點了點頭,「不知道你們還記不記得菊丸那一場,忍足的那個神一般的表現。」
「當熱記得,」菊丸作為當事人,可是印象十分深刻,「我跟大石就像是提線木偶一樣,最細小的配合漏洞都能被他給抓住,那時候就像是身體不屬於自己的一樣,看著一個明明很簡答的球從球場落下,卻是因為身體的慣性而擊打不到球。」說著,菊丸還嘟了嘟嘴表示對這場比賽的氣憤。
「沒錯,那就是忍足特有的能力,就是場上選手具有非凡的洞察力。故而成就了他的這個音域的形成,所以才能夠在擊球的時候把握住這種巧妙的擊球時間。」不二頓了頓,看向秦墨,「而墨的絕仙跟其有異曲同工之說,只不過憑藉的是他的絕佳的身體素質,以及那異於常人的球感!」
「?」桃城還是不明白。
「也就是說可以擊打出鳳凰于飛的墨,是在這個基礎上對球以及擊球的球路進行多種變化,所以才擊打出絕仙這種巧妙的絕技嗎?」乾扶了扶鏡框,進一步的進行假設。
「你說的沒錯。」不二再度眯起了眼,雖然他知道秦墨是有所隱藏,但是沒想到一亮出來就是這麼讓人驚艷。
「哦~」海堂他們終於是有所明白了,倒是堀尾他們仍然是似懂非懂,不過也沒人在意。
「一定要速戰速決。」這時龍馬開口了。
「?越前,你在說什麼?」大石表示疑惑,為什麼要速戰速決?
「因為這一招。」龍馬的腦中閃過當時秦墨跟他說的話,「要想施展出絕仙,意味著要給予球四倍的旋轉,將會對手腕造成極其大的負擔。」
「什麼?!!」眾人驚呼出聲,紛紛將目光看向手冢,「四倍的旋轉?!這是在拿自己的打球生涯在開玩笑嗎?」
「本局結束,比分2-2平!」在大家議論的時候,秦墨已經憑藉絕仙拿下一局。
跡部彎了彎腰,雙手撐住高挺的鼻樑,輕啟唇舌:「你們要記住這個一年級的。」緊接著跡部便沒有再說什麼,弄的冰帝的一種正式隊員也是撓撓頭,不理解。
南次郎則是找了個地方坐下來,這場比賽也許將會是秦墨網球生涯的重大轉變,不僅僅是球技上,更重要的是他的心理和精神上的變化,這才是南次郎最關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