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在一面倒的情況下很快就結束了,最後佐佐部甚至都被龍馬的一個虛晃一槍的發球嚇到蹲在地上,秦墨估計他短時間內都不敢接觸網球了。在和龍崎教練她們打了聲招呼後,秦墨便跟著龍馬一塊回家。
「我到家了」龍馬停在一棟木製別墅前,對著身旁的秦墨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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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啊。」秦墨隨口答道,也沒有要走的趨勢。
「你不會?」龍馬面目一怔,「你不會寄住在我家吧?」
話音剛落,一位披肩長發的美少女從裡間走出來,驚喜叫道:「龍馬,墨君,你們回來啦。」
「你好呀,菜菜子,好久不見,這段時間打擾了。」秦墨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看了看旁邊愣住的龍馬。一把按住他的頭,「怎麼,看你的樣子,很不歡迎我啊。」
「.….」龍馬內心一萬個草泥馬奔騰而過。內心已經把秦墨跟著一起來東京的原因跟南次郎搭上了勾。
「墨君你真是的,這麼客氣幹嘛。」菜菜子嗔怪道。
說罷二人一起嬉笑著走近了屋子,龍馬一臉生無可戀的看著他們,無奈跟了上去。
青春學園網球部教練室。
「龍崎教練,這是這個月的網球周刊」
「你直接寄過來就行了,井上。」龍崎教練對著面前背著相機的編輯說道。
「不,我們的雜誌,對於網球界的新人,也是非常重視的。」
「哦,所以你是來打聽有沒有新人的對吧。」龍崎教練耐人尋味的說道。
「哈哈哈哈,你說對了。」井上身體前傾,語氣期盼道:「那今年怎麼樣呢?」
「今年啊…」龍崎教練邊翻著雜誌,邊思索著怎麼回答,突然翻到了描寫著南次郎的那一頁,看到上面的一連串的誇讚,不由驚訝了一聲。
「那篇報導是我負責的,」井上看到龍崎教練的視線停留,解釋道。
「你不能夠客觀一點嗎」龍崎教練淡淡說道,「這篇文章加入你太多個人感情了。」
「沒有關係,」井上激動的雙手扶住桌子,嚇了龍崎教練一跳。「那個時候的男網厲害的不得了。」他驚嘆著說道:「告訴你,我可是越前南次郎的忠實球迷呢。」
「越前…」
井上思緒仿佛回到了那個男人稱霸的時代,「他當時被稱為從櫻花國度來的武士呢。」那賽場上矯健的身姿仿佛還歷歷在目。「不過,,」井上惋惜說著,「他當時正值巔峰的時候,突然引退。如果他能再打個兩三年,一定會成為世界冠軍的。並且贏得大滿貫也一定不是夢想!」
龍崎教練站了起來,「越前南次郎」,她的思緒回到昨天看到的那兩個少年身上,「武士的引退,也許正是時代的開端。」
……
「你也是去青學???」龍馬難得的驚訝道。
「對呀,怎麼,師兄陪著你,一定不會讓別人欺負你的。」秦墨喝著果汁邊走邊說道。
「你也就比我大幾個月而已,」龍馬嘟囔說道,「別倚老賣老。」
「哈哈,不服氣找時間來一場。」
龍馬頓住腳步,目光璀璨,語氣堅定的說道:「我早就有這種想法了。」
「哦?」秦墨也放下果汁,雙眼如星辰皓月,充滿戰意的說:「那就讓我看看我不在美國的這段時間,你有沒有長進。」
「喂,那邊的新同學。」一聲不適時的叫喊聲打斷了他們強勁的對峙氣場。兩人同時轉頭瞪著叫喊的方向。
「呵,,,呵」只見一個頭髮梳成大人模樣,穿著墨綠色襯衣的小伙子嘴角微微顫抖,看著眼前這滿含殺氣的兩人,咽了咽口水,「你們好,我叫堀尾聰史」
「枯萎大仙?」秦墨頓時來了興趣,這就是那個法力無邊的枯萎大仙嗎,樣貌果然是名不虛傳呢。
「啊?」堀尾一下子都沒反應過來。
「哦哦,你好,我叫秦墨。」面對網王的玄學擔當,秦墨還是得表示一下尊重的。
「越前龍馬。」看著這個顯然連網球基本功都不紮實的同學,龍馬顯然是沒啥興致。
「你們兩個也是來參加青學網球部的嗎?」堀尾指了指他們背著的網球球袋,不等秦墨他們回答,堀尾接著傲氣說道:「青學可是去年地區錦標賽的一號種子呢,你們別看我這個樣子,我可是打了兩年的網球,還在外面上過課,這次來就是要加入青學網球部,成為正式球員應該不在話下。」
「走,今天正式隊員去參加比賽了,趁此機會,我帶你們去網球部看看。」堀尾絲毫沒察覺秦墨的敷衍之意,拽著兩人往球場走去,一副我罩著你們的大佬樣。有人帶路,龍馬也就順其自然了。
該來的躲不掉,後面秦墨也認識了水野勝雄,加藤勝郎,醬油三人組正式到齊。當然荒井的易拉罐小劇場必不可少,清楚龍馬實力的秦墨,自然也就樂的清閒。正當龍馬揭穿了荒井的小把戲,兩遍劍拔弩張時,兩個飽含力道的球呼嘯飛來,直接將地上的易拉罐擊打變形。
「毒蛇,打的不錯嘛。」一道爽朗的笑聲傳來。
「嘶是你打的太爛了。」沉悶的聲音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