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寶寺得分,比分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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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學丟分的速度讓觀看的各大球隊成員議論紛紛。
「青學的這對不行啊,在絕招被壓制的情況下,一點配合都沒有,還不如上乾和海堂呢。」聖魯道夫的觀月纏弄著自己的頭髮淡淡說道。
山吹中學的千石持有同樣的看法。
「桃城確實更適合單打,硬湊出來的雙打很難發揮他的靈性,青學這是在練習陣容嗎,竟然做出這種決定。」
某個不知名球員:「會不會是青學在藏著什麼東西?畢竟他們後面還要打總決賽呢,半決賽留一手也無可厚非。」
「比賽場上不會藏招,」湘南的神城玲治瞥了他一眼,「在半決賽上藏東xz的只會是回家的機票。」
「說的沒錯,」不遠處的橘認同的點了點頭,「不過我雖然不知道他們的想法是什麼,但是擺兵布陣的畢竟是手冢,所以我覺得一定是有什麼的深刻的安排。」
橘的話得到了多數人的認同,別的不說,青學這段時間的打拼,加上手冢個人的金子招牌。所以即使現在青學處於劣勢,但是眾人還是會傾向於相信會有反轉的時候。
此時的青學觀賽席上,手冢目光深邃的看著桃城和海堂奔跑的身影,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是在思考自己的選擇是否做錯了嗎?」不二上前輕聲說道。
手冢:「無所謂對錯,他們只是還沒發現彼此的特色罷了。」
不二笑了笑,「是啊,這個世界最了解彼此的,不一定是待在一起最久的人,反而恰恰是彼此互相競爭的人才是最了解自己的。」
手冢沒有就著不二的話繼續往下說,靜默著看比賽的發展。
此時由於金色小春持續的精神污染輸出,桃城已經很難維持住心靜止水的境界,又恢復到那個力量型選手的角色上。最可惡的是,對方好像就看準了桃城的心性修養不夠,在海堂擊球的時候則像是換了一個人,神色無比認真,每次都能計算出海堂擊球的弱點,進行有效的反擊。
加上一氏裕次的模仿秀,場面就變成了一面倒的局勢。
終於,一切情緒的積攢爆發了,兩個人的球拍狠狠的撞擊在了一起。
「毒蛇!你什麼意思?這球應該我來接吧!」
「什麼什麼意思?你看看你打的梆臭,對面都不屑於認真對你,這球肯定是我來打。」
「你說什麼?你這是在說我實力沒你強?」
「廢話,你什麼時候比我強過,有點自知之明好嗎。」
「你再說一次?」
「怎麼?你想打架嗎?」
「來啊!毒蛇,別以為我怕你!」
看著兩人的火藥味越來越濃,青學觀賽的醬油三人組不禁捂住眼睛。
堀尾:「完了完了,比賽還沒琢磨出頭緒,兩人的情緒就先上來了,這下次要輸定了!」
勝郎:「海堂學長跟阿桃學長兩人一見面就吵,這個雙打的組合太冒險了。」
堀尾:「對啊!平日裡他們不見面,大家還能和和氣氣的。這一見面,就更不得了了。」
勝雄:「唉,要是他們都見不到彼此,估計勝率還大些。」
說著無心,聽者有意。勝雄話音剛落,海堂和桃城紛紛將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感到成為兩人焦點的勝雄,整個身體立馬崩住,扯著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道:「兩位學長!我瞎說的!瞎說的!你們別當真!」
桃城和海堂並沒有一直盯著他,兩個人很快就面對面思索了一會,衝著觀賽席喊道:「誒!越前,秦墨,快去給我們找兩個面具過來!」
「啊?面具!?」
秦墨和龍馬面面相覷,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兩人也沒有多想,很快就在場面借到了兩個塑料面具,可以套在頭上的那種。
在青學的申請下,比賽進入短暫的暫停,海堂和桃城接過兩個面具,互相看了對方一眼,隨後走到衛生間。
「??這是要幹什麼?」不止是金色小春他們不懂,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知道桃城這兩人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一分鐘左右的時間,從選手通道中走出兩個人。身著藍色的襯衫,幾乎同樣的身高,同樣的身材,甚至換了同樣款式顏色的球拍,乍一看,根本就是兩個一模一樣的人。
「???這是什麼?」觀賽眾人都懵圈了,這是桃城和海堂?兩人難道在弄cosy?
裁判也愣了一下,不過他們也沒有違反規則,便宣布比賽繼續。
金色小春:「想要依靠模糊視線來打破我們的封鎖嗎?真是太年輕了!」
此時來到桃城的發球局,當蒙面的桃城站在底線上時,他的身份瞬間就暴露了。
「biang!」球快速的飛行,金色小春立刻做出反應,指揮著一氏裕次進行回擊,同時自己也做好了打掩護的準備。
然而當他做好準備的時候,局勢的發展讓他愣了愣。對面桃城發球後急速上網,在跟海堂進行高速穿插行動後,兩個人又渾然一體了,讓人無法進行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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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雖然局勢變化讓他始料未及,但是憑藉他200多的智商,立馬就計算出當前的局勢。這兩人即使靠著外貌混淆視聽,但是個人擊球特色是做不了假的,只要稍加試探,再仔細觀察細微的差異,就能將兩個人位置給鎖定了。
衝著一氏裕次使了個顏色,他立馬就接收到了小春的意思。在天人合一的加持下,他將球打到右下半場。
而這邊帶著面具的人則是快速邁動腳步,在擊球底端打出迴旋蛇球。
「這是海堂!」金色小春立馬鎖定了右邊面具人的身份,並且快速的識別出兩人的不同,那就是衣服下擺的皺褶明顯有差異。
這下次有了目標就好辦了,還以為他們想出了什麼絕妙的招數,沒想到是這麼簡單的套路。
一氏裕次也在小春的指導下,開始持續對著另一個面具人,也就是桃城發起猛烈攻擊。
大石:「這兩人在想什麼啊,這個策略不是很快就會被看穿了嗎?沒起到什麼作用啊。」
秦墨:「乍看之下,他們兩人的風格迥異,即使戴上面具,也不能夠混淆敵人的視聽。」
龍馬:「但那是一般情況,如果兩個人融為一體的話,那麼這招將是一個絕殺。」
「融為一體?」大石不解的低喃出聲。
菊丸驚呼一聲,「你的意思是他們兩個也會同調?」
秦墨白了白眼,「你以為誰都是你們這兩個變態啊,雖然只是我的猜測,但是他們兩人絕對不是同調。」
聽到秦墨這麼說,眾人帶著與大石一樣的疑惑繼續觀看比賽。
此時一氏裕次的擊球已經衝著「桃城」而來,然而預想中的回擊並沒有出現,只見「桃城」一個下彎腰,手臂呈現一個奇異的曲折形貌。
「嘶!!」一條毒蛇吞吐著信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向四天寶寺的球場。
「這是,蛇球!!」
金色小春更是瞪大眼睛。「他竟然不是桃城,是海堂!」
「15-30!」
憑藉這齣其不意的打法,桃城和海堂拿下一分。
「不對!」金色小春皺了皺眉,蛇球並不是什麼高超的技巧,剛才打出迴旋蛇球那個應該才是真的海堂,這個是桃城假冒的。
心裡有了判斷,金色小春繼續指揮一氏裕次發起進攻。
然而這次卻讓他傻眼了,已經認定的海堂,竟然打出了重心垂直跳打法,讓他根本來不及變陣,再輸一分。
「這是怎麼回事?」青學的眾人也是一臉問號,怎麼這兩人都彼此用出了對方最擅長的絕招,他們什麼時候練出來的?
秦墨:「看來我想的沒錯,這兩個學長別看平時不怎麼對付,但是正因為是彼此最看重的對手,因此對對方的了解絕不下於其他人,甚至猶有過之,因此他們能夠輕而易舉的將對方的絕招給用出來。」
不二適時補充道:「或者這是另一種同調,獨屬於他們的同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