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悲催的甲斐裕次郎

  「現在即將進行的是單打二的比賽,由青春學園桃城武對陣比嘉中學甲斐裕次郎,請雙方球員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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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桃城看到自己的對手是擊傷老爹的那個人,火氣瞬間就冒起來了,只見他火藥味十足的說道:「沒想到竟然是你啊!本來還想比賽中留點情面的,如今看來倒是不用了。」

  「確實,畢竟我也不知道會不會腳一拐,然後球就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論嘴炮,甲斐裕次郎顯然不會落入下風。

  桃城聽到這充滿威脅的話語,眼神變得危險起來。

  「比嘉中的人還真是作死啊。」

  龍馬此時換了身衣服,不由得佩服起這個甲斐裕次郎,很明顯,隨著他的挑釁,桃城身上的氣勢都變了。

  此時手冢破天荒的開口說道:「能給到壓力嗎?」

  不說則已,一鳴驚人。眾人紛紛致以驚訝,讚嘆的眼神。

  真不愧是手冢,沒有點名道姓,既可以說是桃城能不能給到對面壓力,表達了謙遜的態度。又可以暗指比嘉中的選手,嘲諷對方實力不濟,我方沒有感覺到一點壓力。薑還是老的辣,這招一石二鳥著實精妙。

  比賽很快就開始了,甲斐裕次郎作為比嘉中的副社長,實力還是相當強勁的,發球之後就快速上網形成壓制。

  可惜,桃城一開始就沒打算跟他講武德,直接火力全開,雙眼仿佛覆蓋一層水藍色的薄膜,每一個球都能夠快速的回擊,動作瀟灑且利落。

  「對面好像還做了一件好事。」乾扶了扶鏡框,說道:「桃城的潛力在憤怒下爆涌而出,對環境的感知提升了好幾個層次。」

  不二雙手插兜,接著說道:「不過這個應該是臨時狀態,看起來一切都還未在他的掌控之中。」

  「這已經夠了,只要曾經在這個水平駐足過,那麼距離他掌握這個水平的實力也就不遠了。」

  面對仿佛全知全能的桃城,甲斐裕次郎有種渾身使勁,卻打在了棉花上一樣,令他感到無比的膩歪難受。

  比嘉中的觀賽區中,由於已經三戰連敗,所以平古場此時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躺在了椅子上。畢竟局勢已經無可挽回了,那就好好觀賞比賽吧。之前龍馬的比賽就讓他眼前一亮了,此時桃城的發揮更讓他整個人都坐了起來。

  「青學的人有點厲害啊。」

  平古場的讚嘆讓永四郎皺了皺眉,雖然結果已經註定,但是他並不想拿一個全敗的戰績,這樣子他還有什麼臉面繼續當這個社長。

  本來他對甲斐裕次郎抱有很大的期待,畢竟甲斐裕次郎的實力是擺在那兒的,只要他不抽風,就連他也很難說做到絕對的壓制。但是青學的桃城卻穩穩的將其打壓住了,儘管甲斐裕次郎還沒使出全力,但是這已經足夠證明桃城具有不一般的實力。

  似乎是感應到了永四郎的不滿,甲斐裕次郎往比嘉中的方向看了一眼,身體慢慢緊繃起來。

  他收起了臉上不羈的笑容,衝著桃城打了個響指。

  「青學的,我不得不誇獎你一下,你確實有兩把刷子,但是。」

  他將球拍拋上天空。

  「遊戲到此結束,接下來就是你的噩夢時刻。」

  隨著球拍落下,他反手將球拍橫握,呈現出拍柄向外,網面向內的姿態。

  「這是在對陣六角時候所採用的握拍方式。」

  河村隆表示記憶猶新,畢竟甲斐裕次郎正是靠著這個姿勢做出的那等下作之事。

  龍崎教練屁股稍微挪了挪,一種不詳的預感從心裡升起,隨後她又為這種感覺而感到無比氣憤。

  「一群不講道德的傢伙,你們好好打球牽扯教練幹嘛,有本事彼此之間互毆啊,欺負我這個弱女子算什麼本事。」

  當然,龍崎教練也是可以選擇離場的,只不過作為一個稱職的王牌教練,怎麼可能做出這種拋棄選手的舉動。嗯,她相信比嘉中的人會改過自新的,不捨得對她這種好看的女人下手的。

  甲斐裕次郎在改變了握拍方式後,整個人仿佛進行了一次重大更新一般,進攻屬性得到了全面上升。

  桃城從一開始的絕對壓制,逐漸變成雙方的勢均力敵,每一球的拉扯時間都在不斷變長。

  「結束了!海賊的號角!」

  甲斐裕次郎一個深蹲,握著球拍的手臂置於身後,與此同時,手臂湧出陣陣氣浪,並隨著手臂的揮動,氣浪就像海嘯一般,氣勢越來越強,浪頭越來越高。

  在波濤洶湧的海上,一艘巨大的海盜船迎著浪花馳騁,披荊斬浪的沖向桃城。


  「阿桃學長那是怎麼回事?!」

  勝郎一聲驚呼,眾人趕忙將視線轉移到桃城的身上。

  「嗡嗡嗡!!!」

  桃城的雙眼變成了深沉的克萊因藍,身上散發出陣陣不尋常的熱浪。

  當海賊的號角在衝鋒的時候,桃城沒有動,當球越過半場時,桃城依然沒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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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桃學長這是怎麼了?!他怎麼沒有反應啊?」

  堀尾話音剛落,桃城雙腿邁開。明明只是簡單的幾個騰挪,卻給人一種妙到毫巔的感覺。

  如果說奔涌而來的海盜船是一條噬人的巨蟒,那麼桃城此刻正是精準的打在了七寸上,兇猛的艦船瞬間啞火。

  局勢反轉之快,不僅觀眾沒有反應過來,甲斐裕次郎也被桃城這一手給震驚到了。

  「青學得分,比分4-2,青學領先!」

  裁判的聲音猶如巨鍾撞擊,將眾人驚醒過來。

  「剛剛那是什麼?發生了什麼事?」

  「好厲害啊,這兩人,剛剛那個球,即使隔著這麼遠,都能夠感覺到那磅礴的氣勢,而青學那個更是手起刀落,直接就破解了,太猛了!」

  「感覺他甚至還沒出全力,那雲淡風輕的樣子,看來這把比嘉中又懸了呀!」

  這邊甲斐裕次郎也終於回過神,被桃城這般輕易的打斷絕技,他的表情變得陰鬱起來。

  桃城似有所感,在接下來的拉扯中,表現的更加強硬,每一球都以刁鑽的角度,恰到好處的落在甲斐裕次郎所不能回擊的地方。此外,整個球場仿佛是桃城的棋盤一般,每一個角落都恰到好處的給予他幫助,讓球呈現出怪異的球路,導致甲斐裕次郎根本沒辦法調整好姿勢進行有效的反擊。

  「阿桃學長好像是感受到了什麼。」龍馬敏銳的察覺到了桃城的變化。

  「應該是那個吧。」不二沒有明說,但是大家都很快反應到不二所指的就是六角的比賽。

  乾解釋說道:「桃城的天人合一對人的氣場感應是最靈敏的,應該是對面釋放出的氣息不對勁,因此寧可付出雙倍的體力消耗,他也要壓著對面打。」

  「還好,」菊丸拍了拍胸口,「比賽已經進入後半場,即使體力消耗加劇,也足夠讓阿桃結束比賽。」

  眾人點了點頭,不過對比嘉中的憤怒卻更大了,本以為對方教練不在了,會收斂一點,卻沒想到這種把戲已經刻入他們的骨髓中,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接下來的比賽沒有絲毫懸念,比嘉中的啦啦隊都停止了加油助威,實在是連續輸三場,氣勢都被打沒了,而這場更是全程被壓著打,哪裡還能提得起軍心來加油助威,

  最終,桃城以6-3的絕對優勢拿下這場比賽,在宣布比賽結果的那一刻,他提著的那口氣也終於鬆動,不僅是疲憊感洶湧而上,腦海中關於剛才比賽的全部過程都模糊起來,只剩下那種玄之又玄的感覺。

  簡單的握手後,雙方球員都回到各自的球隊中,菊丸他們紛紛嬉笑著過來摟住桃城,一個個送上親切的問候。

  相較於青學這邊的喜氣洋洋,比嘉中這邊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沉默壓抑。下場的甲斐裕次郎也是罕見的閉上了他的嘴巴,甚至都有點被桃城打出心理陰影的感覺。

  永四郎沒有多說什麼,轉身從自己的背包中掏出球拍,朝著球場的方向走去。蕭瑟中卻又飽含著堅毅的背影,仿佛在向眾人宣告:比嘉中最後的陣地,他要親自去守住!

  「接下來即將進行單打一的比賽,由青春學園手冢國光對陣比嘉中學木手永四郎!請雙方球員上場!」

  「來了來了!」

  此時觀戰的所有球員,不管是青學的,還是其他球隊的,心裡都只有一個念想。

  「手冢國光來了!」

  大石衝著手冢比了比拳頭,做出一個加油的動作。無須多餘的話語,手冢的名字就是招牌,青學最強的矛,最厚的盾,不管情況多危急,只要手冢上場,那就是最大的定海神針!

  忍足已經坐直身體,全身的狀態已經調整到最佳狀態,這是自錦標賽後,手冢的第一場比賽,值得他致以最高的關注度。

  另一個球場的跡部也是將目光看向青學的位置。

  「手冢,,你終於回來了嗎。本大爺這次要光明正大的打贏全盛時期的你。」

  立海大的真田幸村也是將注意轉到青學的球場上,對於他們而言,手冢就是青學的最大威脅,如果能夠看出點什麼,對於後面的比賽無疑是十分有利的。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手冢緩步走向球場,儘管身處全場的焦點,但是他依然是那副嚴肅,沉穩的樣子。只見他站在場上,昂揚挺立,山峙淵渟,就像一位至尊王者一般,給予隊友安全感的同時,也讓對手感到強大的壓迫。

  「不愧是手冢國光。」木手永四郎直面著手冢的氣勢,全身汗毛都不禁聳立起來。「只要我贏了這局,即使是前面全輸了,也能夠大大提升比嘉中的名譽,特別是擊敗手冢的我,肯定為未來的職業生涯增色不少。」

  抱著如此心態,永四郎感覺自己那顆火熱的心跳動的更快了。

  「比賽開始!一局決勝負!比嘉中先發球!」

  裁判說話的同時,秦墨和菜菜子也恰逢其時的趕到了比賽現場。

  「喲!看來我們來的正是時候!趕上了最精彩的對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