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來了,無我境界

  仁王的爆發來的如此突然,又如此的順理成章。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觀眾倒是可以一飽眼福。

  「立海大果然是名不虛傳啊,這把再拿下可就直接是關東大賽冠軍了。」

  「兩連冠可不是說笑的,我估計能打贏他們的,也就只有他們自己了。」

  「不過青學的實力也是不容小覷啊,立海大贏下的每一局都不輕鬆,這場我甚至以為要拿下了。」

  「我也有這種感覺,這個一年級的殺球,隔著這麼遠,我都能夠感受到那凜冽的寒風。」

  「哈哈哈哈,總的來說也算是不虛此行了,可惜不能打滿五場,青學的王牌選手還沒上場呢!」

  「要我說啊,青學的人也是自大,把不二放到後面的位置,這下子可就別剃光頭咯。」

  觀眾的議論聲不絕於耳,大多數人都不看好青學,連惋惜不二的話都說出來了,看起來就像大家默認了冠軍就是立海大一樣。

  在這種輿論的帶動下,立海大的啦啦隊喊的更起勁了,加油聲浪一波更比一波強。與之相比,青學的啦啦隊們就像霜打的茄子一般,聲音逐漸變小,一些人的信念開始出現動搖,手中的應援棒也停止了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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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堀尾,這可怎麼辦啊?大家的意志都好消沉啊。」勝郎緊皺著眉頭,比賽都還沒出結果,大家怎麼可以這麼早就放棄,如果我們都不信任他們的話,還能有誰信任他們。

  堀尾瘋狂的拉扯著自己的頭髮,這種情況下,他還能有什麼辦法啊,他只是一個學習網球兩年多的小嘍囉而已啊。

  「太難了,」某個青學的二年級生搖頭說道,「就連學長們都輸了,況且立海大的單打能力明顯更強,雖然越前很強,但是螳臂再怎麼強大,它也擋不了碾壓過來的小車啊。」


  「咚!」一陣沉默的旗子翻騰聲和擊鼓聲陡然響起,眾人尋聲望去。

  河村隆和桃城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高台上,一個手持幾十斤重的隊旗,用盡力氣左右揮舞,另一個則是雙手持棒,一下一下,十分有節奏的敲擊著身前的大鼓。

  「青學!加油!青學!必勝!」

  河村隆和桃城漲紅著臉,大聲喊著。相比較對面立海大的浩大聲勢,他們兩個人顯得如此的單薄,就像大海上的一葉扁舟,遲早會被巨浪淹沒一般。

  但是顯然,他們並沒有就此屈服,握緊大旗的手已經青筋崩起,敲著大鼓的手仿佛要將鼓面敲爛。兩人的聲音不僅沒有減少,反而更大了,氣勢絲毫不輸給立海大。

  「青學加油!龍馬,干翻他!」一個清秀的身影出現在他們兩人身旁,正是秦墨,看到桃城和河村隆兩人的行為,他心中似乎有什麼被點燃了一樣,在這種內心的驅動下,他毅然離開看台,來到這裡給青學加油助威。

  不僅僅是秦墨,不二,大石,菊丸,海堂,乾。青學的正式隊員們一個個紛紛現身,扯著嗓子大聲呼喊。

  「青學!必勝!」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的,也跟著喊了起來,隨後就像觸碰了多米諾骨牌的第一張牌一樣,連鎖反應開始出現。從一個個小浪花開始匯聚成洶湧澎湃的大海。

  立海大的人一時間都被這股氣勢給震懾住了,這幫人怎麼回事,明明是自己劣勢,這怎麼整的就跟要贏了一樣。不行,作為優勢的一方,怎麼能夠被他們給比下去。

  於是,在青學的刺激下,立海大的助威聲也上升幾個lever,整個場館的歡呼聲來到了一個新的高潮。

  在仁王的壓制下,龍馬持續的失分,即使依靠著旋風扣殺能夠得分,但是持續的大幅度扣殺動作,也在不斷的消磨他的體力,從他那變得粗重的呼吸聲就可以感受出來。

  一直以來都是靠個人能力,孤軍奮戰的龍馬,對於場邊的情況從來都沒有關心過,所以即使自己處於劣勢,別人的加油聲也不會對他有任何影響。

  然而當龍馬再次站在發球線上時,一道道熟悉的聲音透過空氣傳到他的耳邊,順著聲源望去,龍馬看到了那搖旗的男人,還有那個擊鼓的學長,更有一個個緊隨其後,大聲給他加油的隊友。然後便是山呼海嘯一般的青學啦啦隊聲音。

  心裡似乎是有根弦被觸動了一般,流溢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感。

  「龍馬,我還等著上場呢,別把老子的上場機會給剝奪了!」秦墨打趣說道。

  「越前,不要有太大的壓力,打好自己的就行了!」大石還是一副好媽媽的樣子。

  「對啊,小不點,不要聽他的,勝負我們都可以接受的!」菊丸整個人都要趴在欄杆上了,他甚至都想衝上場去接替龍馬的位置了。

  龍馬看著大夥的樣子,低下頭將自己的帽檐拉低了一些,他還不習慣讓別人看到自己眼角濕潤的樣子。

  仁王站在自己的場地上,雖然他現在的狀態也十分的不穩定,但是他已經將比賽拖到決勝局了,即使你們營造的場面火熱又怎麼樣,比分領先,實力領先,體力伯仲之間,優勢在我,這場比賽的勝利必定是屬於立海大的!

  在仁王思考間,一股滔天巨浪朝著他衝來,在這股大自然的偉力下,他甚至都升不起一絲反抗的意識。

  「轟!」伴隨一聲巨響,仁王似乎還能感覺到點點浪花飛濺在自己臉上。

  「15-15!」

  這記發球就像一個巨錘,把適才沸騰的場面給狠狠的捶打下去。

  「乾學長,這,這好像是你的發球吧?」

  「嗯,」乾也是愣住了,「我的發球,越前竟然會用?!」

  在大家都震驚無聲的時候,河村隆再次揮舞大旗,呼呼的旗聲配合著他的嗓門,將大夥的注意力再度拉回來,場面的沸騰度來到一個前所未有的程度,龍馬這一球著實驚艷!

  「這,這是發生了什麼?」仁王愣了一下,當他對上龍馬的雙眼時,整個人就像被魔咒定住一樣,這是怎樣的一雙眼睛,仿佛鍍上鎏金一般,神聖而不含感情。

  場外的南次郎倏然站起來,看著龍馬那讓人熟悉又陌生的樣子,嘴角抹上一層笑容。「臭小子!真不賴!」

  當大家以為這只是偶然的時候,龍馬用自己的行為來狠狠的給予他們答案。即使仁王所幻化的「秦墨」掌握著輪迴這一絕技。但是,邁向破滅的圓舞曲,蛇球,武士擊球,晴天抽擊,甚至是亞久津的第六感擊球。件件樁樁,龍馬此時就像一個博覽群書的大家一樣,曾今的對手絕技信手拈來,不僅沒有破綻,威力反而更上一層樓。

  「好,好厲害!」立海大的觀眾的信心開始動搖了。

  「這個人真的是一年級的嗎?」

  「難道這才是他真正的實力嗎?」

  「越前,,」跡部眯眯眼,內心升騰起一陣對實力提升的緊迫感。

  「這就是越前,不,這就是青學的實力嗎?」橘看的更遠,近朱者赤,越前的表現是離不開隊友的幫助的,經此一戰,再度刷新了他對青學的評價。

  「好厲害,越前你真的還厲害!」劍太郎雙目發光,心裡已經在敲定什麼時候再跟他切磋一局了。

  而站在場外的亞久津緊抓著身前的鐵網,難得的露出一絲笑意,「小鬼,乾的還不錯。」

  別人可能不知道,但是經驗老道的不二,真田,柳蓮二和乾等人一眼就能夠看清龍馬的變化,那緩緩流動,圍繞在龍馬身邊的氣流已經說明了一切。

  「無我境界,,」真田古井無波的面色首次出現了變化,「這個一年級的現在就已經到了這個境界了嗎,真是難以想像他後面能成長到什麼地步。」

  不二也是從站台上走下來,朝著場外走去。

  「不二學長,你去哪兒?」桃城詫異的問道。

  不二頓了頓腳步,笑著說道:「當然是去熱身啊。」

  「熱,,」桃城還沒來得及說話,不二已經走遠了。他再回頭看著場上如同天神降臨的龍馬,喃喃說道:「好像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與青學輕鬆的心情不一樣,仁王此時整個人都繃緊了身體,臉色發青。從剛才那第一球開始,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行動好像變遲滯了,這本來就不是一件正常的事,

  「這是發生了什麼?」仁王心裡不停狂呼,此時龍馬已經跨步上網,仁王終於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難道我在害怕?對手所展現的能力讓我感到恐懼?」

  「40-15!」龍馬再下一城。

  「不!」仁王強忍著大腦暴漲的刺痛感,將輪迴運用到極致,「我怎麼能夠感到恐懼,這場比賽我一定不能輸!」

  「鏘!」一聲清脆的劍鳴,仿佛從天外飛來一把飛劍,仁王的髮絲都仿佛感受到了那股寒意。

  「絕仙,,」秦墨喃喃的說道,龍馬剛才一招,赫然是加持了輪迴之力的絕仙,比仁王所施展出來的更加完美。

  「比賽結束!比分7-5!青學獲勝!」

  幾乎是同時伴隨著裁判的宣告,仁王整個人仰躺在場地上,輪迴的後遺症狂風驟雨一般猛然襲來,他已經沒有多餘的心力站起來了,雖然不甘,但是他也知道失敗已成了既定事實。

  「呼!」龍馬深深吐出一口氣,剛才發生的事情,他能清晰的感覺到,但是又好像不能清晰的運用,他仿佛是一個局外人一般。到結束的時候,身體的疲憊感也是洶湧而上。

  「這可真是,享福你來,送死我去的感覺啊。」龍馬無奈的笑了笑,隨後揚起那張俊秀的面龐,看向青學的看台,露出燦爛的笑容說道:「青學,必勝!」

  簡單的一句話讓青學的各位都不約而同的歡呼起來,菊丸他們則趕忙跑到選手通道上,將龍馬給接回來。

  立海大的各位也是將仁王扶到了座位上,遞上一杯養生薑茶,讓他好好休息。

  「對不起,沒能拿下這場勝利。」仁王有些愧疚。

  「你已經做的很好了,」柳蓮二說道,「況且,有個人也因為你輸了而能夠上場,此時正高興的不行,沒準還要些謝謝你呢。」

  仁王笑了笑,他也知道柳蓮二說的是誰,話說這也是青學自找的,要是剛才輸了,那就不需要面對下一個選手了。想到這裡,仁王已經開始給青學的單打二選手祈禱了。

  「不知道青學會派出誰過來。」柳生喃喃說道。

  「就剩下海堂,河村隆和秦墨了,不二應該是他們的單打一選手。」柳蓮二分析道。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青學的選手通道已經走出一個溫和儒雅的身影時。

  「這,,這怎麼可能!!」

  而同樣走上場的切原赤也愣了愣,隨即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副嗜血的樣子,緩緩說道:「這可真是個意外之喜呢。」

  「接下來將開始單打二的比賽,由青春學園不二周助,對陣立海大中學切原赤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