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太令人吃驚了!青學的選手是藏著什麼招數嗎?還是說他們約定好了要絕地反擊,竟然可以用出隊友的招牌動作,實在是不可思議!」
榊太郎(冰帝教練)放下手中的咖啡,將收音機給關掉,眼神中帶著許多不可名狀的意味。低聲低喃道:「同調嗎?應該還沒有到這個地步吧。」
靜坐了一會兒,榊太郎拿上西裝,邁步向外走去,畢竟同調要是出現了,雙打的格局可就真的變了。
此時的關東決賽場地上,大石和菊丸兩人似乎是進入了一個奇妙的狀態,兩人沒有眼神的交流,也沒有肢體上的指揮,但是一切的配合是如此的協調,甚至於讓大夥以為這是一個人的兩個分身在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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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強!」秦墨攥緊了拳頭,他沒有多少雙打的經驗,但是以他的眼界來說,以大石和菊丸現在的狀態,幾乎可以與職業選手碰一碰了。
「沒有溝通就能達到這種地步,」乾皺緊眉頭,這種現象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他甚至不知道該如何下筆去描述這種情況。
「不僅僅是這些,」龍馬此時也端正自己的坐姿,難得的正經說道:「他們好像連意識都不是自己在控制。」
「什麼嘛,越前你是玄幻小說看多了吧,」桃城嗤笑道。
不二緊接著附和道:「越前說的沒錯,他們兩個,好像處在一個我們不知道的領域中,或許,就連他們也不知道。」
看到連不二都這麼說,大家才終於意識到,似乎是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僅憑身體的本能在接球嗎?」坐在場上的真田擁有更高的眼界,他知道一些比較深入的境界,但是從大石兩人的狀態來看,並不像是他所了解的那些境界一樣。
他們的打法看似混亂,實則有著極大的章法,雙方似乎都對對方了解到了骨子裡,接二連三的技能層出不窮,本來一個菊丸就已經將網前給統治了,加上一個同樣能夠施展特技擊球的大石,可以說,現在整個場地都在這對黃金組合的控制之下。
「到底是什麼呢?」真田雙手交叉,冥思苦想,現在的情況又回到了第一局的情況,立海大被節節壓退。如果無法看出他們的招數,那就更別提破解了。
「這是什麼東西?」切原撓撓頭,不解的向柳蓮二問道。
柳蓮二思襯良久,緩緩說道:「這可能,不是個東西。」
「……」切原此刻只想給他一巴掌,看在立海大三巨頭的名頭上,給些面子,先忍一手。
不管眾人如何分析和猜測,都無法得知到底在大石和菊丸身上發生了什麼。不過六角和不動峰的人倒是有著很好的福利,那就是人形百科全書,老爹。
看著圍在身邊的這群孩子,眼裡都是滿滿的求知慾。老爹淡定喝了口茶,說道:「在網球屆有一句話,叫做:『只有同調的雙打,才是踏入了雙打的殿堂』。」
「同調,,殿堂。。」眾人仔細琢磨著這句話,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感悟。
「老爹你的意思是說他們現在的狀態稱作同調是嗎?」佐伯開口問道。
老爹則目光悠悠的看著場上的局勢變化,並沒有開口回答,倒是讓佐伯一陣失望。老爹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喜歡放屁放一半,完了憋回去,不知道他難不難受,反正周圍的人是挺難受的。
作為當事人的大石和菊丸,此時意識沉浸在一片混沌中。
「這是在哪兒?」菊丸看了看自己周圍,一片迷濛,好像是來到了孩童時候,身旁一點聲音都沒有。
「大石!大石!你在哪兒?」菊丸大聲喊到,然而他註定得不到回應,周圍只傳來他的回音。
另一邊的大石也面臨著同樣的情況,身處在一片混沌中,相比於菊丸的不知所措,大石則冷靜許多。他環顧四周,雖然同樣看不出什麼,但是似乎從內心裡有個什麼東西在呼喚他一樣。
「這是什麼?」大石朝著某個方向走去,似乎是有什麼東西在指引著他。
於此同時,菊丸也是發覺了什麼不對勁,他同樣開始朝著某個方向邁步前進,他敢肯定,答案就在那裡面。
不知道走了多久,好像很久,又好像只是一瞬間。大石突然感覺自己的身軀越來越重,嘴裡開始喘著粗氣。
「這是怎麼回事?」大石半跪下來,身體怎麼突然傳來一陣虛弱感,有種跑了長途馬拉松的感覺,但是他並沒有做什麼啊?不僅如此,從大石的身後還帶來了一陣強烈的吸引力,仿佛要將他脫離這個空間。
大石絲絲的摁住自己的雙腿,直覺告訴他,不能夠被這股吸力給吸住,前方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著他。然而吸力越來越大,他的抵抗力在這股力量前顯得如此的脆弱,他的步伐也被迫向後一步一步的挪動。
菊丸這邊同樣遭受到了這股吸力的侵襲,但是他並沒有大石這樣的疲憊感,所以有更強的抵抗力。但是隨著大石的後退,菊丸這裡的吸力就會呈現幾何倍數增長,讓菊丸的抵抗越來越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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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在比賽場地上,大家也敏銳嗅到了一絲不好的氣息。
「大石學長的呼吸,好紊亂!」秦墨面目沉重的說道,「這絕對不是一個正常的現象。」
「沒錯,按照他們兩個人的習慣,應該是英二的體力更差,但是為什麼是大石更疲憊。」不二也是不得其解。
此時從家裡出發的榊太郎來到了現場,他目睹著局勢的變化,眼神中有著一絲警惕,又帶著一絲放鬆。「原來是不完全的同調,看來是局勢的壓迫,讓他們觸摸到了這個門檻,但是也僅僅是觸摸到罷了。」
既然都來了,榊太郎也就找了個位置,打算將後面的比賽看完,青學今天的表現,讓他的心裡敲起了警鐘,他需要獲得真實的資料。
秦墨的目光再次染上一層淡紅色,這時他可以清晰的看到了,大石和菊丸身上那若有若無的聯繫正在慢慢變淡,並且很明顯的從大石身上開始褪去。
「雖然還不清楚具體的情況,但是我猜應該是大石學長不適應的緣故。」秦墨緩緩說道,對著大家疑惑的目光繼續說道:「大石學長接連的使用菊丸學長的雜技網球,他並沒有經過這方面的訓練,所以身體很容易吃不消,而菊丸學長不同,本身他就是一個高消耗的打法,轉成大石學長這種慢吞吞的打法,綽綽有餘。」
秦墨的說法有理有據,大家也很快就接受了這個想法。但是場上的龍崎教練可沒有完全認同,誠然,秦墨說的也十分的有道理,但是進入到同調狀態的兩人,即使是偽同調,在體力方面也不會有這麼大的區別的,而造成這種現象的根源。
龍崎教練看向大石,恐怕就是因為大石潛意識裡對菊丸的照顧,讓他下意識的將同調主動方掌握在自己手中,從而承受更大的壓力。不能說他們不信任彼此,而是因為他們更珍惜彼此。
當然,這種情況龍崎教練也不打算跟他們明說,有些事情,還是需要自己去摸索,才能夠得到更大的進步。
在這種情況下,最受益的人當然是立海大的傑克桑原和丸井文太,面對黃金搭檔突然的,毫無章法卻又沒有弱點的猛攻,他們根本招架不住,比分轉瞬間就已經被扳平。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從第九局開始,他們就明顯的發現對面的攻勢變弱了,尤其是大石的跑動變的十分的緩慢。作為一個優秀的雙打選手,丸井文太和傑克桑原相視一眼,很快就調整防守策略,開始發動反擊。果然,青學的兩人到了後半場,失誤頻頻,他們接連拿下分數。
隨著大石和菊丸的意識回歸,丸井文太他們已經拿下了最後一分。
「比賽結束!比分6-4,立海大中學獲勝!」
大石猛然往後一坐,身體不停的傳來酸脹感,辛虧結束了,不然他感覺他沒準就要廢了。
菊丸過來攙扶起大石,雖然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好像有什麼東西在他的身體發生變化。
丸井文太兩人走到大石他們面前,伸出手緊緊的握住。
「我們贏了,但是我知道我們輸了。」丸井文太面露慚愧,沒有當面打贏這場比賽,而是在他們出現破綻的時候贏下比賽,多少有點不符合立海大的風氣。
「沒事。」大石穩了穩身體,笑著說道:「你們也很強!我們也只是僥倖拿下幾分。」
「能告訴我你們為什麼就後續乏力了嗎?」
菊丸疑惑的撓撓頭,嘟嘴說道:「其實,我們也不是很懂啦,從第五局開始,我好像在另外一個地方,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大石也是點點頭,表示贊同。
「他們,,,難道一直都在無意識的跟我們打球嗎?」傑克桑原表示受到了衝擊,跟丸井文太對了對眼,只能暗嘆,「青學的人,都有病!」
此時的看台上,堀尾看著面色不對的兩位同伴,臉色發青的說道:「失誤,絕對是失誤,我沒想到大石學長他們會輸!」
堀尾苦著臉,「這,,這也不是沒有可能啊。」
勝雄摩拳擦掌,「看來有必要跟海堂學長說一下你今天的行為了。」
「海,,,海堂學長。。」堀尾想到那張兇悍的臉,臉色瞬間由青轉白,這可是會死人的啊。
「接下來進行單打三的比賽,由青春學園越前龍馬,對陣立海大學園仁王雅治,請雙方球員上場。」
裁判的聲音及時的解救了堀尾,他趕忙轉移話題,「越前上場了,我們先給他加油,我相信他一定會。。。。」
「呯!!!」
贏字還沒說出口,堀尾的臉上就別重重的擊了一拳,施暴者竟是朋香。
「你這種烏鴉嘴,就不要來禍害我們龍馬少爺了!」朋香陰沉著臉說道,另一旁的櫻乃雖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