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靂拍啦!」特訓的第一個晚上。
秦墨和南次郎坐在火堆旁,兩人目不轉睛的盯著火上那小小的一隻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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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們華夏人不是最講最老愛幼了嗎,這個就歸我了。」南次郎眯眯眼,淡淡說道。
秦墨撥弄了一下柴火,目不斜視。「對待一些為老不尊的人,這種規矩就不用去遵守了。」
「好你個秦墨,我這麼辛辛苦苦的帶你來特訓,竟然都不讓我這個老人家先填飽填飽肚子!」
「哼,這條魚是我釣上來的,你一個下午都在看寫真雜誌,浪費魚餌不說,還什麼活兒都不干,我看你是在想屁吃!」
「.…」南次郎一時語塞,轉而目光危險的說道:「既然這樣,那就江湖規矩!」說著,他已經將手拿向的身旁的木拍。
「是嗎?」秦墨也是透露出不善的目光,「那麼今天晚上!」說著,他也是拿起旁邊的物品,「這條魚我就不吃了!」說完,秦墨已經開始扒拉起烤碳堆中已經烤熟的紅薯。
「…」南次郎愣了愣,手中的球拍都不知不覺脫了手,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識時務的嗎,那怎麼我們家那個就這麼的刺頭。
不過,最後能夠吃到這香噴噴的烤魚,南次郎也就心滿意足了。
深夜,兩人已經鑽進了帳篷休息,畢竟忙活兒一天了,秦墨早就要累到趴下了。然而大概兩個小時過去,帳篷里鑽出一道黑影,正是南次郎。
他手裡握著剛剛的木質球拍,扭頭看了看帳篷,嘴角不由得笑了笑,「臭小子,好好休息吧,不然明天開始可就沒有今天這麼輕鬆了。」
說完,他轉身邁步向前,隨著他的每一道腳步踏出,天空中飄落出朵朵櫻花,空氣中還伴隨著凜冽的蕭瑟氣息。
翌日,得到了充分休息的秦墨滿足的睜開自己的眼睛。「唔,這一覺睡得好舒服啊。」
「.…」本來擁有者好心情的秦墨聽到南次郎這個聲音,頓時感覺好心情就去了一大半了。「該死的大叔,自己昨天坐著吊了一天魚,當然不覺得累了。」
當然,抱怨歸抱怨,秦墨還是乖乖的起床洗漱。等他來到南次郎面前時,他正架著一口鐵鍋煮著滾燙的小米粥呢。
「嗬,大叔,這小米粥你從哪兒弄來的?」秦墨勺了一碗好奇的問道。
南次郎拿著柴枝撥弄著火苗,神秘的說道:「山人自有妙計!小露一手,怎麼樣,想不想學。」
「切。」秦墨撇撇嘴,不過心裡還是佩服著南次郎的,這個荒山僻壤的,小米這種東西可不好弄到手。
此時不遠處的一個小村莊,某個略顯富態的農家婦瞪大眼睛看著自己穀場上那缺了一大半的小米,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場景,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睡蒙圈。隨後不由得大聲怒吼。
「哪個小偷敢來你奶奶家偷東西!!別讓老娘逮到你!!」
回到秦墨這邊,兩人結束早餐之後,秦墨便被南次郎帶到了一個沙灘地上。而這裡赫然有著一個用石頭堆砌而成的簡易網球場。
看著眼前的場景,秦墨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道這南次郎的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呢。
南次郎拿著球拍撥弄了一下沙灘的雜物,緩緩說道:「從上次對陣湘南之後,我能感覺到你似乎能夠稍微的掌握住『輪迴』了吧?」
說起正事,秦墨也是面色一整。「嗯,應該是可以在保持清醒的情況下,發揮出三成的實力。」
「三成,,,」南次郎心裡細細回想著當時的場景,隨即搖了搖頭,「這遠遠不夠。你要發揮出十成的實力才行。」
「啊?」秦墨疑惑的看著南次郎。「可是那不就…」
「所以這正是我帶你來這裡的原因。」南次郎頓了頓,「以目前你的對手的前進速度,倘若你不能夠完全的掌握輪迴,那麼完全沒有可能登頂全國的。」
「.」秦墨頓時不說話了,他自己也感受到了,目前他所遇到的對手,跟他之前的認知完全不一樣,也許是受此方世界的鐘愛的緣故,本以為以他的實力可以穩穩的闖出一片天地的,然而事實卻並未如此。
尤其是亞久津和神城玲治的發揮,讓秦墨感受到了十分強大的壓力。這三成的輪迴或許可以幫助青學拿下關東大賽,但是當到了全國大賽的舞台,這還真不好說。
「那我應該要怎麼做?」秦墨不由得開口問道。
「諾!」南次郎努了努嘴,秦墨順勢看過去,只見不遠處擺放著一堆揉成小團的黃色小泥巴,而在網的另一邊則是豎立著幾座高度不大不小的薄石塊。
「?」秦墨疑惑的看著南次郎。
南次郎則是持著球拍走上前,拾起其中一個泥巴。「睜大眼睛看好了。」
話音剛落,秦墨永遠不會忘記下一刻出現在他眼前的場景,似曾相識,卻又感覺十分的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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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花開道,天地間仿佛只剩下了南次郎的身影,同時一道武士的虛影從天而降,直接站在了南次郎的身後,而隨著南次郎的揮拍。武士手中的刀仿佛要抽乾這片天地的光輝一般,將眼前的空間一分為二。陡然出現的空間攪動帶起一陣颶風!甚至讓秦墨都感覺自己要被這陣風給吸進去了。
「啪!」清脆的聲音落下,同時周圍的一切也再度恢復正常。秦墨順著球的軌跡看過去,只見對面的石片中出現一個小小的洞口,剛剛好於泥團的尺寸對應,而泥團則是靜靜的躺在石片的後方,並未開裂。
秦墨不由自主的咽下一口口水,這是人能辦到的事情嗎?太玄幻了吧?!!
南次郎收回姿勢,又恢復成那副懶散的模樣。「你首先先擊穿這個石片吧,也不要求你保持泥團的樣子了。這對你來說還太難了。」
「.」聽到南次郎的話,秦墨瞬間就不爽了,這是啥意思?你世界第一了不起啊?看不起人?
懷揣著證明自己的想法,秦墨拿起球拍走上前去。也沒有放什麼狠話,他就是要用行動來證明自己!
「喂!」南次郎叫住了秦墨,將手中的球拍扔了過去。
秦墨趕忙接住,發現這隻球拍竟然是實木做的,沉甸甸的。
「你先用這個球拍來完成,希望你在這段時間能夠成功喲。」南次郎說完,扭身走開。
看著南次郎的背影,秦墨再看看這個場地,也是明白了什麼。不過稍微有點傲嬌的他也是沒有說什麼。只是衝著那個背影深深的鞠了一躬。「謝謝師傅!」
話分兩頭,青學這邊的訓練也是不容樂觀。在乾的鞭策以及乾汁的驅動下,大伙兒每天都朝著自己的極限去訓練。
「撲通!」河村隆翻著白眼再次躺在了球場上。
「又倒一個。」堀尾他們站在旁邊瑟瑟發抖,最近學長們都怎麼了,吃錯藥了嗎?天天這樣子折磨自己。
「聽說學長們是要跟墨進行車輪戰?」勝郎將自己打聽到的消息分享出來。
「啊?墨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了?要學長們這麼對他?」勝雄不解說道。
「我也不知道,」勝郎搖了搖頭,轉而看了看場上慘烈的情況,不由得往角落縮了縮。「看來墨這次回來是凶多吉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