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門太寒酸,顏色也是,復古又老氣,標牌字體呢,又太小,完全不符合他的華麗口味。
怎麼看,都是冰帝學園更中他的眼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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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他們好像不是立海大的?」
有眼睛尖的女生,一下子注意到了兩人身上衣著的不同。
「請問同學,網球部怎麼走?」
「直……走,然後右拐,看到標識……左轉就是。」
紅了臉的女生,看見二人,說話都有些結巴起來。
「謝謝。」
後知後覺的她們,才發現二人已經走遠了,自己竟然沒有問兩人的聯繫方式。
一路向網球部走去,牆面到處都貼有大賽時優勝時,所拍攝的選手集體照。
因為建校年歲悠久,其中,很多照片的清晰度都大打折扣。
這也是校方為了激勵學生,採取的手段。
網球部前,是一張偌大的白板。
白板的最左邊,記錄著預定事項,上面的字眼,清晰可見。
校內排名賽--第一天。
校內排名賽的時間,各地學校其實都大差不差,大多集中在四月中上旬。
而分區域賽,則是在四月下旬。
而右邊,正是這次排名賽的比分,很多個都是6-0的比分。
跡部掃了一眼,果然,其中就有京極提起過的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和毛利壽三郎。
他走到網球場邊上,凝神細看起來,連洞察力都動用了。
不遠處,一個黑色短髮,頭袋一頂黑色帽子的少年,手握球拍,身上氣勢非凡,每一球,都威力十足。
而他的對手,早已在這樣的氣勢下節節敗退。
失敗下場,只是時間問題。
跡部喃喃開口,「他身上涌動的網球氣韻,很強!而且,看樣子,並不只是單一的網球技。」
見到跡部景吾注意到真田,京極也解釋起來。
「他就是之前,我提過的真田弦一郎,也是立海大的副部長。」
「沒錯,他的祖父真田弦右衛門,是警察兼劍道教官。所以,自小便學習了劍道,球技上,也攜帶上了劍道的影子。」
不過,眼前真田的劍道還不純粹,導致很多招式,只是初步呈現出劍道的痕跡,並沒掌握有劍道深處的意韻。
「果然是我們冰帝的強敵!」
跡部還發現,場下的不少新面孔,都呈現出不一般的實力。
看來,之前認為冰帝的一年級獨領風騷,是自己坐井觀天了。
想起京極和自己說過的,立海大的戰力,跡部不禁感到一陣壓力。
現在的冰帝,還是不夠啊!
就在這時,一位留著齊劉海,眼神細眯成線的少年,手拿白板筆,走了上來。
看到來寫比分的柳蓮二,京極腦子裡,立即冒出了對方的信息。
立海大三巨頭之一,性格冷靜克制,擅長數據網球,被同伴們稱為「教授」。
其精準的數據分析和戰術規劃,雖然和乾貞治同出一源,但真實實力,遠在乾貞治之上。
「你們是冰帝的……」
早就看過跡部景吾的報導,他一眼就認出了對方,不過,另一位嘛……
「你好,我們是毛利壽三郎的朋友,找他有些事情。」
「毛利學長?」
柳的眉頭微微蹙起,思索了一會兒,搖頭道。
「今天一整天,我都沒有在網球部,看到他的人影。」
「如果著急,可以去教室看看,F班21號。」
他的表情頗為頭疼,今天是選拔賽第一天,所有加入網球部的隊員,無一不重視,但,只有一個人是異類。
毛利壽三郎。
開學快兩周了,不僅所有的訓練,都沒有來參加。
甚至連今天如此重要的場合,堂堂的正選賽,如此正式的比賽都不來。
他至今也沒看見過對方摸過網球,不過,聽前輩說,對方之前是在四天寶寺上學,網球實力很強。
不過,冰帝的二人,找毛利學長有什麼事呢?
「好,謝謝。」
拿著提示,兩人邁步向教學樓F班走去。
同時,真田弦一郎結束了比賽,眼神停留在已經走遠的兩道灰白身影上,他面色威嚴,稍稍疑惑。
「冰帝的?來立海乾什麼?」
他向著剛和二人說話的柳蓮二走去……
F班。
這會兒是社團活動時間,教室里空空蕩蕩,瞧不見幾個人影。
一個酒紅色的少年,正趴在座位上閉眼假寐。
從四天寶寺轉學以來,進入立海大,老實說,他有著輕微的不適應。
這邊,無論是紀律,還是練習網球的氛圍,都比四天寶寺要嚴格不少。
每天到點練習網球的時間,足足比四天寶寺早了一個小時,而且,遲到的人員,會被副部長通報批評。
如果情況嚴重,甚至會被鐵拳制裁。
他忽然有些想念,在四天寶寺自由無慮的時光了,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教練也任由自己隨性發揮。
這邊的高壓,讓他身心感到疲憊,索性就沒有留在網球場,而是來到教室睡覺。
至於正選比賽,今天可是有四場,少打一場也沒有關係。
現在最重要的,當然是享受當下的時光了。
教室門被推開,二人看到的,就是這幅場面。
果然,個性還是有些散漫啊……
推開教室門,看到逃避練習的毛利,京極搖搖頭,看來,與越智月光那一戰,還沒有真正讓對方覺醒。
目光在毛利桌子上逡巡,卻無意發現,不起眼的一角,有著「O.T」刻痕。
O.T……
京極腦子裡,瞬間冒出了越智月光的全稱--Ochi Tsukimitsu。
「Ochi Tsukimitsu!」
「越智前輩,竟然給了毛利前輩這樣的壓力嗎?」
本來就沒有陷入深度睡眠的毛利,瞬間驚醒,看向說話的京極。
他滿目驚愕,順著對方的目光看去,卻是自己在課桌上刻的英文字母。
他、他怎麼會知道其中的意思!?
「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
「重要的是,毛利前輩的不甘,只敢刻入木頭?」
沒理會毛利驚異的反應,京極走上前去,拿起講台上的黑板擦。
板擦被他高高拋起,儼然是被當成了網球。
身體微微左側,右肩上抬,手臂自後向前一揚。
這是……那個發球!
下意識站起,急忙後撤,卻無意間撞倒了身後的課桌。
熟悉的發球姿勢,毛利又怎麼能忘。
當初,那個高大的身影,在擊敗他時,就是用的這樣的發球。
京極嘴角輕翹,「果然,前輩的身體,記得比誰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