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是你想自己吐乾淨?還是我幫你?
突然從陰鉤里竄出來的原因?為什麼喜歡用網球攻擊人?」
越智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大,直接給拎起來了。
「唉唉唉~!都翻白眼了,越智快鬆手。」
呆在原地的人也不看戲了,就這一個還醒著的,其他人都被越智「哄睡」了。
其他學校的正選寡不敵眾,傷的傷、睡的睡,全部被送到醫院。
可立海大的局面就是不一樣,倒在地上的是一群小混混。
幾個人動手就是沒有拉開越智緊拽小混混的領口。
立海大的正選拉不開,其他人也來幫忙。
一片混亂中就不知誰搭上了越智的手臂,心情不好的越智當場炸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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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別碰我!」
害怕越智施展神通的眾人瞬間躲到兩米遠。
「星星,先別生氣。別生氣…好嗎?」
這脾氣都要爆發了,卻被順毛擼的幸村按住了。
就算在生氣,越智也不會讓幸村難做,手裡的垃圾甩手一扔。
「什麼情況?你這傢伙竟然敢亂跑?」
仁王沒有管地上的小混混,而是用力揉搓小海帶的小捲毛。
「疼疼疼!仁王前輩我沒有亂跑,我就待在酒店的網球場。」
「沒傷到吧?」
柳左右打量眼前的小傢伙,身上一點傷都沒有,看來越智來的很及時。
其他學校的正選都被擔架抬走了,倒是小海帶在越智的庇護下啥也沒有。
還嘻嘻哈哈朝他們招手。
「沒!在我要擊潰他們的時候,越智前輩從高台上直接就翻下來把他們『哄睡』了。」
切原才不會在這麼多人面前說自己差點就扛不住了。
「把他們擊潰?是越智力挽狂瀾吧?」
小傢伙說的話他們這些大家長聽一些,屏蔽一些。
仁王表示懂得都懂!
對越智說差點睡了,對其他人說衣角微髒。
就是如此囂張的王牌二年級。
「這些傢伙要怎麼辦?」
倒是四天寶寺的傢伙指著躺在地上半天都沒有翻身的小混混詢問接下來的處理方法。
攻擊其他人的小混混都跑了,可攻擊立海大的全被越智給留下來了。
面對攻擊人的傢伙不知道報警,被拐了都不知道危險是吧。
「下雨你知道往家跑嗎?我怎麼覺得夠嗆!」
要懟人的越智不會客氣,要是讓他知道是誰碰到他,他就把那個人掛在這個球場上。
「好了好了!神使大人消消氣,我們收拾殘局,快些收了神通。」
丸井可不想越智的「威名」遠揚,他們來收拾殘局就好了。
一個網球選手駐紮的酒店附近除了救護車、就是警車。
喧鬧、呼喊、尖叫就沒有停過。
好在附近都是身強力壯的國中生搭把手的力氣還是有的。
越智更是一夜沒有睡,當時就是被警官請走了。
到底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有這位成功反擊的少年知道。
一直到夜晚轉換成黎明,越智才陰沉著臉從警局出來。
出了警局大門,呦~!都是來接他的。
日本四強學校的部長、副部長就在警局門口等他。
「星星沒事吧?要不要先回去休息一下?」
見越智走出警局,最擔心的莫過於幸村精市。
報了警已經是半夜,拖延了一些時間,原以為越智可以和他們一起回酒店。
結果警方卻說星星對案情偵破有幫助,要回去做筆錄。
他和真田就一直在警局外等待,等啊等啊~,天都亮了。
「你們怎麼來了?」
越智輕輕拍拍了幸村的肩膀,耐心安撫受到驚擾的幼馴染。
「沒事就好。赤也他們鬧著要來,被按在酒店了,由柳監管。」
真田心也一直懸著,見人沒事才恢復平靜。
「這種感覺有點怪怪的?醫院的人怎麼樣?」
怎麼感覺犯事的是他呢?錯覺嗎?
「傷到不重,看看你這裡什麼情況?」
跡部大爺從醫院出來就直奔警局,剛好在警局門口遇到等待多時的立海大正副部長。
天一亮青學、四天寶寺的傢伙也來了,都是來看看情況。
「什麼情況……倒是聽到了一些,這幾個月總是有網球選手被突然襲擊,時間都是在夜晚。
可在英國邀請賽之前一周左右,突然銷聲匿跡了。
警方以為是平息了,結果這次玩了一個更刺激的。」
越智可是坐在高端的詢問室,手裡端著紅茶過了一夜。
零零碎碎倒是聽到了。
「除了日本的選手被襲擊之外,其他國家的選手也沒有逃過一劫。」
忍足還記得醫院裡不止有日本的網球選手。
「還以為你們也被喚來做筆錄呢?回去吧,站在這裡也沒有什麼用。」
「你看起來還真有精神。」
白石不是調侃,這是親眼所見的事實。
「我喝了一夜的紅茶,有什麼就說什麼!可不精神嗎?」
越智現在腦子裡零零散散的線索不多,但這群小混混是真的罪犯。
跟著其他人回到酒店卻被告知其他人去了酒店網球場附近。
他們只能轉移場地去了網球場,這腳才邁進去就聽見網球落地的聲音。
「那傢伙是誰啊?」
在真田的記憶可沒有這位的身影。
「看起來不像是日本人。」
幸村仔細觀察對方的相貌特徵,不像是他們的家鄉的人。
「他當然不是,這位是罪犯的一員。」
見到高台下的人物,越智先知的預知能力就發動了。
神使此言一出,身側的人就明白了。
比賽一結束,站在高台之上的人就要圍追堵截了。
「看來我們有必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不說清楚,真田可不會放人。
「是克拉克。」
在越智口中的罪犯沉思的結果,就是如實招供。
「昨夜閣下不是留下了不少人嗎?應該清楚。」
這話是對越智說的,襲擊其他人的小混混都安全撤離了。
只有攻擊一個落單的網球選手全部被送進去了。
全是這位少年的手筆,他可看清這位的網球水平。
「清楚?那我確實知道了一些,你們這些心裡不平衡的傢伙不想著改過自新。
卻想著報復社會,你不進去誰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