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記直攻底線的高速削球,柳蓮二最終以6:4的比分擊敗了乾貞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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輸球的乾貞治有些悵然若失,不過通過網球和柳蓮二交流,乾貞治已經解開了心結,所以倒沒有多少失望或者沮喪的情緒,而是痛快地認輸道:
「我輸了,教授。」
「這段時間,你的進步超出了我的預料。」
柳蓮二卻皺著眉頭回道:
「是博士你這段時間懈怠了,以你的天賦,不應該只進步了這麼一點才對。」
對此,乾貞治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之前他和柳蓮二組成雙打搭檔,在小學比賽獲得了不少冠軍,結果柳蓮二因為搬家的原因不告而別,這讓乾貞治被迫換了搭檔,並對此事耿耿於懷,甚至一度考慮要放棄數據網球,實力沒退步就不錯了,哪裡能指望進步多少?
看著乾貞治這副模樣,柳蓮二多多少少猜到了一些內情,因而他思索之後說道:
「這樣的話,要不要來立海大上學?」
「立海大?」
「是的,我接下來會升學進入立海大附屬中學,這所學校的網球隊非常強,目前已經關東大賽12連霸了,而且是全國大賽冠軍的有力競爭者,裡面有不少網球好手。」
「你和我一起去立海大上學,到時候我們組成雙打搭檔,一定能夠制霸國中生網球界的,我們兩人也能互相督促進步。」
聞言,乾貞治頓時露出心動的表情。
可以的話,他當然願意和柳蓮二再續前緣,組成雙打橫掃國中生網球界。
但隨即,他的臉色又垮了下來。
「雖然很想接受教授的邀請,可惜立海大在神奈川縣,離我家實在太遠了。而且立海大附屬中學是貴族學校,我家的收入實在承擔不起立海大的上學費用。」
「這...」
今年才12歲且家境優渥的柳蓮二,顯然沒有在意過錢的問題,自然也沒考慮過乾貞治的家庭負擔不起貴族學校的上學費用。
乾貞治看著難得露出失望表情的柳蓮二,反倒是笑著安慰道:
「不過教授你也不用擔心,我準備前往青春學園讀書,那是越前南次郎曾經就讀過的學校。到時候我加入青學網球隊,就可以在關東大賽再次交手了。」
聞言,柳蓮二卻露出怪異的表情,回道:
「青學?以青學的實力,可未必能打進關東大賽。」
「誒?可是青學不是名校麼?」
「...博士,你真該增強一下情報收集能力了。」
柳蓮二嘆了口氣,然後說道:
「青學網球隊的實力並不強,幾乎沒有全國大賽經驗,就連打進關東大賽都十分勉強,之所以被稱為名校只是因為出了個越前南次郎而已。」
「但是...即使青學出了個越前南次郎,可越前南次郎也是在高中才聲名大噪的。而在國中時期,青學也只是勉強打入全國大賽,然後在全國大賽一輪游罷了。」
(被伴田干也執教的桑實中學總比分4:1大敗)
聽到這話,乾貞治反應了過來。
「教授你的意思是...青學這所名校只是徒有虛名麼?」
「正是如此。」
柳蓮二提醒道:
「而且據我所知,青學經常有網球隊內霸凌的醜聞傳出,雖然只是風聞並沒有石錘,但你想加入青學網球隊還是慎重考慮一下吧,不然的話我怕你接下來三年要在青學虛度光陰了。」
「...我知道了,謝謝你的提醒,教授。」
乾貞治露出後怕的眼神。
他也是真不知道青學有這麼坑,不然像柳蓮二說的,一腳踩進坑裡虛度三年光陰,到時候他得被教授拉開多大的實力差距啊?
差點就把自己給坑了啊。
不過...
既然青學不行,那麼自己應該選擇東京都哪所學校好呢?
東京都哪所學校的網球隊實力足夠強,可以打進關東大賽甚至全國大賽呢?看來自己接下來得好好收集一下相關情報才行。
心中想著,打完比賽的乾貞治和柳蓮二隨即來到隔壁球場觀看比賽,然後他們就看到神奇的一幕——手冢閉著眼睛,站在球場後中央的位置,對手回擊的網球便如乳燕投林般飛回到他的身邊,手冢不用移動位置便通過聽聲辨位將網球回擊。
「這是...南次郎領域?!」
……
時間倒回一點。
看著北宮夏和幻化成未來的自己,幸村不由兩眼放光,仔細打量兩年後的自己。
「果然,那就是我的滅五感,而且是更完美的滅五感!」
「還有...未來的我,是這個樣子麼?」
而作為幸村的好基友,真田則目瞪口呆地看著兩年後的幸村,一直到『兩年後的幸村』開口提醒道:
「弦一郎,可以讓手冢發球了。」
「...聲音也一模一樣,不,更成熟了一點。」
雖然已經見識過了北宮夏和的幻化網球,但真等近距離接觸之後,真田還是感覺不可思議,就好像對方真的變成了兩年後的幸村,不管是面容、聲音還是氣質,和幸村幾乎一模一樣。
而直面北宮夏和的手冢,他不由吐了口氣,握著球拍的左手緊了又松、鬆了又緊,試圖找回自己的觸覺,結果卻完全感受不到球拍的觸感。
這讓他內心不由一沉。
剝奪感覺...
這就是幸村君的網球麼...
那麼之前的兩場比賽,對方為什麼沒有施展這一招?
手冢將目光望向場外的幸村,後者收到手冢眼神傳遞過來的疑問,於是苦笑著回道:
「我的滅五感,本質是通過不斷完美回擊對手的擊球,同時表現出輕鬆寫意的姿態,以此來持續給對手施加精神壓力,讓對手腦部信號紊亂,從而逐步失去感官感知。」
「但手冢你的心理素質太強了,而且你的切削技術要比我更好,所以我的滅五感對你根本無效。」
但北宮夏和就不一樣了。
北宮夏和與手冢之間懸殊的實力差距,讓前者光是站在手冢面前,就能給手冢造成不小的心理壓力,而北宮夏和的技術無疑比手冢更強,結果就是北宮夏和僅僅只用了兩球,就成功對手冢施展了滅五感。
幸村接著提醒道:
「根據北宮君的預告,下一個被剝奪的是視覺,手冢君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觸覺、聽覺、嗅覺、味覺都好說,即使被剝奪了也依然能打網球,但是視覺被剝奪了就很要命了,盲人可沒法打網球啊。
「以我施展滅五感的經驗,通常在將對手的視覺剝奪之後,對手就會完全失去抵抗之力。」
聞言,手冢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
隨後比賽繼續。
因為失去了觸覺,現在的手冢連握拍控制都困難,所以只能打出一記四平八穩的擊球。
而北宮夏和幻化的『兩年後的幸村』,就見他時刻保持著微笑的表情,由內而外散發的輕鬆寫意,再加上那堪稱完美的回擊,以至於即使手冢早有警惕,卻依然感受到了不小的心理壓力,並且這股心理壓力還在持續積累,直到某個特定的閾值,便會將他的心理防線擊潰。
於是,就在某一瞬間,手冢突然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