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9章 四聖

    看著手中的神酒,白羽既驚又喜:「天舒,你在哪裡弄這麼多神酒?」

    「找神靈要的。ஜ۩۞۩ஜ ஜ۩۞۩ஜ」楚天舒看似隨意地回了一句。

    然後也取出了一個酒罈,仰頭喝了一口。

    喝完,他又扭頭看向白羽:「愣著幹什麼?快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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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羽這才打開蓋子,喝了一大口,忍不住讚嘆道:「好酒。」

    楚天舒問道:「現在你都是大帝了,以後有什麼打算和計劃?」 .🅆.

    「學院不是聘我為導師了嗎?我打算過些天,還回學院,一邊代課一邊修行,怎麼也得熬到聖人境界再說。」

    「嗯。」

    楚天舒用酒罈與白羽的酒罈碰了一下。

    二人再次痛飲一口。

    就這樣一邊聊著一邊喝著。

    在荒山野嶺,倒也無須擔心被人打擾。

    只是,這酒香,卻不知不覺傳了出去,引起了那些修為還算不錯的妖獸們的注意,紛紛向這裡聚集而來。

    但妖獸也不傻,它們也能感受到楚天舒和白羽的強大,只能目露貪婪地遠遠觀望。

    數十里之外。

    一架長達四五十米的豪華飛船,正快速飛行著。

    宛若涼亭般的船艙里,有四個相貌看起來很年輕的男子,正在幾個貌美的侍女的服侍下,舉杯痛飲。

    可是,當那一縷酒香飄來之後,四個男子都同時放下了酒杯。

    忍不住深吸一口氣。

    「好酒。」其中一男子口中說道。

    隨後,他就抬起手來,飛船的速度立即就降低了很多。

    幾人的目光,也看向了酒香的來源地。

    「確實是好酒,不知道是何人,居然能釀造出如此香氣撲鼻的酒來,即便與那神酒相比,怕也差不了多少了。」又一人感嘆道。

    「既然遇到了,我們不如就過去一趟,看一看這酒的主人到底是何人。」

    「對,這等美酒,怕是很難遇到一次。」

    「哈哈哈……我說羽康啊,虧你還自稱酒聖,居然這麼容易就被這酒香給吸引。☠🐲  💝🐻」

    那最先說話的男子,卻微笑道:「此酒只因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我喝了一輩子的酒,單單酒香,能勝過此酒的,怕是不超過三次,過去瞅了瞅吧。」

    飛船立即就調轉方向,向楚天舒二人所在方向飛去。

    只是,當他們臨近之後,遠遠地就看著,有無數妖獸,已經將一座山給圍起來之後,也略微吃驚。

    原來,那些妖獸雖然畏懼楚天舒和白羽的修為高深,可是,卻已經無法壓制內心裡的貪婪,它們已經將這酒香,當作某種天地靈寶,哪怕拼著性命,也要將其給吞噬。

    爭先恐後,不斷地

    

    向山頂衝去。

    可惜,不管它們如何努力,都無法接近山頂。

    飛船上。

    那個叫羽康的男子,在稍微驚愣之後,就又露出笑容:「我說這二人怎麼有如此膽量,原來是年少大帝啊!」

    說到這裡,他的聲音又抬高了許多,傳出上千米的距離:「我說兩位年輕人,可否登船一敘?」

    楚天舒和白羽,也早就看到了這艘飛船。

    不過,對於船上的人,他們可沒有太大興趣。

    也可以說,他們二人本就對天羽神國的人,沒有什麼好感,特別是像這種一看就是貴族的人。

    通過太陽之眸,楚天舒已經看出來,這四個坐著的男子,似乎都聖人境界。

    怕是來歷也很不一般。

    讓自己二人登船,其目的應該也只是為了自己手中的酒罷了。

    他與白羽對視一眼,也就從山頂岩石上站了起來。

    擰著酒罈,向對方回道:「幾位前輩,我們就不打擾了,若是有緣,咱們改日再見。」

    說罷,二人就騰空而起,在接連短距離瞬移中,就離開了這片山野。

    下方妖獸見此,也立即就安靜了下來。

    羽康等人卻把臉一沉,都露出了不喜之色。

    這麼多年,可是很少有人敢這麼對待他們的。

    他們酒、畫、丹、陣四聖,一生共進共退,不管去哪裡,也都是一起。◦•●◉✿ 69𝓈ᕼⓤχ.c๏ᵐ ✿◉●•◦

    別說普通的大帝,就是聖人,乃至大聖見了,也都得客氣三分。

    這一次離開四聖山莊,也是因為受到了當今聖上,以及聖孫羽乘風的邀請,請他們出山,去幫忙解決一個仇人家的子弟。

    剛走到半道上,居然被兩個不起眼的年輕大帝給無視,豈能不怒?

    「是我們太落伍了嗎?還是現在的年輕人,都如此傲慢?」青衣畫聖笑了笑。

    黑衣丹聖卻冷冷一語:「估計是我們四聖太久沒有出來,外人已經將我們給忘記了。」

    白衣陣聖眯起眼睛:「既然我在這裡,他們就逃不出去,這酒,我們是喝定了。」

    酒聖倒是顯得很淡漠的樣子:「別嚇著人家,畢竟,咱們這是打算向人家討酒喝呢。」

    四人談笑間。

    一個巨大的陣圖,也已經從飛船之上擴散出去。

    時光在這一刻仿佛變得緩慢下來。

    那山下的妖獸,動作都變得無比遲緩。

    

    但是,陣圖的擴散速度,卻快若閃

    電。

    一瞬間,就覆蓋了方圓千里的虛空。

    正瞬移的楚天舒,就感覺前方的空間,仿佛海浪一樣,突然倒卷而回。

    向二人拍擊了過去。

    其它地方,也是充滿了空間亂流,居然無法再施展瞬移之術。

    正思考著該如何應對,腳下立足的空間,也動盪起來,有種乾坤倒轉的感覺。

    上變下,左變右、前變後……

    使得他們已經無法分清楚方向。

    而那海浪般的空間之力,也在眨眼間到來,裹挾著他和白羽,向那飛船倒飛了過去。

    置身其中,就如同被怒海驚濤裹挾,身不由己。

    「這是聖人出手了嗎?」楚天舒暗道一聲。

    不等他出手,那白羽的身體之後,卻先釋放出了一道金光。

    凝聚成了一個巨大的金翅大鵬的虛影。

    金光所照射之地,動盪如海浪般的空間,立即就平息下去,仿佛被定住了。

    空間造詣上,白羽似乎一點都不比此時的楚天舒差。

    「天舒,你先走。」

    白羽似乎是在擔心楚天舒的安全,話語剛落音,他身體上的金翅大鵬虛影,就口吐一道金光。

    這金光如同一道空中彩虹,又似一座通往遠方的橋樑,直達千里之外。

    與此同時,楚天舒就感覺有一股風將自己裹挾,然後將他給送上了金光的橋樑。

    一入這裡,他的身體也仿佛變成了一道光,瞬間就抵達了金光橋樑的盡頭,脫離了陣圖所籠罩的範圍。

    回頭看。

    金翅大鵬裹挾著白羽,也正沿著金光橋樑,向自己這方向急速飛來。

    只可惜,他的速度卻越來越慢,在即將逃離陣圖的範圍之後,居然被迫停頓下來。

    那金光橋樑被一股大力,給直接斬斷。

    一個個天羽神族的古老符文,所凝聚成的一條鎖鏈,快速將白羽給纏繞起來。

    拉著他,向飛船飛去。

    片刻之後,陣圖消失,白羽已經在符文的纏繞束縛之下,落在了飛船的甲板上。

    那四聖已經走出了船艙,神色中帶著幾分好奇地看著白羽。

    「鵬神後代?並且已經激活了鵬神血脈,年輕人,你叫什麼名字?」酒聖率先開口問道。

    白羽答非所問:「你們憑什麼抓我?」

    「怎麼?你對長輩不敬,我們不該教訓你嗎?」

    白羽笑了起來:「呵呵,我們喝我們的酒,是你們自己找上門來,不由分說就對我們出手,也不怕丟了身份,現

    

    在卻說我們不敬,臉皮還真是厚。」

    四聖表情多少有些尷尬。

    確實是他們被酒香吸引而來,想要喝酒,但他們卻不可能承認。

    那釋放陣圖的陣法聖人,冷著臉道:「你是白家的人?」

    「是又如何?」

    「白家什麼時候出了神級血脈的年輕人了?難道……你就是那個突然出現的白天舒?白天依的孫子?」

    白羽盯著對方,道:「是又如何?」

    四聖露出詫異之色。

    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那羽長天之所以召見他們,似乎就是為了對付這個白天舒。

    作為羽神的後代,他們自然要一心為羽神辦事。

    而羽長空不但是天羽神國的聖上,更是羽家的上一任族長,羽長空的話他們也要聽從。

    只是,他們怎麼也想不到,居然會在半路上,遇到白天舒。

    四聖對視一眼之後,目光就變得冰冷了很多。

    那陣聖說道:「你確實是個天才,居然以初級大帝的境界,就能逃離我的聖級陣法,也算是我平生僅見,可惜啊……你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希望你下輩子,不要再姓白。」

    「你們想要殺我?」白羽凝眉道。

    「不錯,不但你要死,你那個同伴也要死。」

    說此話的乃是酒聖羽康,他的目光,已經看向了遠處並沒有離開的楚天舒。

    白羽卻咆哮起來:「你快走。」

    「呵呵……你喊再大聲,他也聽不到,看樣子,你們的關係應該很好,否則,他也不可能在逃出去之後,停留下來,當然,跑不跑都是一樣。」

    酒聖說罷,一步踏出,縮地成寸,就如同一束光,瞬移到了楚天舒的面前。

    那大手向前一探,如同一座巨大的五指山,向楚天舒拍了過去。

    楚天舒自然可以感應到對方身上所傳來的殺意,心中困惑對方為何會有這種反應的同時,也立即施展出了多重夢界降臨之術。

    只是,這一次,他將多重夢界緊貼在體表之上,肉身遁入了財神界,僅留下靈魂在外面。

    靈魂有多重夢界的包裹,無視外界的烈日,並且還可以完全承受財神界的加持。

    氣勢急速膨脹,轉瞬間也達到了聖人級別。

    面對酒聖一掌,他也只是輕描淡寫地一掌拍出。

    兩隻遮天蔽日般的手掌,就撞擊在了一起:轟!

    時空亂流四散而去,橫掃方圓千里一切。

    下方的莽莽群山,如同被刀刃切割了一遍,山體傾倒,草木化作粉末,無數生靈死於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