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林不休的話,洪永信沒有特別驚訝。
似他這般天才,也只有天運府這等大勢力才能配得上。
當然,他進入天運府,絕不是什麼難事。
雨很快已經停了。
林不休便與洪永信兩人一路前往天運府。
一個時辰之後。
兩人來到了一處小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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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是遠遠聽到了打鬥聲。
忽而,一陣破空之聲傳來。
林不休抬眼一看。
一女子被擊飛,正朝著他撲了過來。
林不休來不及多想,直接張開手,便要接住這女子。
未曾想,這女子遭受的力量極為強大,竟是生生將他給撲倒在地。
女子的嘴巴,恰好壓在了他的嘴上。
林不休不由瞪大了眼睛。
這女子嘴唇,柔柔的,帶著一絲絲甜味。
楊千葉,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撲到了一個陌生男子,還主動親了人家。
一下子,臉色羞紅,心跳加速。
不過,這時候,她來不及多想。
因為她的仇敵來了。
這時,一青年男子,帶著數人眨眼就到了他們面前。
青年男子是黃大成,他看著自己喜歡的女人,這個時候,竟然撲在一個陌生男子身上,頓時大怒。
「給我抓住她,殺了那個男的。」
「是!」
幾個護衛直接撲了上去。
此時,林不休身體一彈,他抱著楊千葉,兩人騰空而起,接著,一腳踢出,瞬間踢飛了兩人。
「廢物!」
看著幾個護衛被一下子打飛,黃大成更是生氣。
「胡老,給我殺了這小子!」他轉頭對身邊一個老者說道。
那老者身材不高,體型微胖,身穿黑色袍子,一雙眼睛極小,眼神卻是很凌厲,從林不休身上掃過,仿佛似一把銳利的刀。
他將目光落在了洪永信身上。
眼睛瞳孔微微一縮。
胡全搖頭,小聲道「少主,那個老傢伙,不簡單,實力不弱,恐怕有些來頭,不可輕易得罪。」
胡全看得出來,林不休不足為慮,他的修為境界只是武道三重而已,但這老者不一樣,氣息很強,看不出深淺。
「什麼不可得罪?這小小運城的勢力範圍,還有本少爺不能得罪的人?」黃大成一聽怒喝一聲,他指著林不休,非常囂張的說道,「小子,放開楊千葉,她是本少的女人,識趣的,快快跪下磕頭,我可以饒你一命!」
只是,此刻她卻是傷勢發作,整個人毫無力氣。
林不休嘆了口氣,這女人,遇到自己,算是走了運,她身上中了軟骨散,能支撐到現在已經是非常不錯了。
「公子快走,他們是狩獵堂的人。」此時,楊千葉氣息氣促道。
林不休聞言,眼睛一眯,盯著黃大成。
居然是狩獵堂的人,似乎地位不低。
「狩獵堂的人,又如何?」林不休輕聲道,「不必懼怕,今日,有我在,沒人能動得了你。」
「你這是找死!」黃大成一聽,更是憤怒,這小子,敢搶自己女人不說,竟然還口出狂言,不把狩獵堂放在眼中。
「得罪我狩獵堂,天上地下,將沒有你的容身之地,你只有死路一條。」他喝道,「胡老,給我抓活的,我要讓他知道狩獵堂的厲害,讓他生不如死。」
此刻,胡全動手了。
他瞬間消失在原地,整個人如同一陣狂風,眨眼就到了林不休的面前。
眼看就要抓住林不休,不過,有人比他更快。
便是洪永信。
他右手一抬,便輕易擋住了胡全的攻擊。
「這般動手,也太不把老朽放在眼中了?」洪永信接著一拳打出,霸道的拳勁,凝聚著烈陽之力,仿佛是一個小太陽一般,灼熱無比。
胡全臉色一變,連忙抽身回撤,一掌拍出,抵擋洪永信的拳勁。
但卻是被一拳震退數丈,手掌之上,竟是被灼傷。
「好可怕的實力,這是『大炎陽功』。」他盯著洪永信,神色無比嚴肅,眼前這老傢伙的真氣灼熱無比,十有八九就是修煉了『大炎陽功』,這一門功法,霸道無比,修煉出來的真氣,如同烈陽一般,甚至可以將人燒成灰燼,恐怖異常。
「你是洪家之人?」
「不錯。」洪永信沒有反駁,直接承認道,「你們現在就此離去,我可以不計較你們的無禮,否則的話,別怪我不客氣了。」
「洪家之人,那又如何?我黃大成會怕?難不成,你要與我狩獵堂為敵?」黃大成依舊很囂張,他道,「老頭,你給我讓開,不然,我就讓人滅了你洪家。」
「滅我洪家?」這話一出,洪永信也生氣了,他看著黃大成道,「便是黃雲安也不敢這麼對我說話,小子,今日,我就要看看,你是怎麼滅了我洪家的。」
胡全一聽,暗道不妙。
這老者實力太可怕了。
之前他雖然未出全力,但是,眼前這洪家老者,也一樣沒有。
而且,洪家可不弱,洪家的家主洪永信的實力極為強大,早就已經到了煉神境巔峰。
哪裡是那麼容易滅的?
黃大成不過是狩獵堂黃雲安的侄兒,他不可能為了黃大成而滅掉洪家。
另外,他還看出了,那少年身上,有狩獵堂的絕命追蹤散,很顯然,那少年殺了狩獵堂的人,而且地位不低。
帶著絕命追蹤散的人,地位可不會比黃大成低。
最起碼都是大頭目。
他原本想出其不意,拿下那少年的,但這老頭的實力太過強大,讓他的算計落空了。
現在便是想要離開,怕都是一個問題了。
「洪老頭,那個老的交給你,這個小的,我來對付。」此時,林不休開口道。
既然是狩獵堂的人,那就留下,正好收點利息。
林不休盯著黃大全,眼神之中,閃爍著寒光,狩獵堂,他遲早要滅,現在既然遇到了,那就不能放過。
「好!」
洪永信點頭,盯上了胡全。
而林不休眼神如同利刃,殺氣迸發出來。
「要殺我?」黃大成一聽,滿是輕蔑,「區區一個武道三重,竟然想要殺我?這是我聽到的最大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