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廢掉他二人的修為,那是他們活該,不殺他們,已經是手下留情。」林不休此時,踏出陣法,看著司徒青山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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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無故廢掉他們二人的修為,還敢狡辯?」司徒青山呵斥一聲,又轉而對關世安道,「關長老,這小子,到了這個時候,還敢如此狡辯,事實擺在眼前,你還要維護他?」
「說得好,關長老,你可不能因私廢公,哪怕你看重於他,但這小子,壞了門規,就該受到懲罰,至於要如何懲罰,這要由我執法院來定。」這個時候,一人走了出來,是左興亮。
左興亮盯著林不休,這小子,天賦驚人,不過可惜他殺了黃雲安的兒子黃立峰,而黃雲安又是狩獵堂的一位副堂主,如今,黃雲安給他諸多好處,求他幫忙,只要他將林不休送出天運府,這點小事,他已經應下,若是不能辦好,豈不是丟了顏面。
這時,在場眾人,都幸災樂禍。
如今,左興亮出場,要針對林不休,讓他們很高興。
一個個都要看林不休是何等下場。
這左興亮可不是善茬。
他在執法院地位極高,一身修為極其強悍,又是執法院左長老的侄兒,深得左長老器重。
而左長老的實力,可比起關世安要強出一籌。
關世安臉色一沉。
冷聲道「左興亮,你這是在教我做事?以你的實力還不夠資格,讓你的叔叔左長龍來還差不多。」
他與左長龍一直不對付。
但卻不得不承認,左長龍的實力,比他要強出一線。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怕左長龍。
更不要說是左興亮這區區小輩了。
「晚輩自然不敢,不過,關長老你是要違反門規,護住這小子嗎?」左興亮絲毫不怕,盯著關世安道。
不得不承認,這左興亮膽子真的很大。
他不過是一位真傳弟子,竟然敢對一位長老,如此放肆。
「前輩,這件事情,由我來處理吧。」林不休說完,盯著左興亮,司徒青山來找自己麻煩,便是受了他的指使,左興亮才是幕後的主謀,而他為何要針對自己?大概率與黃雲安有關,甚至,他左興亮與自己母親被抓的事情,也有極大幹系。
「左興亮是吧,我記住你了。」
「林不休,看來你很有自知之明,已經認識到錯誤,這才主動出來,那就隨我走吧。」左興亮微微一笑,頗為得意。
區區一個武道四重天的小子,根本算不得什麼。
哪怕是陣法天賦高,那又如何?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空談。
「錯誤?」林不休冷哼一聲,道,「我可沒有任何錯誤,廢掉他們的修為,實際上是立了大功,相反,你執法隊,居然是維護他們,要對我動手,那才是有大錯。」
這話一出,全場愣住。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此刻,司徒青山大聲道。
「你們這般維護他們,恐怕與他們有極大的聯繫,要知道,勾結妖魔,可是大罪。」林不休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頓時臉色大變。
「林不休,你好大的狗膽!」左興亮一聽,頓時爆怒,強大的氣勢,猛然爆發出來,盯著林不休,大聲喝道,「你敢誣陷我勾結妖魔?」
「林不休,沒有證據,可不得胡言。」這話,便是關世安也是臉色凝重,誣陷一位真傳弟子勾結妖魔,這可不是小事。
若是一般小事,他還可以處理。
但,誣陷他人勾結妖魔。
哪怕他是長河院的長老,也保不住林不休。
「林不休,今日,你若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的話,你恐怕就要死在這裡了。」左興亮冷冷說道。
他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
「這林不休,真是在找死,他雖然廢掉了沈廉兩人,但有關世安護著他,執法院,未必會殺他,最多只是懲治一番,可他如此大膽,竟是誣陷左興亮勾結妖魔,真是自尋死路。」
「是啊,一尊絕世陣法天才,就要隕落了。」
而此時,沈廉與周故和兩人卻是臉色不好看。
心中慌張無比。
他們兩人得一神秘人相助,以妖魔之血修煉,那神秘人,到底是什麼來歷,他們並不清楚。
那神秘人,不敢透露姓名,甚至不曾暴露面容,十分古怪。
但,那人,卻是讓他們修為能夠得到提升,這才讓兩人不管其他,答應與那神秘人交易。
可現在,這件事情,如果暴露出去,他們恐怕真的會陷入大麻煩之中。
現在,只是丹田破碎,修為被廢。
找到那神秘人,未必沒有辦法恢復。
可若是那神秘人,真的與妖魔有關,而且,這件事情還暴露出去,他們可就不只是修為被廢那麼簡單了。
現在兩人後悔莫及。
沒事找這瘟神的麻煩幹什麼嗎?
只是區區一座靈霄山而已。
這修煉寶山,固然很好,但也不是他們能夠承受得起的。
諸多強者,都對這一座修煉寶山窺覷。
以兩人的實力,根本是擋不住的。
「我敢說,自然是有證據。」林不休輕蔑道,「他二人,天賦平淡無奇,修為卻是不弱,在短時間內,修為境界就提升到了煉神境,這其中難道沒有什麼古怪嗎?」
「林不休,你這是惡人先告狀,我們二人厚積薄發,將修為提升到煉神境,這有何不可?」沈廉大聲道,「我兄弟二人,雖然想要奪取你這靈霄山來修煉,卻被你算計,遭你如此毒手,現在執法隊前來,你竟不思悔改,還誣陷我等勾結妖魔?你是何居心?」
「不錯,林不休,你難不成妄圖顛覆門規?」周故和也道,「我懷疑你自己便是妖魔所化,潛入天運府之中,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孰真孰假,可不是用嘴說了算。」林不休輕蔑看著兩人,「要做錘死掙扎,沒有用的,眾位,若是不相信的話,可以劃破他們的手,查看他們的血液,便可知道了。」
眼見林不休這般篤定,語氣自信無比。
司徒青山和左興亮兩人心中隱隱泛起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而沈廉周故和兩人,此時,卻是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