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河院,好,勞煩師兄帶我去。」林不休道。
「師弟,關長老如今不在天運府之中。」此刻,賀康奇苦笑道,「關長老,外出獵殺妖魔去了。」
林不休眉頭皺起。
若是這般,倒是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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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這個情況,他這個作弊的名頭,怕已經是傳遍了整個天運府了。
想低調,幾乎不可能。
而且,更惱火的是,天運府七院,未必有願意將他收入其中的。
「先去長河院看看吧。」林不休無奈道。
「那行。」賀康奇道。
兩人離開了丹心院,趕往長河院。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長河院的大殿之前。
大殿外,已經圍了眾多弟子。
這些都是被分到長河院的雜役弟子。
大殿中央,一位內門弟子,正在分配修煉之所。
天運府十分龐大,七院之中,每一座分院幾乎都有一座運城那般大。
而分院之中,有無數的山峰,唯有成為真傳弟子,才能擁有自己的山峰。
而,內門弟子,則是主峰之上,有屬於自己的單獨院落。
外門弟子,也擁有自己單獨的房舍。
至於雜役弟子,就只能住大院,也就是眾多雜役弟子居住在一起。
「李彪師弟。」
「是賀師兄啊,賀師兄今日來我長河院有何事?」李彪與賀康奇關係不錯,見賀康奇到來,放下了手裡的書卷,看著他道。
「李彪師弟,此番,我來這裡是有事找你幫忙。」賀康奇道。
「賀師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直說就是。」李彪很快就明白,賀康奇所謂何事,他道,「不過,若是為了他的話,那就不必開口了,大師兄有言,任何人不得收下林不休。」
「祝新武師兄下了命令,不准收林師弟?」賀康奇也沒有想到,連長河院也不准收下林不休。
長河院如此,恐怕其他五院,也不會收了。
「是的。」李彪苦笑道,「若是師兄找我是為了他,那我是真的無能為力。」
他也只是一般的內門弟子而已,祝新武作為長河院的大師兄,已經開口,誰若是違背,那就要承受祝新武的怒火,他李彪是絕對無法承受的。
「放心,李彪師弟,我不會讓你為難的。」此時,賀康奇道,「我此番前來,是要找關長老。」
「關長老已經外出獵殺妖魔去了,不知何時才會回來。」李彪道。
「沒有辦法聯繫他嗎?」林不休這個時候開口道。
「辦法是有,除非……」李彪道,「除非是有大事發生,其他人方可開啟傳訊玉符,否則的話,就只有院主或者大師兄出面,才能做到。」
「這樣的話,那就只有等了。」賀康奇對林不休道,「林師弟,不如,你先隨我回去,到我的住所先修煉,等關長老回來之後,我們再來。」
唯有如此了。
林不休只能點頭。
沒想到,自己堂堂天域永恆大帝,竟然落到這般田地,連下界區區一個小勢力都看不上自己了。
林不休心中苦笑不已。
若非是為了母親沈輕眉的話,遇到這種情況,他早就翻臉走人了。
正所謂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可,為了母親沈輕眉,他不得不隱忍。
「林不休,給我出來。」這時候,一個狂傲的聲音傳來。
轉身看去,一高冠男子帶著三人走來。
高冠男子是司徒青山。
乃是執法院的一名執法隊長。
而其他三人,同樣是執法隊的人。
賀康奇一看這幾人,臉色一變,執法隊來找林不休,這下子可真的是有大麻煩了。
執法隊的人,可不好說話。
「司徒師兄,不知要找林不休有什麼事情?」賀康奇道。
「林不休在招生考核之上作弊,我們執法院要將他帶走調查。」此刻司徒青山已經看到了林不休,他對賀康奇道,「賀康奇,你讓開,你們去,將林不休給我帶走。」
「司徒師兄,這是個誤會,林不休沒有作弊。」賀康奇道。
「他是不是作弊,你賀康奇說了不算,趕快給我讓開,若是不然,連你一塊抓了。」司徒青山冷冷道,絲毫不給賀康奇面子。
「你們不能抓林師弟,他是關長老的人。」此刻,賀康奇沒有辦法,只能開口道。
司徒青山一聽,眼睛微微一眯。
如果真是關世安長老的人,如果真的這麼抓走,那就有些麻煩了。
可要是不抓,他又難以向左興亮交代,左興亮可是左長老的侄兒,他一樣得罪不起。
想了想,他還是決定,抓。
這反正是左興亮要抓的人,一切由他去處理。
自己只是聽命行事罷了。
「關長老的人,又如何?林不休膽敢在招生考核中作弊,便是任何人,都救不了他,哪怕是關長老也一樣。」司徒青山大聲道。
三個執法院弟子,氣勢洶洶朝著林不休衝上來。
「是嗎?」此時,一股霸道的氣勢阻擋住了三人的去路,鍾玉達緩緩走了出來,盯著司徒青山冷冷道,「我倒是要看看,是什麼人,連我師尊都不放在眼中。」
「鍾玉達!」司徒青山一看,臉色微微一變,鍾玉達,乃是關世安關長老的真傳弟子,實力恐怖無比,雖不是長河院的大師兄,但他是有資格競爭天運府聖子之位的有力人選,是天運府十大真傳之一。
「你來又如何?這林不休,在招生考核中作弊,我執法院要將他帶走調查,你要阻攔?」司徒青山道,「你這是要挑釁執法院的規矩嗎?」
鍾玉達冷聲道「司徒青山,你不要拿執法院來壓我,我鍾玉達可不怕,這林不休既然與我師尊有關,那麼,他今日我鍾玉達就保了,若是不服氣,可以上鬥武台一戰。」
司徒青山氣得不輕,他哪裡敢與鍾玉達上鬥武台,那就是送死。
能與鍾玉達一戰的人,沒有幾個。
便是左興亮也不敢。
「鍾玉達,你不要太囂張了,你這是公然挑釁執法院。」司徒青山氣得直發抖,指著鍾玉達說道。
「挑釁執法院,這我可不敢,不要給我扣帽子,再者,你們也代表不了執法院。」鍾玉達盯著幾人,沉聲喝道,「滾,現在給我滾!這裡是長河院,可不是你們能夠放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