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塵,就憑你?煉丹?」
他的言語中充滿了鄙夷和不屑。
張若塵淡漠一笑,懶得搭理他,走到了周執事那裡。
「這位執事,我想要借用一下丹峰的地火,不知道可不可以?」
孫書寶聞言,連忙道:「周執事,張若塵不過一個雜役,哪有資格借用丹峰地火,斷然不能借給他呀!」
周執事淡淡道:「按照青雲宗的規矩,確實不能借,只有青雲宗的弟子才有資格借用。」
張若塵看向了後方的劉義隆,對周執事道:「這小子叫劉義隆,是青雲宗新入的外門弟子,他可以吧?」
周執事點點頭道:「自然是可以的,不過他並非丹峰弟子,需要繳納二十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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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義隆頓時低下了頭,為了能來青雲宗避禍,他們身上的靈石早就花的七七八八了,現在哪裡還有靈石可以用啊!
張若塵看出了他的窘迫,取出二十靈石,送到了周執事面前。
孫書寶見此,又道:「你們……他劉義隆是丹師嘛?我看你們就是來搞破壞的!」
周執事頓時警惕的看向了兩人,眯眼道:「別說我為難你們,除了繳納靈石之外,你們還得讓我看看丹師令牌。」
劉義隆茫然的看向了張若塵,後者則是一臉尷尬。
在黑雲城的時候他煉製過三品丹藥,按理說是能夠得到三品丹師令牌的。
但是當時他跟那裡的首席趙元成關係太差了,煉了丹藥就直接走人,根本沒弄什麼丹師令牌。
孫書寶看到兩人窘迫的樣子,哈哈大笑起來:「沒有丹師令牌還說不是來搞破壞的!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周執事亦是一臉嚴肅道:「沒有丹師令牌的話,你們不能進去,只能在外面。」
張若塵臉色有些陰鬱,眉頭緊皺道:「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的辦法?」
周執事打了個哈欠:「煉丹室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借的,而且你們不會煉丹,就算是借到了煉丹室,也沒有辦法煉製丹藥,還是讓丹峰的弟子幫你們吧。」
張若塵剛才也就是為了爭口氣,不過現在顯然是救劉宇更重要。
「那麼還請周執事安排一個三品煉丹師,幫我們煉製一枚三神解毒丹。」
周執事正準備幫他們登記,忽然驚呼道:「你說幾品?」
「三品啊。」張若塵道。
周執事面色微沉道:「三品丹師丹峰本來也沒多少,你要三品丹藥的話,得預定到下個月十五號。」
這一次輪到劉義隆驚呼了:「什麼時候?下個月十五號?」
要這麼長時間,等到那個時候,他的堂弟劉宇的頭七都過了。
「師兄,就不能快一些嗎?我堂弟可能也就這麼兩三天時間了。」
周執事搖搖頭:「預定三品丹藥的誰不著急呢?這事兒得按規矩來,若是你堂弟等不到那一天,那也是他的命。」
劉義隆像是個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呆愣在當場。
孫書寶找了個位置坐著,就等著看兩人的笑話,看到他們這麼狼狽,他高興的翹起腳,抖啊抖的。
周執事則是饒有興致的看著張若塵:「剛才你們說要自己去煉丹藥是嗎?」
張若塵點了點頭,無奈道:「你不是不讓嘛!」
周執事笑道:「按照規矩確實不讓,不過還有其他的辦法。」
張若塵和劉義隆皆是眼前一亮。
劉義隆連忙道:「什麼辦法?需要我們做什麼?」
周執事道:「那邊有個測試殿,可以為丹師測品級,到時候宗門直接給你發放丹師令牌,跟丹師聯盟是一樣的。」
張若塵頓時眼前一亮:「好,多謝周執事了!」
他連忙向遠處跑去,帶著劉義隆走進了測試大殿。
孫書寶見此,驚道:「周執事,那可是我們孫家的仇人,無論如何,我和我大哥都會弄死他的,你竟然這般幫他?」
周執事笑了笑,不以為意道:「孫師弟,我只是按規矩辦事兒而已,而且就算是你大哥在此,也不敢這麼跟我們丹峰的人說話!」
孫書寶心中憤恨,這段時間他只要報出大哥的名號,哪個弟子執事不是恭恭敬敬的。
沒想到這丹峰竟然如此囂張,敢不給大哥面子。
「好好好,不過你就算你要幫張若塵和劉義隆,你也絕對幫不了!」
他說著,怒氣沖沖的趕往測試殿。
周執事則是冷笑,雖然孫書修的身份確實高的嚇人,但是對丹峰而言,也就那麼,需要丹藥的時候,他還不是得靠丹峰。
而且他確實是在按規矩辦事,就算是孫書修想要來找茬,也挑不出毛病。
測試大殿,三個老頭正在看著新搜集來的煉藥手札,懶洋洋的,很是悠閒。
張若塵和劉義隆走進來的時候,他們甚至都沒注意到。
「咳咳……」
張若塵咳嗽了一聲,三人這才發現有人進來了,不過他們也只是看了一眼,依舊沒有動作。
劉宇危在旦夕,張若塵才沒時間跟他們瞎扯,當即道:「三位前輩,我想評測一下丹師品級。」
一個老頭頭也不抬道:「哦?之前可曾測試過丹藥天賦等級?」
張若塵拱手道:「測試過,當時為……」
張若塵頓時尷尬了,那天他的天賦光芒跳來跳去的,最後雖然是金色,但也未必是真的。
他不想耽誤時間,便隨口道:「當時是紅色。」
「紅色?」一個老者錯愕的看了他一眼,點點頭:「資質也算不錯。」
他放下手札,上前道:「之前是何品級,如今想要評測哪一個等級?」
張若塵恭敬道:「當時我曾煉製出過三品丹藥,但是因為一些原因,並沒有領取腰牌,我現在就是來評測三品丹師的,還請前輩成全。」
那個老頭聽到這話頓時狐疑起來,測了天賦、煉製了三品丹藥,卻沒有丹師令牌,這很奇怪。
這時,孫書寶趕到了。
「前輩,你別聽他忽悠你,他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雜役弟子而已!」
老頭聽到這話,臉色頓時黑了下來:「小友,你莫不是來消遣老夫的?若真是那樣,老夫可要讓人來治你的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