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三十五章 隊友的選擇

  無垠星空之上,一群人眼神遊離,突如其來的變化讓他們有些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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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他們很多人都組成了戰隊,以初始星域現在的情況,一旦分開,很有可能一個戰隊的隊友會變成敵人。

  「我們去找雲凡吧?初始星域現在的情況,想要置身事外是不可能了。」滿書珍開口道。

  「隊長,據說雲煙門已經消失了,我們去哪裡找?」冬桃花低聲道。

  「消失了?呵呵,你覺得雲哥哥是那種甘於寂寞的人?

  雲煙門不說有多強,但一個宗門說消失就消失了,這種事情你相信?」滿書珍撇了撇嘴道。

  「這倒是,那我們走吧!」

  冬桃花和滿書珍走到了一起,旁邊的朱娑羅看了看井冉旭,最後正色道:「你們先去,如果有消息通知我們。我們先會宗門!」

  四人離開,其他人也各自散去。

  每個人都有宗門,即便沒有宗門,也要先看看各星的局勢。

  暗源星,星夜宗,齊常智看著跟前的穆無天,笑道:「你可算是回來了,跟我去見宗主。」

  兩人來到了一片樹林之中,站在一間小屋前停了下來。

  小屋的門打開,一位雙眼散射精光的老人走了出來。此人正是星夜宗的宗主,詹承空。

  「宗主!」兩天同時開口。

  「回來了就好,實力提升不少。現在初始星域亂了,你好好地修煉,別捲入其他宗門之間的紛爭。」詹承空道。

  「宗主,我想加入雲煙門!」穆無天鄭重道。

  「穆無天,你說什麼?你這可是背叛宗門!」齊常智驚訝道。

  每一個進入初始道場的弟子,那都是宗門的寶貝。這好不容易培養出來了,穆無天居然要加入雲煙門,這不是給他人做嫁衣嗎?

  「說說看!」詹承空沒有生氣,反而很平靜。

  「很簡單,現在局勢錯綜複雜,星夜宗不能摻和起來,只能先行旁觀。

  但這麼一來,以後不管局勢怎麼變化,星夜宗最多也不過是維持現在的狀況,甚至還可能被強勢吞併。

  我加入雲煙門,我會說是我自己的意思,可真正到了關鍵時候,雲門主會給宗門一個機會。

  星夜宗雖然不小,可在如此亂世之下,需要這麼一個機會。當然,那時候宗門肯定要參戰的。」穆無天解釋道。

  沉默片刻,詹承空看著齊常智道:「你見過雲凡,你怎麼看?」

  「說真的,我看不懂。以雲凡和雲煙門之前的作為,這個時候他們不可能銷聲匿跡。

  但大武宗和雪隱宗說雲凡被他們殺了,這個我還真的不相信。一人獨自面對那麼多尊者境六重的圍攻都不死,這樣的人不會輕易地被殺。

  現在初始星域看起來是大武宗、雪隱宗、劍極宗、絕殺殿和金剛盟稱霸,但云煙門卻是最大的變數。」齊常智道。

  「既然這樣,你們兩個就按照你們的想法去做,我要閉關。」詹承空擺了擺手道。

  藍源星,渡生島上迎來了一行人,看到這十幾人的服飾,渡生島的弟子一個個露出了厭惡之色。

  渡生島和冷煞海是死敵,幾乎每個渡生島弟子入門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認識冷煞海宗門的服飾,而如今,這些人居然來到了渡生島,簡直不敢相信。

  渡生島最大的房間裡,冷煞海宗主姜遠帶著朱娑羅坐在一側。主位上坐著渡生島島主譚修渡,而在他的一旁正是渡生島的天才井冉旭。

  「廢話我就不多說了,現在烈源星的情況你我都清楚,不管是冷煞海還是渡生島,都已經逼到了絕路。

  井冉旭已經是渡生島下一任島主,我徵詢了他的意見,決定和雲煙門結盟。冷煞海什麼意思?」

  譚修渡做到主人首先開口,兩人打了那麼多年,彼此甚至比自身更加了解。

  「冷煞海和渡生島一個意思,朱娑羅已經成了冷煞海下一任宗主,他既然想和雲煙門結盟,我也不好反對。

  現在重要的是,雲煙門在哪?雲門主是不是還活著?如果真的如傳言一般,雲門主死了,那就沒有任何意義。」姜遠道。

  「不可能!」朱娑羅和井冉旭同時開口道。

  兩人像是一眼,同時笑了起來。朱娑羅道:「別人不知道雲門主的實力,我們可是清楚的。

  除非尊者境七重之上的強者出手,要不然他不可能死。而他的速度極快,即便尊者境八重也不一定能夠追上。」

  「其實我覺得雲門主的生死並不能影響兩個宗門的決定,因為雲煙門只要還在,不結盟的宗門都會是雲煙門的敵人。」井冉旭道。

  姜遠和譚修渡一臉駭然,不管是朱娑羅還是井冉旭斷然不會在這個時候撒謊。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這次初始星域大動亂,估計絕大多數的宗門都會煙消雲散。

  「這樣吧,你們兩個先去找雲煙門,我們維持現狀,等有了消息再說。」譚修渡看著姜遠,後者輕輕地點了點頭。

  各星各個小宗門的宗主和長老們都在商議,此時必須要做決定了。

  不管怎麼站隊都要有一個態度,如果等到初始星域的局勢穩定下來,那麼他們就沒有存在的空間了。


  周邊議論紛紛的酒客好像和他是兩個世界的人,分處在兩個空間,格格不入。

  一杯接著一杯,桌上已經擺了五個酒壺,但他卻感覺不到一絲醉意。

  伸手在空中輕輕地撫摸,仿佛在感受空間,但卻像是撫摸愛人的臉龐,輕柔得感受不到一絲力道。

  「你秉承天意,能夠感受到我嗎?如果能夠感受到,就告訴我,你還在嗎?」

  一道低不可聞的聲音從青年的嘴裡傳出,仿佛有什麼侵蝕了他,一口鮮血突然從嘴裡噴出。

  青年像是感受不到一樣,端起酒杯仰頭將杯中的酒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