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六十章 被打也開心

  雲凡當然沒有意見,這看似有些不公平,但是對於他來說,反倒是一件好事。

  風雲戰隊的實力弱,邊戰鬥變恢復,對於眾人提升是一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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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和眾人為敵。這裡畢竟是初始道場,殺多了,必定引起城內的強者不滿。

  不說別人,單單是大鬥戰場的臧兵長老,很可能就是尊者境七重之上的強者,他還沒有自大到招惹這樣的強者。

  「好!」

  雲凡邁步從君中劍身邊走過,一道道劍芒朝著牛狂人轟殺而去。

  「萬全才,狂人戰隊願意跟隨全才戰隊.」牛狂人還沒有說完就被雲凡的攻擊,逼得說不出話來。

  「梵雲,能不能給我一個面子,放.」

  「誰的面子都沒有用,他必須死!」

  雲凡不等萬全才說完,一劍劈了出去。牛狂人是尊者境四重,還受了傷,他不想暴露更過的底牌。

  看著牛狂人在劍芒之下狼狽的東躲西藏,萬全才面色冰冷。

  他衣冠楚楚,看起來就是一個風度翩翩的才子。身材高挑,將骨子裡的傲氣盡情地展露出來。

  在城池裡,他是和穆無天同樣的存在,是眾多天才中最為突出的幾位。

  如果是平時的話,就算是穆無天也要給他面子,而現在對方居然一點情面都不給,甚至都不讓他把話說完。

  「不給穆無天面子,又不給萬全才面子,這梵雲還真是夠狂的。」

  「切,那是穆無天不想出手,要不然就他能狂得起來嗎?」

  「萬全才不會也不出手吧,要是這樣的話,他豈不是狂得沒邊了?」

  「要我說就應該教訓教訓他,真以為自己是天才,這裡的人誰不是天才。」

  周邊聲音響起,萬全才臉上的怒氣突然消失,笑道:「你很狂,希望你能夠在這次虛空潮汐中活下來,要不然還真是沒有意思。」

  雲凡懶得搭理對方,劍招變得更快,連續不斷。

  轟!

  牛狂人的身體飛出,不等落下雲凡沖了上去,一劍刺入了對方的胸口。

  伸手一揮,將對方的屍體收了起來。軒轅極自爆了,牛狂人當然也不會留著全屍。

  此時,滿書珍和梅迎雪已經帶人到了城門口。雖然沒有完全恢復,但是抵擋血魔還是可以的。

  雲凡走到城門口,伸手拿了一張椅子坐下,看著激戰的眾人,沒有絲毫出手的意思。

  「迎雪,讓他們打吧,我想和你聊聊!」雲凡開口道。

  「沒什麼可聊的。」梅迎雪冷冷道。

  「難道你就不想知道這些入侵者的情況?」雲凡笑道。

  梅迎雪猶豫了片刻,隨即停手站在了雲凡身前道:「說吧!」

  雲凡連忙起身,在無數雙驚訝的眼神之下,扶著梅迎雪坐下。

  「別著急,事情總要慢慢說的。再說了,這虛空潮汐又不是一天兩天就能結束的,你還怕沒有戰鬥。」

  雲凡蹲在梅迎雪身前,盯著那熟悉而美麗的臉,神情恍惚。

  當初梅迎雪最後說的話,再次在耳邊響起。

  「我說了要保護你,這種事情還是我來著做比較好。我突然有點後悔了,後悔當初沒有和你做那事.」

  「我也喜歡你,如有來世,我們一起。一起修煉,一起戰鬥,一起提升。到時候你要是能比我強,我給你保護我的機會。」

  同樣的容顏,同樣的氣質,同樣的強悍,仿佛這些話就是出自眼前的梅迎雪之口。

  雲凡痴了!

  「你說不說?」

  梅迎雪感受著雲凡深情地眼神,渾身不自在,雙眉緊蹙道。

  「說,你別著急,我騙誰也不會騙你。」

  雲凡回過神來,笑道:「這入侵者叫血魔,他們曾經也入侵了我們的家鄉。

  那個時候你很強,為了保護我們的家園,我們一起聯手和血魔對戰。

  最後你為了保護我,被血魔殺了。我活了下來,但我的心裡從未將你忘記,迎雪.」

  「沒完沒了是不是?你要是再不說.」梅迎雪猛地站了起來。

  雲凡伸手想要扶著梅迎雪坐下,就被對方一掌退了出去。

  猝不及防之下,雲凡身體直接撞擊在城牆身上,身體一震,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雖然你沒有任何變化,但你確實不是當初的你了。即便是這樣,能被你打,我也開心。」

  雲凡一臉笑意,即便不是梅迎雪復活了,但有著一個一模一樣的梅迎雪,被打又算什麼。

  「我去,我們在這裡累死累活地戰鬥,雲哥居然談情說愛。被打也開心,真是賤啊!」朱娑羅撇了撇嘴道。

  「你給我閉嘴,多感人的場面。不懂風情就別破壞氣氛,看你挺輕鬆的,我這個也交給你了。」

  冬桃花閃到了一邊,將前面的血魔交給了朱娑羅。

  朱娑羅看了看冬桃花,又看了看梅迎雪,心想這女人不會都是這樣吧,男人還真是賤啊!

  梅迎雪起身沖向了血魔,她突然發現,雲凡比任何一個男人都要討厭。

  別的男人對她敬而遠之,就算是心裡有想法,也要憋著。可是雲凡什麼都敢說,這讓她很惱火。

  從小她就知道,她這輩子不可能像別的女人一樣結婚生子,因為修煉冰川之門絕世功法《天地冰封》必須要保持元陰之體。

  所以她從小就不理會男人,性格冰封,久而久之,對男人產生了一種天生厭惡的情緒。

  對於別的男人,她可以打,可以趕走。可是雲凡不行,雲凡畢竟救了她們。

  救了她,她可以不領情。但是救了鄧靈燕,她必須還這個人情,所以她對雲凡沒有任何辦法。

  雲凡沒有說話,也沒有阻止,更沒有上去幫忙。坐在椅子上,就那麼傻傻地看著梅迎雪。

  正如當初梅迎雪最後一個眼神,想要徹底將他銘記。此刻他也想將梅迎雪的一顰一笑,每一個動作銘記。

  因為他不知道,以後能不能看到對方。

  他不想哪一天想到了這個人,卻什麼都記不起來,那將是他一生最大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