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殺馮靜波

  第99章 殺馮靜波

  他嘴角流露出一抹笑容:「這小子,這樣做的話,還真是夠冒險的。」

  聽著蔣千絕的評價,許冰凝卻有些不明白,她是關心則亂,只盯著李星燃此時的兇險,卻看不出馮靜波的危險。

  當時馮靜波為何能擋住九色流光?是他匯聚妖氣在雙斧之中,以正面硬碰硬的威力,強行抵消了九色流光的威力。

  馮靜波其實能夠判斷,李星燃興許還能再施展一次那恐怖的道術,所以並沒有給李星燃任何喘息的機會。

  封死了李星燃掐訣念咒的時間,雙斧上下翻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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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斧頭每一次劈砍,都能將街道的地面,給劈出一道長長的裂痕。

  只不過馮靜波此時心裡也帶著幾分憋屈,李星燃這傢伙手中的清風劍,絕對不是什麼尋常武器。

  他已將不少的妖氣灌注到了雙斧之中,卻總能讓李星燃揮舞清風劍給抵擋下來。

  李星燃在等一個機會,一個一鼓作氣,能將馮靜波斃命的機會。

  雙方纏鬥了足有半分鐘,李星燃被打得不斷後退,馮靜波追殺而去。

  從場面上來看,李星燃險象環生,這樣打下去,李星燃絕對沒辦法再撐半分鐘,肯定

  會死在馮靜波的手中。

  終於。

  在馮靜波一次的揮斧過後,中間稍留空檔。

  李星燃並未用清風劍去殺對方,反而是直接衝上前,從正面用雙手抱住馮靜波。

  被李星燃抱住的瞬間,馮靜波瞪大了雙眼,他仿佛意識到了什麼,瞬間明白了過來。

  糟了!

  情急之下。

  他雙手揮舞巨斧,直接朝自己的胸口劈來。

  而李星燃早就猜到,他順勢朝地下一躺。

  在朝地上躺下的瞬間,他雙手以極快的速度掐起訣法。

  口中也迅速念道:「天圓地方,律令九章。上通紫微,下徹泉鄉。」

  「九色流光,覆映八方。念生法起,念滅邪亡。」

  「急急如律令!」

  「敕!」

  剎那間,閃爍著金色光芒的法印,從他的右手手掌之中顯現。

  而馮靜波手中的雙斧,正朝自己胸口劈來,他此刻,要麼用雙斧給自己胸口狠狠劈上兩斧。

  要麼就得收力。

  可收力的瞬間,便不能發力去抵擋這九色流光。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馮靜波還是選擇了收力。

  這也是無奈之舉,這兩斧的威力,已經被他激發到了極限,這兩斧真落到自己身上,他也得重傷。

  而就在他收力的剎那,金色法印已經爆發出九色流光。

  並且,李星燃就躺在他的下方。

  九道流光,瞬間從下方四射而來。

  璀璨的九道光芒,猶如流星閃爍,不斷在馮靜波的身體之中穿梭而過。

  這個過程持續了足足十秒,直到李星燃法力徹底耗盡,才算停下。

  而馮靜波的身上,則是千瘡百孔,被九色流光穿梭成了窟窿,無數猶如拇指大小的血孔,遍布他的身體。

  並且最關鍵的是,他身體之中的妖心,被九色流光徹底摧毀。

  馮靜波瞪大了雙眼,有些不敢置信,他身體搖搖晃晃,最終有些不甘的重重朝一旁倒下。

  李星燃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看著旁邊馮靜波的屍體,法力的耗盡,令他整個人已經疲倦到了極點。

  「這個爻人實力也不怎樣,這樣就被他殺了?」陳琦看完後開口說道:「若不是師叔的那柄劍,他恐怕都撐不到這麼久。」

  在他的視角看來,李星燃就是不斷被攻擊,險象環生,最終找到機會突然偷襲,這才順利將馮靜波給殺死。

  一旁的徐長傑則微微皺眉起來,看了一眼自己徒弟,緩緩說道:「就算是有清風劍的幫助,李星燃在剛才的躲閃之中,但凡有一丁點失誤,就會被這馮靜波殺死。」

  「這已經是他目前實力,能夠做到最好的了。」

  看著馮靜波的屍體,馬俊傑,俞亮二人臉色雖然難看,但卻並未有絲毫動作。

  「馬組長。」俞亮緊緊皺眉,如今好不容易查出殺死金虎的真兇。

  可非但不能殺了李星燃給上面交差,相反,現在還搭進去一個馮靜波。

  馮靜波在組織的眼裡,那也是資深A級爻人,組織培養一個A級爻人並不是容易的事情。

  即便是犯了錯,也是關押他,給他戴罪立功的機會。

  馬俊傑遠遠的看了一眼馮靜波的屍體,深吸了一口氣,目光看向李星燃,緩緩說道:「李星燃,你也別高興得太早,這筆帳,咱們爻人記下了。」

  李星燃躺在地上,咬牙坐起身來,目光朝馬俊傑看去,目光之中,卻沒有絲毫的懼色。

  聞言,蔣千絕眉毛微微皺起,慢慢走上前來,突然抬手,一掌轟出。

  一股磅礴的道法瞬間從他掌心爆發。

  強大的法力,直接將遠處的馬俊傑,俞亮,包括那二十多名爻人,轟得飛出去,撞在街對面的眾多商鋪,牆壁————

  「這麼喜歡記帳,將我這一掌的帳,也一起記下?」蔣千絕眼神凌厲的掃了他們一眼:「妖就是妖,在這裝什麼人,給我滾。」

  馬俊傑口中吐出一大口鮮血,有些不敢置信的抬頭看了一眼蔣千絕。

  他深吸了一口氣,咬牙說道:「撤!」

  這眾多爻人迅速離開,離開前,還不忘帶上馮靜波的屍體。

  「呼。」

  看著眼前的危機徹底解除,許冰凝,白天昊和宋青野三人身上四溢的妖氣這才漸漸退去。

  宋青野一屁股坐在地上,回想著剛才的戰鬥,也是有些心有餘悸,他咬牙撕開衣服,原本癒合許多的傷口,又經過剛才激烈的戰鬥,裂出傷痕,鮮紅的血液,已經將繃帶給染紅。

  白天昊則是目光複雜,望著迅速離去的馬俊傑等人,心中也有些無奈。

  他身為爻人內部的老人,很清楚,這一下,他,李星燃,宋青野,包括許冰凝,恐怕會登上爻人組織的追殺名單。

  自己這濃眉大眼的,轉眼之間,倒成了爻人組織的叛徒了。

  聯想至此,他忍不住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但也並未有任何怨言,只是有些迷茫,不知道接下來該何去何從,總之,霧都市,肯定是不能繼續待下去了。

  就在白天昊思索萬千時,蔣千絕拿起地上的清風劍,慢慢走向徐長傑和陳琦兩人面

  前,揮劍,將捆住二人的枷鎖給斬斷。

  「師弟。」徐長傑的臉上露出喜色,他慢慢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很鄭重的手掐子午訣:「十年了,你我二人,快十年未見了。」

  旁邊受傷不輕的陳琦,也趕緊起身,手掐子午訣,恭敬的行禮:「陳琦見過師叔。」

  徐長傑看著蔣千絕的樣貌,心裡也感慨萬千,他忍不住看了一眼逃跑的那群爻人,這群傢伙倒也真是運氣夠好。

  若是換成十年前的蔣千絕,他們恐怕沒人能從這裡活著離開。

  隨後徐長傑便想到了正事,他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師弟,為兄這次前來,是受山門囑託,前來請你回山,十年前,山門有愧於你,所以————」

  「我不會回去。」蔣千絕面色平淡的答道:「如今我在這江湖行走,逍遙自在,豈不快哉?」

  「師門畢竟於你有恩。」徐長傑沉聲勸說道。

  蔣千絕淡淡的看了徐長傑一眼,平靜的說道:「若非師門於我有養育之恩,我都不會跟你說這些話。」

  「我這十年,自由散漫慣了,更是不願再殺人。」

  徐長傑默不作聲,指了一下剛才馮靜波屍體所在的方向。

  蔣千絕面色平淡:「他不是人,所以不算。」

  「我並非薄情寡義的人,所以我有一個折中的方案,我讓我弟子跟你回去,總行了吧?」

  「你是說,讓他跟咱們回去?」徐長傑聞言,目光朝不遠處的李星燃看去。

  此時,在許冰凝的攙扶下,李星燃已經進入茶館內的椅子上坐下。

  「沒事吧?」許冰凝臉上帶著幾分怒氣,訓斥說道:「你真傻,明明讓蔣大哥幫忙就行,非得自己逞強,沒傷到噻?」

  說完她仿佛還不解氣,忍不住捏起拳頭,朝著李星燃胸口錘了一下。

  「咳咳。」李星燃突然咳嗽起來。

  她瞬間有些著急,朝李星燃身上看去:「怎麼了?給你打疼了?我也沒用力氣呀。」

  「逗你玩呢,我沒事。」李星燃看著她著急的樣子,忍不住笑著說道。

  一聽這話,氣的許冰凝舉起拳頭,可又不敢真打下去,怕給李星燃打疼。

  「嘶。」宋青野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看著李星燃那邊和許冰凝打情罵俏,再低頭一看,白天昊頂著個光頭,正給自己拆繃帶查看傷勢————

  人和人的差距,咋能這麼大呢?

  他突然有些想念蝴蝶了————

  要是蝴蝶在,再怎麼也輪不到白老大給自己查看傷勢啊。

  「嘶,疼,輕點,老大。」宋青野胸口的繃帶被拆開後,裡面的傷口已經重新裂開,需要重新上藥修整。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茶館門外走了進來,慢慢坐到李星燃的旁邊。

  蔣千絕打量著李星燃,不管怎麼看,都很滿意,這小子,就天生是給自己當徒弟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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