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飛葉晨之後,蕭宇身形一動,帶著沉重的氣息,如凶獸出山,向著一側的星宇猛然衝去。
星宇大吃一驚,縱聲長嘯,渾身精氣洶洶,抬起大手,向著蕭宇悍然迎去。
王階上品武技,大金剛手!
「砰!」
一聲巨顫,他狂噴鮮血,渾身衣衫刺啦一下粉碎開來,臂骨發出噼里啪啦的亂響,不知道斷了多少截,血霧瀰漫。
他慘叫一聲,當場橫飛了出去。
蕭宇收手而立,冷冷的掃視幾人,道:「早就說了在我長白峰不要犬吠,否則後果自負!」
那幾人臉色一變,慌忙衝過去,叫道:「葉兄、星兄!」
「滾!」
蕭宇冷喝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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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晨披肩散發,盯著蕭宇,道:「蕭天,今天的事情我記下了,咱們走著瞧!」
他就要收回木印,當就在這時,蕭宇探出一隻大手,一把抓住了那方青色木印,道:「人可以走,靈器留下!」
「你……」
葉晨大怒,寒聲道:「你不要逼人太甚!」
他控制靈器,猛然震出了一股漣漪,就要逼退蕭宇。
但那股漣漪撞到蕭宇手掌的剎那,就被自動化解了開來。
「轟!」
蕭宇控制三層寶塔,瀰漫著一股恐怖壓力,瞬間來到葉晨幾人頭頂,宛若一座太古魔岳般,森然道:「不留下靈器的話,就把命留下來吧!」
「混帳,我不信你敢殺我們不成?」
一名弟子怒喝道。
「噗!」
寶塔微震,一縷烏光降下來,頓時壓的那弟子骨骼斷裂,口噴鮮血,一下跪倒在了地上,臉色煞白,連忙驚恐的道:「不要,不要殺我!」
蕭宇收回那道烏光,寒聲道:「靈器和命,任選一條!」
「混帳!」
葉晨拳頭都快攥出血來了,眼中布滿血絲,嘶啞的道:「蕭天,你這是照死了得罪我們黃天盟啊!」
蕭宇冷哼一聲,道:「就算我不這麼做,你就會放過我嗎?我的耐心有限,快點抉擇!」
空中的寶塔瀰漫著無比恐怖的壓力,在緩緩地下沉,壓的葉晨幾人均是身軀發重,骨骼經脈咯吱咯吱的作響,似乎隨時有可能爆碎開來。
焦觸、余京呆呆的看著一切,渾然沒有想到,事情竟然發展到了這一步。
「快點抉擇!」
蕭宇眼中閃過可怕的寒光。
葉晨一咬牙,袖袍一震,主動放棄了那口青色木印。
蕭宇一把將其撈回來,心念一動,三層寶塔自動升空而起,回到了他的身邊。
葉晨幾人均像脫力了一般,大口喘著粗氣。
葉晨目綻寒光,盯了蕭宇一眼,獰笑一聲,一言不發,直接離去。
剩下幾人扶著星宇,也快速離開了這裡。
看著幾人離去的身影,焦觸滿臉苦笑,喃喃的道:「闖禍了,蕭師弟,你可闖禍了啊……」
天空中,兩道流光快速衝來,落地之後,立馬化為大師兄和四師兄的樣子。
「黃天盟的人呢?」
譚園目光掃視,開口問道。
「被我趕跑了!」
蕭宇收了兩件靈器,平淡的道。
「趕……趕跑了?」譚園瞪大了眼睛,道:「你打了黃天盟的人?」
蕭宇點點頭。
「這……這……」
譚園看了看蕭宇,又看了看大師兄,慌亂無比。
大師兄也是臉色一凝,道:「師弟,你真的打了黃天盟的人?」
「不錯。」
蕭宇平淡的道。
焦觸哭笑不得,道:「是真的,不僅打了,還搶了人家一件靈器。」
大師兄失魂落魄,喃喃道:「完了,這下完了,我長白峰保不住了,師弟,你才剛一來到,就為我長白峰招來如此大難啊……」
蕭宇眉頭一皺,道:「大師兄,對待他們,一味的忍讓可不行,這樣只會讓他們知道我們可欺,你能保得住長白峰一時,卻保不住長白峰一世,難道你就忍心看著各位師兄遭人白眼,受人欺凌嗎?」
大師兄緩緩抬起頭來,苦澀的道:「我又何嘗不知這種方法不行,可是除此之外,我又能有什麼辦法?師尊一走就是十六年,連我們的修煉資源,都被各大派系扣了又扣,落在我們手裡的時候,少得可憐,你以為我不想反抗,我若是反抗了,他們怎麼辦?他們只是煉髒第一重、第二重的修為,能打得過誰?」
「況且,只要堅持下去,等到師尊回來後,一切都會好起來,現在的我們,只是短暫的退讓而已,並不會損失太多,而你這樣一做,就將我長白峰完全暴露在各大派系之間,先前,他們不敢光明正大的吞併我們,是因為我們一味忍讓,不得罪他們,而如今,你打了他們的人,就給他們製造了契機,讓他們可以光明正大的吞併我們長白峰!」
焦觸、余京幾人均是黯然的低下了頭顱。
大師兄搖搖頭,道:「罷了,事到如今,再說什麼都是多餘的,希望他們不會太過分。」
他失魂落魄的走向遠處。
看著他的背景,蕭宇滿臉不甘,死死攥緊了拳頭。
是的。
他確實不甘!
明明可以反抗,但是卻不能去反抗,這份憋屈,他如何忍受?
「黃天盟,我蕭宇勢必要將你們踩在腳下,誰敢過來,我就殺誰!」
他目射寒光,腳掌一震,周圍的硬石板轟的一聲,統統粉碎。
……
夜晚。
月如銀盤,繁星滿天。
大師兄孤寂的坐在懸崖之攀,看著滿天繁星,有些失神。
蕭宇拎著兩壇酒,走了過來,坐在他對面,道:「大師兄可還在生我的氣?我蕭天犯下的過錯,我會自己承擔,絕不會連累長白峰任何人!」
大師兄搖搖頭,看他一眼,道:「你既已入了我長白峰,那就是我長白峰的人,無論犯了什麼錯,大家一起承擔,怎能讓一人去抗,師弟,這樣的話,今後可不要再說了。」
蕭宇拍開封泥,遞給大師兄一壇,道:「或許我的性格太過衝動,但是若是再來一次,我依然會出手!」
大師兄接過酒罈,放在身前,緩緩的道:「不管發生了什麼,你都是我的師弟,雖然我不認同你的做法,但我卻絕不會阻攔你!」
「大師兄,這一壇算是我蕭天敬你的!」
蕭宇抓著酒罈,就往肚內灌去。喝完之後,疑惑的看著大師兄,道:「大師兄,為何你不喝?難道不願原諒我蕭天?」
大師兄苦笑一聲,道:「實不相瞞,師尊臨行前,曾再三囑託我,萬萬不可飲酒,尤其在圓月之夜,更不能飲酒,師弟,愚兄倒是不能奉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