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捷冷哼一聲,難怪他這位皇伯父會被卓爾群算計,怕是一肚子花花腸子,全都用來對付自己的兄弟了,對大陸其他幾個帝國的形式,竟然已經不關注到了這種地步。🐤🍟 ➅➈ⓢнυ𝓧.℃ⓞ๓ 💘💜
就連蒼山派隨便一個弟子,都知道天峰帝國和蘇太宗兩位一體,卓爾群若是遇到苦難,肯定第一時間找蘇慕武。
倒也不是卓爾群不關心,只是這些年,大部分國事他都是交給他的那位國舅管理,天峰和蘇太宗之間的關係,他倒也知道,只是一時之間沒想起來罷了。
「我知道怎麼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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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本王早就想動天峰了,這些年他沒少騷然大乾的邊界。」
「本王也想不明白,十個月前為何會他們有合作。」
「這得問你自己,不過以你的腦子,做出這種事也不算奇怪。」
「呃….」
白祠噎住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我走了,事情辦妥和我說。」
遞給白祠一張傳音符,隨後只聽到「咯吱」一聲大門被打開的聲音,白捷就消失在了白祠的面前。
看著空空蕩蕩的空氣,白捷揉了揉眼睛,又仔細翻看了手裡的傳音符,確定方才發生的一切不是在做夢。
「來人!」
「刷刷刷…」
白祠面前齊刷刷的出現了一群穿著黑衣的暗衛,那群暗衛的身上,都有著代表著大乾帝親衛的符號。
「立刻出城……」
兩個時辰後…蒼山派。
古鐘沒想到自己一睡就睡了一整天,睜開眼睛被柔和的餘暉衝擊了一下視野,等到視線恢復清明時,正看到白捷一張俊臉在他面前放大。
「咦…你回來了?」
以古掌門的視角來看,白捷不斷往下傾斜的動作,實在是太像要偷吻他的樣子了。
怎麼會出現在門派。
「掌門交代的事情都辦妥了,我就回來了。」
「就辦妥了?」
「嗯…」
就在他離開上京城沒多久,就收到了白祠的傳音,白祠派了幾十名親衛去上京城外蹲卓爾群,卓爾群一出現,就被綁了。
並且被封閉了五識,此刻正關在某個破落院子裡。
也不知道是該說白祠效率快呢,還是說卓爾群太廢了,堂堂一代君主,竟然連幾十名暗衛都奈何不了。
照白捷來看,白祠和卓爾群都是一丘之貉,他們若是真的鬥起來了,那也就是傳說中的菜雞互啄。
「害,你咋不和你那皇伯父多待幾天。」
「這麼上趕著回來幹啥。」
古鐘知道白捷要辦成這事不難,只是眼看著距離繼任大典也就這麼幾天了,他本人也是要到上京城去的。
本想著白捷先留在那兒,他再帶幾名弟子前去會和。
誰曉得他這才離開一會兒,就迫不及待的回來。
白捷不知道古鐘是這打算,還以為古鐘是不想他待在門派了。
頓時就慌了,有些焦急的說道:「掌門,我早已想明白了,無論如何,我都不會離開蒼山派了。」
「啊?」
「可是…」
可是過幾本座還想帶你去上京,參加繼任大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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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可是,蒼山派就是我的家,我哪也不去…」
「額…」
古鐘也被白捷這突然的深情給嚇住了,不過弟子能有這份心,他還是感動的。
想了想,為難道:「也好,既然你不想去,那我就帶其他弟子去繼任大典了。」
「嗯?」
「繼任大典?」
白捷的表情僵住,然後快速反應過來,原來掌門是這個意思,連忙改口道:「我我,我還以為掌門要將我趕出門派呢。」
「我著急回來,就是想快些回來給那些靈獸餵食。」
「害…」
古鐘一扶額,曾經風光無限的大將軍,如今竟然心甘情願的在蒼山派當一個放羊娃,並且表示永遠不會離開…
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且聽下回分解。
…….
有千里傳送陣的存在,黑山城到上京也不過一個時辰的事。
傳送只需要三五分鐘,但從上京的傳送陣到皇城,需要一個時辰。
反正古鐘絲毫不急,去上京城之前,還有一件事是他必須要做的。
月明星稀之時,姣姣月光撒在蒼山派的各個角落。
就像隴上了一層透明的薄衫一般朦朧又唯美。
某處獨立的小院裡,一名披散著長發,略顯滄桑的男子,正單手拿著劍,坐在樹下冥想,除非走到那人面前,否則視力再好的人,都很難發現,這裡還坐在一個人。
就算是路過也只會將他當做一座雕塑,因為從那人的身上感受不到一絲氣息。
別說是靈氣了,就連呼吸都探測不到。
但古掌門,此時就坐在這座「雕塑」的身邊,側著身子,歪頭看著他。
時不時的還要模仿一下人家的動作。
十分鐘過去了…古掌門已經沒力氣再模仿了,靠在粗壯的樹枝上,無聊的玩著地上的泥巴。
一個時辰過去了,地上的泥巴已經被古掌門玩出花來了,雕塑還是一如既往。
兩個時辰過去了,古掌門已經在樹下睡睡醒醒好幾百次了,痛苦的望了一眼還是沒有任何反應的雕塑。
古鐘差點哭出聲來,他終於知道自己時常在門派看不到王行空的原因了。
恐怕是王行空經常處於「石化」狀態,古掌門就算看見了,也沒認出來。
伸手搭上身旁這座「雕塑」的肩膀,古鐘自言自語的說道:「王老哥啊,你下次打坐能不能換個地方。」
「這地方怪冷的。」
「嗯…」
「誰??」
「啊啊啊…鬼啊。」
倏然傳來的一道沉悶的回應的聲音,正處於放鬆狀態的古掌門,手一哆嗦,差點就要拔刀了。
等到反應過來後,才知道這是王哥醒了的節奏…
大半夜的,也夠嚇人的,誰能想到先前古鐘用狗尾巴草在王行空鼻子下撓痒痒,他都不醒,和他說一句話,他竟然冷不丁的回應了。
簡直比那什麼「床下有人」還嚇人好嗎…
「掌門,你怎麼在這?」
王行空一甩劉海,絲毫不覺得他方才的舉動有多考驗古掌門的心臟強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