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雲想了想,掌門說的好像沒毛病嗷更何況白捷身手不輸老趙小黑他們,只要大乾帝白祠當個人,白捷應該不會有危險。💣ඏ 69Şђu乂.𝓬𝓞M 🔥♦
索性也就放下心來。
「更何況,不是還有風雨殿的弟子在麼,有什麼事兒通個氣兒就行了。」
「嗯嗯,還是掌門考慮的周到。」
寒雲連連點頭,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年紀大了,而門派又沒有什麼管事的女性角色,所以不自覺的成了管家婆?
這樣下去可不行,笑著搖了搖頭。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眼看著掌門要出發去上京了,這幾天一道道的命令有條不紊的下,怎麼瞧著是要出事的前奏啊。
就像這次,掌門竟然敢主動出擊,讓風雨殿的弟子「偽裝」成殺手前去截殺卓爾群,但又只讓弟子們將他的隨從殺光,不取卓爾群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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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他們都不知道,因為卓爾群賣女人求生的行為,實在令小黑等人不齒,為了自己活命,那侍衛擋刀的樣子實在是讓人想吐。
小黑忍不住才會出最後一刀,但掌門的命令不可違抗。最後還是忍住了,這才讓卓爾群逃過一劫。
但可以確定的是,如果是古掌門本人去了的話,一定會忍不住要了卓爾群的命。
從前古掌門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回兒卻是很硬氣的派人刺殺,要麼就是仇恨是真的深,要麼就是布了一張大網,或者說知道對方要搞事,所以先發制人。
但在寒雲看來,具體是哪一點原因不能確定,恐怕是全都有。
不知怎的,寒雲突然有點同情起卓爾群來了。
當個老實人國君不好嗎?偏偏要招惹古掌門,從前掌門只是正當防衛,都可以把敵人搞到生不如死,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若是掌門先發制人,對方會是個什麼下場?寒雲表示有點期待。
上京城各國使臣下榻的驛館內,天字號豪華間,略顯蒼老,眉宇間帶著一絲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氣息的中年人,憊懶的靠在軟塌上。
有兩名侍女跪倒在他腳下,姿態謙卑的跪在地毯上,一下一下輕輕的敲打著那中年男人的大腿。
中年男人的對面,一位年輕的男子端坐著,稜角分明的臉龐上泛著不卑不吭的神情,修長高大卻不粗狂的身材散發著宛若黑夜雄鷹一般的氣勢,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
過了一會兒,側躺著的中年男人踢了踢腿,示意那兩名婢女退下。
直到屋內只有中年男人和年輕男子兩人,中年人才拖著沉重的嗓音開口道:「本王仔細想了想,卓爾群這些年行事確實越發的沒了章法。」
「但他好歹也是一國的君主,他有什麼謀算,又豈會隨便讓你知道?」
中年人的語氣中有八分質疑,兩分嘲諷,再加上他那不正眼看人的架勢,換做他人,這會兒要麼被嚇的直接跪倒在地,要麼就是被氣的破口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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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到底是嚇攤在地,還是破口大罵,那還得看這中年人的身份,若是知道他是大乾的國君,此刻極少的人還能保持冷靜站在他面前吧。
但這年輕人依然淡定從容,冷靜的說道:「或許皇伯父聽說過蒼山派?」
白祠一掃疲懶的神情,一下從軟塌上翻身而起,嚴肅道:「你說的是,黑山城的蒼山派,還是上京城的蒼山派?」
若是白捷只說蒼山派,白祠不會如此震驚,但就在一天前,白捷突然出現在驛館內,百祠只有驚嚇並無半分驚喜。
幾個月前,他發現白捷失蹤不見,國相,也是他的小舅子,給出的理由是,白少將軍帶兵圍剿山賊,被山賊設計陷害,未能生還。
包括他帶領的幾萬士兵,都死於山賊之手。
大乾這些年山賊雖然猖獗,但也絕對沒有到可以讓三萬訓練有素的帝國士兵全軍覆沒的地步,但奈何他自己不知怎的,也想不起來白捷到底被他派到哪去了。
只知道國相在他的示意下,時常刁難白捷,要麼陷害他強搶良家婦女,要麼在朝堂上指責他留戀煙花之地。
白捷也從來不辯解,這些誣陷卻激起了那些文臣們的不滿,但凡會寫兩個字的大臣,都要寫狀子到他面前來告白捷的狀。
但無論那些文臣如何誣陷,軍中之人總是對白捷讚不絕口,那些跟隨過白捷打仗的士兵,更是對他忠心不二,忠誠度甚至要高過對他這個國君。
只是白捷畢竟是他的侄兒,領兵天賦天下一絕,白祠雖然妒忌自己的侄兒少年英才,怕他的聲勢高過自己,威脅到自己的皇位。
卻也不敢真的動他,只能不斷加強自己小舅子的權利,讓他去制衡白捷,處處壓白捷一頭。
真的聽到白捷死訊的那一刻,他的內心卻是鬆了一口氣,白祠這才知道,自己恐怕早已不把白捷當成侄兒了,怕是早就將他當成威脅自己王位的頭號人物。
不想動手殺他,只是不想背上殺親侄子的罵名罷了,過了幾個月,白捷果然如人間蒸發一般,白祠只覺得自己吃飯睡覺都比從前更香了。
哪裡還會想到,白捷並沒有死,有一天會完好無損,以一種比先前更加強勢,卻又低調沉穩的姿態出現在自己面前。
從前的白捷年少輕狂,一身的少年才氣,但白祠自認還能拿捏的住,用伯侄之間的親情可以將他框的死死的,時隔十個月,再出現在他面前的白捷,卻給他一種心裡有無數打算,但卻怎麼看不穿的感覺。
這不得不讓白祠懷疑,白捷這幾個月是不是認了什麼高人為師,或者是在某處閉關修煉。
看到白捷的時候,白祠就已經嚇的沒了魂,只能靠在軟塌上才能勉強維持一點國君的姿態。
聽到白捷說他加入了一個門派,白祠更是心底一涼,有一種王位不保的預感。
從前白捷背後空無一人,就能引得無數將領士兵,對他的無條件信任和膜拜,如今有了門派勢力的支持,那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