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流一流門派,不是沒有,而是鴻聖帝國說沒有,就沒有。👣🍭 6❾ᔕ𝐇𝓾𝔁.ᑕσΜ 👻⛵
聽上去是不是很委屈?但沒辦法,設立結界的那一天就是屈辱史的開始,至今為止幾千年,也未能有人改寫歷史。
大概是跪的太久,就忘了怎麼站起來了吧。
說起來,要不是寒雲說起,古鐘也不覺得這是多恥辱的事情。
畢竟他初到黑山城時,什么小山賊,小門派的宵小之輩,都是他要小心對待的存在。
同理而言,或許對於大多數來說,鴻聖帝國,就是傳說一般的存在,只聽說過,但是從沒見過。
也永遠不會在他們的生活中出現,但這次不一樣,有了鴻聖帝國的加持,恐怕那些入流的,不入流的,正派的,魔派的,或者亦正亦邪的,都要去到上京摻一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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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想想,既然鴻聖帝國評定五流之上的宗派,落雲宗是四流宗派,自然也是鴻聖帝國派人來評定的,所以鴻聖帝國也不是第一次來大楚。
或許其他人會怕這什麼鴻聖帝國,但古鐘還真不怕。
至少從前在那些不入流的史書上看到有關鴻聖的記載,古鐘輕蔑一笑,要麼不屑一顧。
當時他就下定決心,遲早要去這個裝神弄鬼的地方闖上一闖。
提早接觸接觸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不過古鐘依稀記得,從前女皇和他提起過,邵軒就是從鴻聖帝國而來。
來大楚的時間不算長,卻在短時間內當上了上京蒼山派的掌門。
之前師妹時常離開,恐怕也和他有關係吧。
這段時間周若筱倒是和往常並無異樣,除非是古鐘多次糾纏,否則極少離開她的院子。
就算如此,古鐘仍然感到不安,明明師妹就在他身邊,他隨時相見就能見到。
但內心之中卻隱隱覺得,師妹總是神秘兮兮的,是他想要更深入了解卻又不敢冒犯的人。
「掌門?」
寒雲見古鐘遲遲沒有說話,於是出聲提醒道。
「喔有什麼消息,繼續留意著,速來稟報。」
「是。」
寒雲退出書房後,古鐘想了一會兒,來到了周若筱的院子裡。
而周若筱就好似早就知道古鐘回來一般,靜靜的坐在園中的石桌上喝著茶。整個場景美的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一般。
古鐘徑直走上前去,笑道:「師妹今天怎麼如此有閒情逸緻。」
說著端起桌上周若筱喝剩下的茶水喝了一口,周若筱眉頭微皺,古鐘則毫不在意的嘻嘻一笑,擺手道:「嘿嘿,口渴了,喝口師妹的茶水沒事吧。」
「反正咱們都那啥」
「誒誒,有話好好說.」
古鐘眼看周若筱就要動手,連忙制止道。
「說正事。」
「那啥繼任大典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
「嗯。」
周若筱冷淡的說道。
「我有事和你商量。」
「關於蒼山派的。」
周若筱側首望向古鐘,看他神情頗為凝重,表情也略微認真了幾分。
但她很快反應過來,古鐘說的蒼山派,恐怕不是他們現在所處的蒼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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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
二人心照不宣的對視一眼,古鐘點頭道:「我想借著這次繼任大典的機會,正式將白老.師父的門派奪回來。」
「奪回來?」
好笑似的反問道。
「沒錯,師父任命我為蒼山派的掌門,我是名正言順的張恩繼承人,而那個邵軒,名不正言不順,坐在我的位置上。」
「憑什麼?」
古鐘眼中帶著堅定異常的神情,從前不提,是因為鬥不過蒼山派那些個老頭子。
現在古掌門早已有了足夠的實力,大楚也沒必要有兩個蒼山派了。
確認古鐘是認真的,不是開玩笑,周若筱收起略帶嘲諷的笑意,道:「你心裡有打算了?」
「打算當然有,只是,如果我和邵軒真的打起來了,師妹你回站在哪一邊呢?」
古鐘說話的時候眼神純澈,深深的注視著周若筱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好似要透過她的雙眸,看到她的心裡去一般。
周若筱被古鐘看的心裡突突跳,連忙別過臉去,嘆了口氣,道:「你說的對,這掌門之位本來就是你的,你有沒有想過,邵軒他,或許,會讓位於你。」
「讓位?」
「他有這麼好?」
「我看他是巴不得我死才對吧。」
古鐘撇了撇嘴,但仔細想想,師妹從來不會說沒有根據的話。
果然,周若筱淡淡一笑,微微搖頭,「你不信也罷,不過你真的做好準備,當兩個門派的掌門了嗎?」
「你對上京的蒼山派有幾分了解?」
「雖然兩個門派都叫蒼山派,但你想過沒有,上京蒼山派,和你我現在所處的這個門派。」
「是完全截然不同的兩個門派。」
「相信這一點,你應該能明白。」
周若筱說的,古鐘自然明白,畢竟他之前也曾去往上京城的蒼山派參加弟子大比,上京蒼山派的弟子人數就有一萬多,門派規矩也是承襲了千百年,不像他的門派,短短兩年的時間建立起來。
弟子也多數偏年輕,門派基本上是古鐘一個人說了算。
如果要強行將兩個門派合為一體,只怕會適得其反。
但古鐘就偏偏是這種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性格。
若是因為前路艱險,就不繼續走下去,何談讓蒼山派成為最強宗門。
師妹所說,古鐘也不是沒有考慮過。
但經過此次弟子大比後,古掌門在沒有這方面的疑慮,現如今想加入蒼山派的人何止上萬,只有能拿出足夠的資源,指不定那些人巴巴的想要給他當弟子呢。
仔細想想,不可一世的雲凡塵,還有那喜歡招惹師妹的明尹耀。
到時候都得低頭叫自己一聲掌門。
想想幾覺得有點興奮啊。
「這個簡單,本座只想要掌門之位。」
「至於門派規矩什麼的,本座並不在意。」
「但我也有辦法讓他們衷心於門派,衷心於掌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