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想想,自己這個掌門是不是太不負責了?跑出去晃蕩了兩個多月,放著這麼大一個門派,還讓這麼多心繫他的妹子為他操心,屬實是個大惡人。6̲9̲s̲h̲u̲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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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獲得六級【支線任務】開展第一屆門派大比,合理分配門派資源。」
嗯嗯??這任務,有點東西啊。不過從聖地秘境中確實是得了不少好東西,抄了一個五流門派,還有真神留下的試煉秘境。
既然已經回到門派了,就要開始運營起來了。
自責的摸摸薛宛卿的小腦袋,「怎麼會呢,本座心裡一直記掛著你們呢。」
「真的嗎?」薛宛卿哭聲一滯,抬頭道。
「當然了。我這次出去,得了不少好東西。」
「好東西?我只看到一個漂亮姐姐。」
薛宛卿朝著蘭菲柔所在的方向努了努嘴,古鐘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向眾人道:「這是蘇太宗霓虹宮的宮主,來到我們門派當人質。」
「當然,人質不是來白吃白喝的。」
說著,古鐘望向蘭菲柔道:「本座多日未歸,為了檢驗你們的修煉成果,本座絕定一月後開展門派大比,在大比中表現優秀的弟子,將獲得一定的獎賞。」
「蘭宮主沒事的話,就和弟子們切磋切磋吧。」
「這是要我當陪練?」蘭菲柔輕笑道。古鐘點了點頭。
要將蘭菲柔留在蒼山派,第一步當然是讓她和弟子們搞好關係,順便考察考察她的教學能力怎麼樣,門派需要一位有資質的長老。
眼前就有個現成的,古鐘也就沒必要再去找了。
蘭菲柔沒想太久,直接答道:「還不錯,至少比洗茅廁好。」
「那就這麼定了。」
那些死心的少男們,突然又重獲新生,半月丹師他們是別想了,但是又來了一個別具風情的「人質」。
還是一宮之主,對武道的見解應該挺深的吧。能和這樣的人物切磋,就算是蘇太宗的弟子都不一定享受過這待遇吧。
「好啦好啦,本座都回來了,都各司其職吧。」
「寒店主找我匯報工作。」
「其他人都去修煉,大比成績太差的,別怪本座不客氣。」
「是是是」
自從掌門離開門派,弟子們整日不是做任務,就是閉關修煉,各個訓練場地練了又練,都快煉出花來了。
然而他們過著苦逼的修煉生活之時,傳來的都是關於他們掌門是如何在上京城中叱吒風雲的消息,滅天機府,扶持女皇登基,封蒼山王,和公主的婚約。
一個比一個勁爆,他們都快擔心掌門不回來了,果然還是有掌門在的地方才有樂趣。
掌門回來了,樂趣是沒見著,直接放出一個大比的消息。
要知道門派弟子之前雖然偶爾切磋,但都是友誼第一比賽第二,很少正式的分出勝負,古鐘不再的這段時間,各弟子都長進不少,但突破最大的還是大師兄和二師兄。
其他幾位師兄都在滅法境五重之上,誰強誰弱還真不一定。
古鐘隨口一提的門派大比,幾分鐘後,就成了整個蒼山派的熱議話題。
現在門派弟子人數多了,也有後入門的,還在靈海境,真丹境掙扎,面對這種整個門派的大比,心裡還是有點沒底。
大比相關的事項還沒明確,就已經開始暗暗較量起來,一刻鐘都不敢多耽擱,修煉的那個猛勁,竟然比古掌門沒回來的時候還緊張。
書房內,寒雲匯報完前兩個月門派的日常。
古鐘單手撐著腦袋打了個哈欠,睡眼惺忪道:「就這?」
寒雲點頭,「就這。」
「也太無趣了吧,沒整點啥歌舞匯演之類的節目娛樂下嗎?」
「會成呆子的。」
寒雲扶額,心想我一個殺手頭頭,哪懂這些花里胡哨的啊,這不是難為人嗎。
「掌門,這些東西你比較在行。」
古鐘放下翹起的二郎腿,身子向前一探,道:「蒼山學府那邊如何。」
「學府一切正常,不過」
「不過啥?」
古鐘從寒雲的表情中察覺到一絲不對勁,這蒼山學府雖然是古鐘提起的,不過開府的事情都是交給唐家保他們去做的。
要是真的一切正常,那就太不正常了吧。
寒雲頓了一下,直言道:「學府學員似乎不如咱們門派弟子之間這般和諧。」
「哦??」
「此話怎講?」
原本有關蒼山學府的事情,寒雲是想等唐家保親自來和古鐘講的,唐家保從烈火城趕來,為的也是這事,只不過在主殿時人太多,古掌門抱著妹子,壓根就沒注意到唐府主瘋狂暗示的眼神。
而學府那邊的事情就不像門派里這麼簡單了,再加之學員們得知了古掌門回來了。
全都蠢蠢欲動起來,沒有唐家保坐鎮,怕是會亂成一鍋粥。
那些被古鐘從蘇太宗救回來的弟子,都被學員們當少爺少奶奶般的供奉著,就為了聽他們講述古掌門在蘇太宗大戰宗主,太上宗主的事情。
唐家保要是不回去,那些學員得追到黑山城來不可。
不過寒雲掌管著遍布了整個大楚的情報,自家學府的事情自然也了解的一清二楚,掌門問了他也不能不說。
便道:「七日後就是蒼山學府學員考核的日子,掌門親自去看看就知道了。」
「哦?有點意思。」
寒雲沒有明說,古鐘也懶得再問,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七天後去看看就明白了。
夜深人靜,幽靜的小院內。
古鐘躡手躡腳的朝著院中的房屋靠近,一道凜冽的女子聲音從屋內響起。
「有事?」
古鐘動作一僵,站直身子,輕聲咳嗽道:「咳咳,是我。」
「師妹,我想和你聊聊。」
「說。」
屋內傳出一個冰冷的字節,古鐘抬頭看向月光折射下,窗戶上映襯出的美麗孤影,試探性的小聲問道:「我可以進去嗎?」
窗上的人兒嘴唇微動,沒有說話,「可以,好,我進來了。」
下一秒。咣當一聲,古鐘已經推門而入。
一襲清冷薄紗的周若筱,略帶嗔怒的看向古鐘,正要發作,古鐘連忙將門關上,道:「放心,沒人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