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麼理解她內心的痛處,女兒在古鐘的誤導下被自己的丈夫所殺,門派太上長老去追殺古鐘報仇卻被反殺,還有後來的管嚴等多名長老。
甚至最後連他丈夫的死,也多半和古鐘有關。
她心中怎能不恨,她已經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打擊,一切都是由古鐘而起,卻眼看著古鐘勢力越來越大,屍腐毒都奈何不了他。
劉慶已經不指望今日就能看到古鐘的屍體,但只要,能讓她親眼看到古鐘憤怒,痛苦的模樣,能讓古鐘品嘗到她所承受的十分之一的痛苦。
她都覺得心滿意足了,但同樣,她知道想做到這一點不容易。
只要現在啟動陣法,她的願望就可以輕易達成,為什麼不?
「速速啟動!」
劉慶激動到,臉上的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等會兒!」
「你已經瘋了麼??百年才能開啟的大陣,你就這樣暴殄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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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天機府交到你這個瘋婦手裡,也該完蛋了!」
楚霖塵用於還是「您」不下去了,將從進入天機府起到現在一直憋在心裡的話說了出來。
「你可以說我瘋了,不過這裡是天機府,還輪不到你做主。」
「你別以為你這個太子的身份有多了不起,要你毒個人你都毒不死,和廢物有什麼區別!」
「你!」
楚霖塵完全沒想到一個醜陋的老寡婦還敢如此當面諷刺他,氣的當場語塞,怒道:「誰說本殿下沒毒死的。」
「是,毒死你親爹。」
劉慶的話直接將楚霖塵內心深處最黑暗,最陰鬱的一部分給揭露出來了,他雙目充血,一手掐住劉慶的脖子。
將她一把按在牆壁上,陰狠道:「怎麼,這不是你們給我出的注意嗎?現在又想用這件事來威脅我了?」
「我告訴你!誰也別想威脅老子!」
楚霖塵捏住劉慶脖子的手越發用力,劉慶只覺得自己的呼吸好似即將停止。
「府主夫人!」
「站住!」
楚霖塵手微微鬆動,將劉慶舉到半空中,「你若是敢過來,我就掐死這個老婦!」
「別…別過來…」
劉慶艱難的發出沙啞的嗓音,那名弟子才終於停了下來,發生這樣的事情,他自然也無法去向其他弟子傳達啟動陣法的指令。
只能小心的防範著楚霖塵,要是連府主夫人都死了,那他們天機府和就真的沒人了。
「老毒婦!你以為是本太子想殺他嗎?」
「是他?!不…」
「是你們!」
「他和你們一樣!是他逼老子的!」
楚霖塵的瞳孔好似要睜出來一般,瞪著劉慶怒吼道。同時咬牙說著一些她沒心情也聽不懂的一些話。
「咳咳…咳咳…」
只能艱難的發出幾聲乾咳,劉慶以為向楚霖塵這種能殺養育自己長大的父親的人,早就冷血冷心了。沒想到她的話卻是徹徹底底的戳到了楚霖塵的痛處。
從而將他一直處於緊張焦慮的情緒給徹底點爆了。
劉慶咳了好一陣子,楚霖塵才逐漸清醒過來,猛的一鬆手,劉慶從半空中跌落,「咚」的一聲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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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機府弟子連忙跑了過去,拔劍指著楚霖塵,道:「你…你不要過來。」
楚霖塵保持著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愣愣的望著那名天機府弟子,嘴裡還呢喃道:「怎麼?你也要逼本太子嗎?」
「和那麼老頭一樣?」
「以為生了我養了我就可以主宰我的命運?」
「那為什麼還要封我為太子?!為什麼!」
楚霖城無視指向他的鋒利長劍,一步步的朝著劉慶和那名天機府弟子逼近。
臉部表情猙獰到一種極致,絕對是可以將三歲小孩嚇哭的程度。
「封我為太子為何又在我母后過世不久就娶了別的女人?!」
「將朝廷的權利全部轉移到她手上,哈哈哈哈」
「父皇!」
楚霖塵這一嗓子喊得著實是把他面前的天機府弟子嚇了一跳,手上的佩劍都差點沒拿穩,這人絕對是瘋了!
「兒子真的太愚蠢了!」
「這麼多年,我一直以為你寵愛陸翊翎那個賤女人,是想要廢我改立她的兒子當太子!」
「沒想到我還是太天真了.」
楚霖塵臉上突然露出痛苦萬分的表情,捂著臉道:「你竟然,竟然要將大楚的皇位交給陸翊翎!0
「世上竟然有你這樣的男人!你這樣的父親!」
「真好!這麼多年,我一直以為你覺得我比不上楚翊城,卻沒想過,在你眼裡,我卻是連一個女人都比不過!」
「你」
聽了楚霖塵的瘋言瘋語,劉慶大概也明白過來是怎麼一回事了。
先帝竟然要把皇位傳給陸翊翎?也難怪楚霖塵會起殺心了。
這爹確實太不靠譜了,這時楚霖塵一步步的靠近下,他的胸口幾乎要和天機府弟子的長劍抵在一起了。
得知老皇帝竟然要將皇位傳給老婆卻不傳兒子,劉慶突然反應過來,那她現在就更不能和楚霖城翻臉了,陸翊翎也是害死嬌嬌的兇手之一。
她絕不會讓陸翊翎舒服的當女皇帝!
劉慶連忙道:「快放下劍。」
「是!」
「太子!太子!你沒事吧!」
劉慶直接走上去刪了他一個耳光,楚霖塵這才清醒了些,怒道:「你竟敢扇本殿下耳光!」
「我是讓你清醒清醒,既然我們有共同的敵人,那就是朋友,沒必要自相殘殺。」
「聽你的,等古鐘落網再收。」
楚霖塵一喜,能讓這個固執的老婦人改變主意還真不容易,連忙點頭道:「你說的有理!」
「夫人!夫人!不不好了.」
「什麼事情?」劉慶稀疏到幾乎看不見的眉毛皺了起來,凝神道。
「是不是古鐘來了?」楚霖塵則一臉期待的上前問道。
「不不是」
面對二人的追問,那名弟子卻緊張的說不出話來。
準確的來說,他還在考慮自己說完之後會不會被府主夫人一刀砍了,說他妖言惑眾。
「是什麼,你倒是說啊!」
劉慶吼一嗓子,頗有再不說就將你一刀砍了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