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葉歡更激動的是血枯手,要知道他血枯堂能在此建立魔派,依靠的就是一本心法名為血枯訣的心法,可以強行將血液逼至血霧的狀態,從而做到以修煉體能血液來提升修為。★🎁 ➅➈𝐬𝒽𝕦χ.ℂσм 🐉♝
靠這種心法,血枯堂弟子可以在沒絕對充足資源下,能夠做到不錯的提升。
血枯手更是對血枯訣有深刻參悟,所以才會一路突破到真丹境八重的修為。
由血魔經心法所延伸出的各種不合常理的武技,也是血枯堂用來欺壓那些正派的必殺技。
血枯堂弟子所修習的武技不僅攻擊力強,切附帶腐蝕性,只要沾上一點就要付出割肉斷臂的代價。
當然,只有他們運轉功法魔化後血液才會有這樣的效果,不主動魔化的話,除了臭點也沒什麼不一樣了。
不過他施展的武技都有一個特點,幾十激發體內血液,但是缺點也很明顯,一旦施展,武技效果結束後,他們就會變的如乾屍一般,好似一具全身血液都被榨乾的骷髏行走在人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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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大部分血枯堂弟子根本就沒來的及魔化,就被殺了,也有一些是沒了鬥志,不想承受血液逆流之痛,直接放棄的。
在弟子被爭相屠殺時,血枯手便在蓄力,蓄力的時間越長,武技的攻擊力相對也就越強。
修為和功法加持下,凝聚而出的巨大血拳,所攜帶力量已然達到可以將一座山峰給移平的水平。
所以血枯手有信心,就算這些人不全死,也要折損一半。
結果呢?被一個小子舉著盾牌擋下來了?雖然那小子是吐血了,好像也暈了,但血枯手還是被自己菜哭了。
怎麼可能…竟然…被擋住了…
本來慌的不行的葉歡,有唐伍在前面擋著,心裡頓時升起一股強烈的安全感,因為在他心裡,掌門,師兄,師弟,還有師叔們,都太強了。
只要蒼山派的人出手,就沒有辦不到的事。
結果,唐伍擋是擋下來了,但是藍光盾里鑲嵌的一顆五品高階靈獸的魔核能量也耗盡了,唐伍本人也暈在了葉歡懷裡。
血枯手心態崩了?對不起,不允許!
「嗷嗚~」
暴怒狀態下的葉歡,不跟你玩什麼陣法,直接變身狼人心態,修為增長到靈海境六重後,狼人心態下的葉歡也變強了許多,身高直接暴漲到三米開外。
血枯手眉頭一皺,心想這是什麼怪物!從哪冒出來的一隻靈獸,心裡一沉,正想施展功法躲避。
「咻————」
倏然,身後閃過劍光,使得他眼瞳一縮,腳下動作加快,閃了過去。
王行空持劍,一步步走來,目光閃爍冷厲。
「我說了,你的對手是我,你施展武技去轟其他人,這是在看不起我嗎?」
暴躁老王,在線發飆。
他冷聲道:「受死吧。」
「刷!刷!刷!」
連揮三劍,三道劍光朝著血枯手爆射而去。
「咦?」
古鐘詫異不已,這不是老王在門派剛悟出的劍法嗎?好像施展出來有進步哦。比在門派的時候流暢了許多。
果然嘛,還是要實踐才有用,自己在門派瞎雞兒悟,很難突破瓶頸。
「不好!」
血枯手臉色大變,急忙激發血液,踩著身法避開。
這是有魔派身法,如果換做常人,躲是躲不開,只能去硬接。
想躲?沒那麼容易。
「咻————」
劍光襲來,比剛才更快。
「撲哧!」
血枯手躲避不及,左肩被劃傷,鮮血嘩嘩直流。要不是他跑的快,差點和王行空一樣變成斷臂俠。
只不過一個是自己砍的,一個是被別人砍的。
這下血枯手更加確定古鐘等人是某個魔道門派了,因為只有魔道的人心理才會這麼陰暗,自己斷臂也就算了,還喜歡把別人搞的和他一樣。
話說血枯堂心理活動還挺多的,當然胡思亂想的同時,他也終於意識到,自己不該再考慮為弟子們報仇的事情,而是該思考該如何活下去!
撤!
逃跑的念頭剛剛升起,便已付諸行動,體內血液瘋狂燃燒,便要邁著魔派身法竄出去。
但是她忽略了一點——他身後已經變身成狼人的葉歡!
「咚!」
猶豫速度太快,連續施展多個武技的血枯手本就已經油盡燈枯,榨乾體內最後一絲鮮血來逃跑,結果一腦袋撞到葉歡毛乎乎的狼身上。
頓時要冒金星,下盤不穩,然後腳下一空,被一雙利爪掐住脖子,拎到半空中。
「吼!」震耳欲聾的狼嚎將血枯手震的七竅生煙,眼看就要歸西。
古鐘心道一聲不好,連忙飛身而下,來到葉歡身邊,握住他的狼臂喊道:「小葉子!手下留人!」
葉歡凝起的眉頭一松,強行忍住心中的殺意,輕飄飄的血枯手丟在草堆里。
轉身恢復成了人形,沒有搭理古鐘,和其他弟子一起照看唐伍去了。
很明顯是生古掌門的氣了,雖然心裡不理解,古鐘為什麼不讓他殺一個魔道頭頭,還是一個傷了他弟子的魔道頭子。
但他還是乖乖的聽話,放了手,生古鐘的氣到是不算,不過是有些氣自己罷了,沒有和唐伍一起抵抗血枯手,否則唐伍也不會被轟暈過去了。
古鐘撿起地上的血枯手,輕鬆的進去他的神識,最後將中級傀儡符的印記留在了那裡,古鐘神識之中又多了一道聯繫。
是他控制第二個傀儡的媒介,話說傀儡符似乎有治療傷勢的效果,原本奄奄一息的血枯手直接活了過來。
失去的血液也在快速恢復,身後的葉歡見好不容易打到的敵人,在掌門一雙「巧手」下又活了過來。
心裡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感覺唐伍的傷白受了。
但是當他看到血枯堂單膝跪在古鐘面前,恭敬的叫古鐘主人時…
他驚呆了…好傢夥,掌門又收了個傀儡,血枯堂兩個副堂主,一個被殺,一個成為了掌門的傀儡,現在連權利最大的堂主都臣服於掌門。
這代表了什麼?血枯堂沒人了呀!只要古鐘控制住這一正一副兩名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