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和他同齡的十七皇子出宮建府,那些從前跟在他身邊的王府公子,世家子弟,從此全都轉頭去巴結十七皇子府。👌💀 ❻9𝔰ℍU𝓍.Ⓒㄖм 🐣👊
那也是席城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做世態炎涼,然而就在他以為是因為自己的身份不如皇子尊貴,那些人才會放棄他轉而去巴結十七皇子。
父王卻告訴他,身份地位只能錦上添花,都是外物,若是沒有與之相匹配的實力,也無法讓他人內心真正的欽佩。
那時的他還不懂,反正他們寧王府就是最強的王府,聖帝對他也有萬般的寵愛,若不是出使大楚,差點死在古鐘手上。
又因此與古鐘連接在了一起,心中多了一些連父王也不能分享的秘密,席城恐怕還是借著寧王府嫡公子名號四處狐假虎威的紈絝子弟。
罷了,總歸他現在也只是王府的一個公子,古鐘和樂傲之間有什麼交易,就算他窺探到了又能怎麼樣。
因此和古鐘鬧掰更不是明智之舉,總歸席城是想明白了,他想要左右古鐘的想法,就沒有一次是成功的。
倒是之前在蒼山分派上時,他拿出《清河宗師語錄》幫古鐘解決了難題,古鐘對他的態度才稍微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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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古鐘會出手救他和華裳,估計也和這事脫不了關係。
想明白這一點後,席城頓時覺得渾身輕鬆,追著華裳的步伐而去。
……
被紫意遍布的天空逐漸被一層層晨霧所替代,露水在晨光的照耀下明亮的像是金色的沙粒。
樂凌城中已經有小販推著車子出來營業,街邊的小店照常開張,好似昨晚的一切只是他們共同經歷的一場噩夢。
城中心的客棧外,四名年輕人和一名看上去稍長一些的中年男子出現在客棧外。
身著白衣的男子被圍在中間,只見他額間有著一枚閃電狀的紫色印記,眼神略顯無力,唇色盡數褪去,色淡如水,長眉若柳,微垂的嘴角蕩漾著一絲薄笑。
這薄涼一笑的畫面,絕對足以掰彎這世上最直的鋼鐵直男。
就連一旁的傾國郡主華裳郡主,在帶著幾分病態美的古掌門面前都略顯暗淡。
古鐘不說話的時候是個帥哥,說話的時候是個嘴欠的帥哥,沒想到修為盡失的古鐘,不開口說話的時候簡直比之女子還要容易激起男人的保護欲。
加之林肖扶著古鐘的肩膀力道是那樣的大,看著他的眼神充滿了柔情和擔憂。
真是讓人想不往別的地方去想都難啊。
「我先去稟報聖帝吧。」
因著古鐘靈氣盡失,無法御空飛行,他的身體狀態在林肖的攙扶下,也只能勉強維持著正常行走。
所以他們一行人就這麼步行著從距離城中心幾十里外的樹林裡徒步走了回來。
其他人還好,以他們的修為,再走個幾百里上千里的都不會覺得累。
但古掌門就不一樣了,剛走了半里地的時候他的內心就開始叫囂了。
喂喂,老子現在走路很耗體力的好嗎,就不能來個人背老子一下嗎?
他倒是想讓自己的大弟子表現一下孝心,但是一觸碰到華裳那略顯古怪的眼神,古鐘覺得自己的名聲不要緊,反正他都已經有老婆了。
但是大弟子這,門派已經有對他性取向產生懷疑的言論了,為了他的終身幸福,古鐘只能咬緊牙關,把這幾十里的路給走完了。
不想說話也不是想裝深沉,完全就是累的。
所以古掌門這看似單薄的笑容,其中有多少苦澀,只有他自己知道。
話說也可以讓席城…額,好像也有點給里給氣,或者樂傲…額,就算樂傲要背,古鐘也不敢上他的背啊…
「不用了,還怕他不知道我們來了嗎?」
古鐘現在只想趕緊去床上躺屍,這一晚上和樂傲鬥智鬥勇,還讓不讓人休息了。
他可不想在留在門口吹冷風,於是開口阻止道。
「額…好吧。」
古鐘說的席城又怎麼會不知道,主要是據他所知,老樂王也有幾十年未曾顯世了吧,話說他也是這樂凌城的主人,重新回到城裡。
竟然也不關心一下城中這年的變化,就直奔席橫風所在的客棧來了,席城提出先去稟報,也不過是想試探試探樂傲的態度罷了。
只可惜他的小心思逃不過樂傲的眼睛,在古鐘看來更是毫無意義。
「席洺見過老樂王,不知樂王殿下前來,有失遠迎。」
就在席城覺得自己被孤立之時,席洺從大廳中走了出來,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恭敬的對著老樂王行了個禮,眼神划過古鐘等人的臉龐。
其中沒有一點驚訝的情緒,明顯是已經等候多時了。
席城本來以為席洺的出現能緩解幾分他的尷尬,沒想到席洺的表現讓他更尷尬了。
「樂王,你先見席…聖帝吧,本座現在需要休息。」
「席城你帶我去我的房間。」
沒等席洺再說話,古鐘便直接開口道。
「啊?」
「哦…」
席城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古鐘竟然在安排樂傲,而且…樂傲還平靜的點了點頭,絲毫不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妥。
這下就算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的席洺也忍不住露出了錯愕的表情,如果不是他之前聽說過許多關於樂傲的事跡。
多年前也與樂傲有過幾次接觸,他都快要懷疑眼前的這個樂傲是個假的了。
「那,樂王這邊…」
席洺將樂傲引向另一個方向,席城則將古鐘帶到了一間寬敞的房間。
「臥槽——」
躺在又軟又大的床榻上,古鐘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嘆。
「怎麼了?」
「你沒事吧?」
看著古鐘一臉誇張的表情,席城還以為他內傷犯了。
「我沒事,你快出去吧,本座需要靜養,大概得要個三天的時間。」
「這三天,誰都別來打擾我。」
「包括你們的那個聖帝聖宗主。」
「.…..」
古鐘說的聖帝聖宗主的時候,席城的心都揪了起來,手忙腳亂的做出一個禁聲的動作,就差直接衝上去捂住古鐘的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