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林肖也惱了,什麼叫只有死路一條?這不是在咒掌門死嘛?
林肖快步來到席城身前,怒極之下,竟然直接將席城給拎了起來,而席城,分明也沒怎麼防備他,任由林肖拎著他的衣領。6͓̽9͓̽s͓̽h͓̽u͓̽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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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也不聚焦,好像說完了憋在心裡的話,他所預想的一切都已經發生了一般。
而他越是這樣反常,林肖就越是覺得他話裡有話。
「林肖,你把我哥哥放下!」
擋在古掌門身前的華裳急的都快出眼淚了,之前恨不得將眼睛長在她身上的男人,現在卻對她的話置若罔聞。
「把話說清楚!」
林肖衝著席城大聲的呵斥道,於是乎,雅閣內的四個人,兩個急紅了眼,一個滿臉的喪氣,還有一個在撓頭。
這是小情侶分手現場??
「林肖,你別凶我哥,有什麼事沖我來!」
華裳衝到林肖身前,眼中閃爍著晶瑩的淚花,直視林肖道:「此事因為而起,與哥哥無關。」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
「就算要死,能讓我死個明白嗎?」
古掌門都氣笑了,怎麼感覺他們幾個人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啊?
「你殺了樂夜…老樂王,他不會…不會放過你的。」
華裳眼角滑下兩行晶瑩的淚水,低落在地毯上,看到這一幕,林肖只覺得自己的內心好似被重物狠狠擊中。
拎著席城的力道也鬆了幾分,將他丟在地上,林肖朝華裳走近了幾步,想要為其擦去淚水,但想到華裳方才所說。
乃是與掌門性命密切相關之事,華裳說是因她而起,就算他是心甘情願被華裳連累,但是掌門不行…
門派還有幾萬名弟子等著掌門回去,蒼山派可以沒有他,但絕不能沒有掌門。
伸出的手終究還是收了回來,「你…把話說清楚…」
「掌門很厲害,不是誰都能殺我們掌門的。」
看把我們林大弟子緊張的,都開始結巴起來了。
古鐘都被這兩人給逗笑了,連忙應聲道:「確實,本座的大弟子說的沒錯。」
「本座不會這麼輕易死的。」
「何況我這不是還沒死嘛?你們兄妹倆就開始為我哭喪了?」
雖然華裳吐露的信息很少,但聰明如古掌門,還是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門道。
八成樂夜有個很牛逼的爹,莫名其妙的多了個敵人,華裳是自責,席城覺得沒能在關鍵的時候提醒,以至於造成了樂夜死在本座手上的結果。
兩個人才會沉默了大半天。
說起來要是席城一開始就把事情和古鐘說明白,以古掌門的脾性,少說也要把他臭罵一頓,或者狠狠的剝削一番。
否則怎麼能平息一見面就被他們聖帝當槍使的怒氣,但是席城因為過度的悲觀和愧疚,怎麼也不說出實情。
鬧了這麼一出後,古鐘得知了事情的經過。
還真就信了華裳說的,席城是在擔心他。
被席橫風算計那事其實也不能全怪席城,當時古鐘一心想著完成任務,哪裡想到這挑戰任務是個坑。
那個節骨眼上,只怕席城開口阻攔,古鐘也不會停手。
何況當時席橫風和席洺就在一旁看著,席城確實身不由己。
但是席城竟然因為此事為他憂愁至此,這是古鐘沒有想到的。
再去計較誰是誰非已經沒意義了,古掌門現在就想知道,這個樂夜到底有什麼背景?
竟然連席橫風都不願和他的死沾染關係。
「你現在把事情都給我交代清楚。」
「或許我還能扳回一局。」
古鐘已經回到了原本坐的位置,手一揮桌子上出現了一壺茶水和全新的茶杯,古鐘倒滿四杯茶,示意席城和華裳坐回自己的位置。
林肖則沒有坐下,而是警惕的站在古鐘身後,好似樂夜所說的那個要殺他掌門的人,已經躲藏在周圍了一般。
華裳的水靈靈的眸子詫異的放大了一圈,原來他和古鐘之間的關係…竟是這樣…
這樣…哪樣啊??
喂喂,小姑娘,你不要誤會…
一看華裳那表情,分明就是要把自己當成她的情敵了,古鐘立馬對林肖道:
「坐下,都坐下。」
「是。」
古鐘一開口,林肖沒有一點遲疑,立馬扯過椅子坐在古鐘旁邊,只是那個距離嗎…比之先前縮短了好幾倍。
「額…」
古鐘瞅了瞅他與林肖肩膀之間相隔不到半尺的距離,瞥了一眼華裳,心想完了這回兒誤會兒大了。
席城對此早已見怪不怪了,但凡是古鐘的弟子,不管是男是女,都把古鐘當菩薩寶貝似的供著。
之前他已經見識過不少了,林肖是他的大弟子,行為更甚也是應該的。
「好,那我便將樂王府的事情與你細細說來。」
席城兄妹倆對視一眼,在古鐘對面坐下。
喝了口茶水,席城開口道:「樂王府在鴻聖城,是最為特殊的王府,而樂夜雖然也被稱作樂王,卻只能叫做小樂王。」
「樂王府真正的主人,乃是樂王的父王,老樂王,也是上一代的樂凌君子。」
「上一代?什麼意思?」
再來樂凌城之前,古鐘便事先做過功課,樂凌城不屬於任何一個帝國,統領者是樂凌城的城主,城主的外號,啊不是,應該是稱號,就叫做樂凌君子。
等等….席城說是樂夜他老爹是上代樂凌君子,那樂夜本人不就是…
所以他也是現在的樂凌城城主?!!!
古鐘的思緒突然被按住了暫停鍵,然後拖住進度條不斷回放…
是有那麼幾個畫面,提到過樂凌君子,之類的…
但外界都說樂凌君子已經好幾百歲了,更是有一兩百年未曾露面,見過他的人都老的說不出話來了。
古鐘哪裡想得到樂夜這個追著人家姑娘要那啥的精壯小伙兒就是那個傳說中的樂凌君子…
還以為是重名了呢…原來就是本尊啊…
失敬失敬…失敬個屁啊!那我不是殺了人家城主??
席城看古鐘的臉色幾番變化,有點不好意思伸出手臂擋了擋臉,許多事情只有鴻聖帝國的權貴清楚,那些百姓都不甚了解,更不用說界外人了。
所以古掌門在席橫風眼裡,真就活生生一個傻白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