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玄道天師的後人

      城台高築,月上西樓!

      大周戰國的皇城尤為的氣派,巍峨的宮樓在暮色下宛如蹲伏在夜間的巨獸。

      「呼……」

      夜風微涼,西面的一座城台邊側,一道孤傲冷逸的身影立於此地,在他身上還殘留著幾分沒有消退的劍意。

      衣袍隨風舞,長發伴風起。

      天行劍,那個年僅十六歲就奪下玄域試劍冠軍的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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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以玄域眾人仰望的姿態強勢歸來。

      狹長的眼角睜開,任水寒雙眸如黑夜星辰。

      在他的身後,一道同樣氣質冷逸的年輕身影逐步走來。

      兩大玄域試劍冠軍的交匯,這是天才的對話?

      亦或是,宿命的碰撞?

      「你,來了……」任水寒似乎早就來了,他似乎也知道蘇逸辭會來找自己。

      「若不找你,我今晚怕是會睡不著。」蘇逸辭開口說道。

      「今夜會有很多人睡不著。」任水寒道。

      「是你讓很多人睡不著。」

      「是因為你,我才會讓很多人都睡不著。」

      「所以,究竟是出於何種原因,我才會令你讓很多人都睡不著?」蘇逸辭問道。

      任水寒側目望著蘇逸辭,不覺有點意思。

      「幸虧你有本事避開我那一劍。」

      「為何寧願辜負劍門,也要救我?」蘇逸辭再問。

      任水寒抬頭,其道,「我十三歲入劍門,十六歲為他們拿下玄域試劍的冠軍。三年的恩澤,送給他們一個玄域試劍的冠軍,我覺得可以還清。」

      任水寒的語氣很平靜。

      似乎對於劍門,他並沒有太過強烈的留戀情感。

      「這是你的託詞,並不是幫我的原因。」蘇逸辭說道。

      任水寒點點頭,「想知道為什麼嗎?」

      「我不喜歡欠著別人,尤其是莫名其妙的人情。」

      「那就同我當年那樣吧!等到玄域這裡的事情結束之後,就離開這裡!」

      「離開玄域?」蘇逸辭微怔,他有點意外的看著任水寒,「你要我去哪裡?」

      任水寒喉嚨輕輕觸動,然後尤為清晰的吐出兩個字。

      「天域!」

      「嘩……」聽到這兩個字,不知為何,蘇逸辭的心頭明顯的顫動了一下。

      天域?

      既陌生,又熟悉的兩個字。

      明明從未觸及過,但給蘇逸辭的感覺,仿佛早就印刻在了心底的某個角落。

      ……

      不等蘇逸辭再問,一道急促的腳步聲從後側方傳來。

      來者竟是一名劍門弟子。

      當對方看見任水寒和蘇逸辭站在一起,劍門弟子的臉色明顯非常難看。

      「有事?」任水寒問道。

      「藏,藏劍長老請您過去,四宗那邊正在商討要事。」

      「嗯!」任水寒點了點頭,對此倒也並不意外,雖說今天任水寒為了庇護蘇逸辭而與之劍門翻了臉,但不管怎麼說,任水寒乃是當前劍門的第一戰力,若要對抗隱藏在玄域的那些幕後黑手,卻是缺任水寒不可。

      任水寒看了身邊的蘇逸辭一眼,「一起去吧!」

      蘇逸辭沒有拒絕!

      雖然自己並不願意和四宗打交道,可自己終究也是玄域的一份子,更何況,蘇逸辭也很想知道宮冥的背後究竟是怎麼回事。

      ……

      大周戰國帝都的西城區。

      一座氣派豪華的府院之中。

      此刻,丹晨子,綺素人,秀邪君,青玄子,幕軒,星天樞,藏劍等各大勢力的首腦人物全部聚集於此。

      貪星,邪蟒,赤雀,落霜城,赤羽家族等幾個帝國,家族勢力的高層人員也都是徹夜未眠。

      「藏劍長老,天行劍來了……」

      「嗯?」

      這邊話音剛落,藏劍,青玄子等人的身上頓時釋放出一股森冷的殺氣。

      「任水寒,你將他帶來作甚?」

      眾人冷冽的眼神全數落在任水寒身後的蘇逸辭身上。

      真要說起來,現在的蘇逸辭幾乎是大半個玄域勢力的公敵了,甚至就連向來保持中立的顥星宗,多多少少都有點不安。

      「哼,任水寒,你將他帶在身邊,莫不是怕我們把他暗殺了不成?」秀邪君冷笑道。

      任水寒眼角輕挑,他淡淡的問道,「敖蒼現在如何?」

      「還沒醒!」藏劍冷冷的說道。

      「死不了就好!」

      「你……」

      「你們也彆氣,現在是非常時刻,敖蒼不能出戰的情況,這位也是個超強的戰力,我帶他來,也能補充一下我們的實力。」

      任水寒給出了一個不算解釋的解釋。

      「天行劍說得有理。」仍舊是莫問期站了出來,他道,「現在是非常時期,希望諸位能夠暫時的放下恩怨成見,所有的事情,等我們解決了玄域的根患再說。」

      說罷,莫問期目光先後掃向任水寒,丹晨子,綺素人,以及秀邪君四人。

      「我能否問四位一個問題?」

      「嗯?」

      眾人一怔。

      「你說!」任水寒說道。

      莫問期轉向對方,「四位離開玄域多年,為何會突然回來?且還是在這個節骨眼上?」

      「你在懷疑我們?」綺素人面色泛寒。

      「絕對沒有!」莫問期回答,「只是想重新捋順一下思路。」

      「有人通知我,玄域有難!」任水寒倒是很乾脆的回答。

      「哦?是誰?」

      「不知道,但感覺是個女人!」

      女人?

      幾人愣了一下。

      莫問期微微頷首,「據我所知,四位這些年應該是在『天域』吧?」

      「是又如何?」綺素人道。

      「消息從玄域傳到天域,你們又從天域趕回來,很顯然,那些人預謀了很久,最為主要的一點,縹緲戰國圖在他們手上。」

      提到「縹緲戰國圖」這幾個字,眾人都是甚感困惑。

      「能夠有機會接觸到縹緲戰國圖的人,必然是去過玄道祖地。」

      「此次玄域試劍之前,玄道祖地的管理權幾乎都在四宗的手裡,唯獨這次易主之後,縹緲戰國圖就問世了,看來有個勢力,很值得被人懷疑……」

      開口說話的是長門宮之主,幕軒。

      「等一下。」落霜城那邊的商亦妃突然站上前說道,「莫問期師兄,那次玄道祖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