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星幻魔決,星月同沉!」
「轟嗵……」
璀璨奪目的星辰巨劍就像是滅世神罰般衝擊而下,引爆驚天氣勁。
無與倫比的毀滅之力譬如一道璀璨奪目的星華光柱直接擊穿了那尊蓋世凶魔的龐大身軀,且一併將天之罪的身影淹沒在了其中。
「桀,啊……」蓋世凶魔口中發出刺耳無比的悽厲咆哮聲,它的眾多觸手在天空中飛舞胡亂的掙扎,「啊……」
「轟!」
下一瞬間,一記星辰璀璨的奪目曜光直接是擊穿了它的巨大身軀,並朝著下方的地表貫落而去。
眾人臉色劇變。
「快退……」墨鋒對著墨家眾人厲聲喝道。
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
「快閃開。」聖山一行人也是臉色大變。
而,蘇逸辭直接是閃掠到墨舞衣的身邊,環抱住對方纖細的腰身並以最快的速度朝著後方閃退出去。
也就在蘇逸辭帶著墨舞衣閃退開來的下一秒鐘,那道星辰光柱直接是衝擊在了墨城中心區域的地面上。
恐怖至極的毀滅氣勁滲透大地,繼而引發驚天大爆炸。
「轟隆……」地爆天星,全面炸裂,一股可怕至極的氣波貼著地表急劇擴張,所到之處,山崩地裂,城樓蕩平。
璀璨奪目的星華光柱好似連接著天地,並全面爆開,那尊神秘凶魔的悽厲慘叫聲頓時進入到了結尾,只見它的身軀寸寸撕裂,一條條碩大的觸手也是在那無盡星華曜光的衝擊下四分五裂。
風暴炸裂,全城垮陷。
一半為山,一半為城的聖月墨族就像是遭遇到了滅世風暴,轉瞬之間,山脈掃平,河川倒流,宮樓摧毀,城台遭殃。
蘇逸辭抱著墨舞衣以空間之力接連進行瞬移閃退,緊接著,兩人就被那爆沖開來的氣波掀飛出去。
在方才一戰中,蘇逸辭受到了極為嚴重的創傷,體能也是耗盡,但即便如此,蘇逸辭還是牢牢的將墨舞衣護在了身後。
就在兩人即將摔落在地上的時候,一道靈動出塵的身影閃現至兩人的身後。
「走……」來者竟是楚雲衣,她一手抵住著
蘇逸辭的肩膀,一手托著墨舞衣的後背,接著身形再次一閃,三人即刻消失在了這股余勁的波及區域。
城內眾人四散退離,城外的一行人也是遭受衝擊。
一道道落於城外的身影也是飛速散開。
斗轉星移。
星月同沉。
墨染衣再一次用他那撼天威能震撼的在座每個人的內心。
至極絕招震天碎地。
所有人的眼中都是布滿著濃濃的駭然以及震驚。
待那毀滅天地的力量逐漸變的平靜下來的時候,眾人眼中的墨城也已然是不復存在。
整座墨城幾乎全部被盪成了平地。
唯有零零散散的幾座小閣小台。
入眼之處,全部變成了一片廢墟。
而,每個人的內心還有些茫然和迷惘。
「這力量,簡直不敢相信……」場外,柳沾雪,狩虎,古靈杉等人的臉上滿是餘悸。
葉擎,楊賢城也是臉色蒼白。
「就這樣結束了嗎?天之罪……」葉擎喃喃自語,他握緊拳頭,心中竟是湧出絲絲落寞。
寒秋露沒有說話,但她的臉上悄然滑落兩滴淚痕。
那全面坍塌的墨城之中。
聖月墨族的眾人神情萬分的複雜。
也就在這時,一名墨族的弟子突然喊道,「靈,靈紋……」
所有人跟著一驚。
齊刷刷的目光掃向對方,只見那名墨族弟子存在於手背上的血月靈紋,此刻竟然改變了顏色。
原本乃是緋紅色的血月,現在竟然變成了聖潔明亮的皎潔銀白色。
「這是?」
「怎麼回事?我的也變了。」
「我的血月靈紋也變了顏色。」
「等等,力量,靈紋
的力量好像更純粹了。」
「……」
每個人都為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感到驚愕不已。
家主墨鋒,輔師墨求身上的血月靈紋也是變的皎潔璀璨,彰顯聖潔氣息。
墨鋒,墨求兩人對視了一眼,後者語重心長的開口說道,「大家不必驚慌,這才是,真正的……聖月!」
真正的聖月?
在座的眾人無不一怔。
「真正的聖月?那之前的又是什麼?」 🄲
「是啊?之前的又是什麼?」
「難道血月不是聖月嗎?」
「……」
墨族眾人面面相覷,聖山的眾人也是有所驚疑。
事實上,中天聖地的人,一直都對聖月墨族的這個「聖月」存疑。
因為這個族群的血月靈紋比較妖異,力量偏向於邪魅。
但現在,墨族眾人身上的月形靈紋皎潔奢華,聖氣流轉,反倒是配得上「聖月」的名稱。
另外一邊。
在楚雲衣的幫助下,蘇逸辭和墨舞衣也是避免了二次的衝擊創傷。
看著墨舞衣側肩上面的那道聖潔月痕靈紋,蘇逸辭的臉上有著幾分訝異。
是因為天之罪殺死了那頭凶魔,所以墨舞衣身上的血月靈紋才會發生變化的嗎?
回想起剛才那一幕,天之罪抽離了所有墨族眾人血月靈紋中的力量,最終才匯聚成那尊凶魔的。
難道說,聖月墨族的每個人身上都沾染了凶魔的氣息?
蘇逸辭心中充滿困惑。
所有的疑點似乎都浮出了水面,後面只需要有一個可以為其解釋的人了。
而。
墨舞衣根本沒有在乎身上血月靈紋發生的變化,她踉踉蹌蹌的站起身來,然後一臉慌張和茫然的跑向墨城的中心區域。
「墨染衣,你不能死,你還沒有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情,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為什麼要殺爹和娘,為什麼要殺商商姐
……」
墨舞衣邊跑邊哭。
就像小時候在野外迷路的時候那樣。
那時候,每當她害怕,找不到路的時候,總有一個溫暖的身影出現在她的面前。
「墨染衣,你不要死,你不要死啊……」
墨舞衣一邊抹著眼淚,一邊跑向前方。
城中廢墟中。
亂石橫七豎八。
在那廢墟的中間,站著一道渾身布滿鮮血,幾乎感受不到生命氣息的身影。
墨舞衣心弦一顫,她飛快的加速奔跑。
而,看到朝著自己跑來的墨舞衣,他仿佛看到了朝著自己飛奔而來的小巧身影。
墨染衣的那不斷溢出鮮血的嘴角露出了一絲滿足的笑容。
原來不知不覺,那個依賴自己的妹妹,都已經長的這麼高了呢!
若是能像小時候那樣,再背著她走一段路,就好了!
「墨染衣,我不允許你死……」墨舞衣加快著速度,明明只有幾十米的路程,此刻仿佛格外的漫長。
墨染衣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輕聲說道,「別恨自己!」
說完,墨染衣緩緩的倒下。
很累。
他從未這麼累過。
彌留之際的那一瞬間,傳達在他耳邊的是墨舞衣那痛徹心扉的呼喚聲。
「哥哥……」
墨染衣笑了,他望著那重回湛藍色的天空,視線變的格外模糊,最後,他看到了那一年的夕陽。
夕陽下,是三個人並肩坐在一起的畫面。
也就在此刻,墨城外,又一次的急匆匆的趕來一道風塵僕僕的身影。
「染衣哥哥,舞衣……」
哀傷且熟悉的聲音引得墨舞衣心弦一顫。
墨舞衣嬌軀一顫,她驀然回頭,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商亦妃。
在商亦妃的身後,惠如風,莫問期兩人也是被眼前這一幕驚得面色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