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100東洲三少

  第100章 100東洲三少

  不知道從何時起,東洲省的生意人也學起了港台和粵省人,過完年開工,老闆要給開工利是。

  有的說這是與港澳台接軌,有的說是為了激勵員工,當然也有反對的,你一個雞毛小店攏共沒幾個人,又不做港澳台的生意,家雀跟著夜貓子飛,湊什麼熱鬧啊。

  反正不管別人給不給開工利是,華興律師事務所是給的,錢不多,是那麼個意思。當然是各團隊自己發自己的,行政、人事和財務等非律師人員,由律所統一發放。

  陳夏的情況比較特殊,她不是沈浪雇的,是周主任硬塞給沈浪的,工資由律所發放,自然開工利是也是由律所給。

  可她又是沈浪的助理,沈浪是出了名的無恥、摳唆,所以陳夏只拿到了一份開工利是。

  用沈浪的話說,那塊八毛的,要它何用,還不夠費勁的呢。結果成功的招來一片白眼,什麼叫塊八毛啊,一個紅包二三十呢,都夠一頓飯錢了。

  得!剛回來上班,就得罪了員工一片。

  「下蹲,後背靠在牆上,大腿與小腿成直角,直角知道不?浪哥,你那都成平角了,九十度,九十度啊。屈膝,屈膝,再屈膝,騎馬蹲襠式你會不,哎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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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辦公室內,陳夏手拿一根小棍,正在指揮沈浪靠牆練馬步。

  「不行,不行了,堅持不住了!」才半分多鐘,沈浪就堅持不住了,靠著牆慢慢溜了下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浪哥,這可不行,男人怎麼能說不行呢?按照你這個煉法,想去瑞士滑雪,沒日子了。」陳夏連嘲帶諷,讓你不給我發開工利是。

  沈浪練馬步的起因是這樣的,過完年回來剛上班,沒什麼事,陳夏與劉姐等人閒聊,說起了去瑞士滑雪的事,說的有滋有味,恰好被「路過」的沈老闆聽到,於是他閒得無聊,便將陳夏叫去辦公室,聊起了滑雪的事,並請教如何練滑雪。陳夏告訴他練滑雪首先得腿有勁兒,於是沈浪在陳夏的指導下練起了靠牆馬步。

  「我也不想啊,可這兩條腿軟的跟麵條似的,站不住啊!」沈浪站起身,抖了抖雙腿,「有沒有要求低一些,不用滑雪板的?」

  「讓我想想哈,還真有。你可以租個大輪胎,坐上面從山上往下沖。」陳夏煞有介事的說道,「不過我在瑞士滑雪場沒見過這麼滑的,國內遊樂場有。」

  「那好吧,我還是試試滑雪板吧。來,再來一次。」沈浪咬著牙,再次靠牆蹲起了」

  馬步」。

  就在沈浪咬牙堅持的時候,桌上的座機響了,是前台打來的,說是有個客戶指名道姓的要見沈浪律師。

  「完了,我這腿一個勁兒的打軟兒,怎麼見客戶。」沈浪邊揉腿邊道,「小夏,你去準備下,跟我一起去。」

  會議室內,一位三十多歲,身材高大的帥氣男人,正在等待沈浪,他的眉頭一直擰著,愁雲不展,身體時不時的扭一下,仿佛屁股底下坐的不是椅子,而是釘板。

  不一會兒,門開了,沈浪和陳夏走了進來。

  「您好,我是沈浪律師,您是找我嗎?」沈浪很確定,眼前這個人他不認識,應該是個新客戶。

  「是的,您好沈律師。我聽說您辦案非常厲害,只要是您接手的案子,就沒有辦不成的。所以特意過來拜訪下,想跟您談下我的案子。」男人起身,說話很客氣,可能是心太急,忘了做自我介紹。

  他仔細打量著沈浪,暗暗咂了咂嘴,聞名不如見面,見面————其實真人與律所網站上的照片也差不了太多。

  「您貴姓?」待雙方坐定,沈浪看向眼前這位帥哥,突然覺得有點眼熟,但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男人一怔,略有些尷尬,「我姓吳,天庭娛樂是我家的。」

  男人很想問一句,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糊塗。

  此時,陳夏湊近沈浪,在他耳朵邊低聲道:「這位是天庭娛樂的少東家吳尊,之前網上沒少報導他,典型的富二代,特別富的那種。曾在「東洲三少」中排名第三。」

  「哦,原來是吳先生。不好意思哈,我說怎麼看您眼熟呢,剛才沒認出來,實在抱歉」」

  金主上門沈浪自然高興,只是他有點不太明白,堂堂東洲三少」之一的吳大少,怎麼一個人來了,不應該帶著助理或者保鏢之類的「僕人」嗎?

  「沒關係,我過來時一直戴著口罩,就是不想太多人知道。」吳尊喝了一口茶水,靠在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是這樣,我現在遇到些麻煩,想請您幫忙解決下。」

  此時的吳大少傲氣側漏,不經意間露出了他的大少本色。

  嗯,不愧是「東洲三少」,這氣勢看著就不一樣,沒有十幾年的敗家生涯,很難養成這樣的氣質,就不知道如果我激怒他,讓他打一巴掌,能不能收到一百萬的賠償。沈浪如實想著。

  陳夏雖然看不上富二代,但眼前這位實在太帥了,極具成熟男人的魅力,讓她不由得多看了幾眼。在多金與帥哥之間,她首選帥哥,不是因為她出淤泥而不染,而是因為她不缺錢。

  「咳咳。沈律師,您看————」見對面二人不說話,吳尊心裡有些擔心。

  「嗯,請您繼續,到底您遇到了什麼麻煩?」沈浪收回思緒,沉穩的問道。

  「我被人告了。」

  「嗯,告您什麼?」

  「告我支付撫養費。」

  「撫養費?是您愛人告的您?」

  「不是。」

  「那是您的————同修、外遇、情兒?我說話比較直,您別介意哈。」

  沈浪覺得如果起訴的不是他媳婦,那就一定是情人之類的,大少嘛,在外面沾花惹草的,不小心就有了,這事也能理解,哪個富貴人家不這樣,區別就在於掩飾的好不好,錢給的到不到位。

  「我不知道,問題就在這兒,我根本不認識她。」

  「啊?」沈浪和陳夏都驚了。

  都特麼有孩子了,還說不認識,還要點臉嗎?一夜情你也得有點印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