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大長老毫不猶豫的說道,肖成宇看到他這個樣子,有點後悔給他下藥了。可是已經事到如今了,還能怎麼樣呢。
肖成宇把酒分別倒在了三個酒盅里,「來,大長老,張教練,我們三個人先一杯吧!」於是三人同時抓起酒盅一飲而盡。
「好酒啊!」大長老不禁感嘆一句,「好久都沒有喝酒了,真是太爽了,多虧了你們兩個啊,我還能有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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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看您,說的哪裡的話,你想喝就喝嘛,沒有人管得了你。」肖成宇開始他的套路,對大長老開始戴高帽。
大長老一下子就不高興了。」我現在可沒有自由了,我們家孩子她媽,根本就不讓我喝一丁點酒了,要是聞到我身上有酒味,得立馬把我趕出家門,什麼時候酒精味道散了,就讓我什麼時候進去。」
「哦哦,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呢,我看你好幾次聚會上都不喝酒,原來原因在這裡啊,那你還是少喝點吧,萬一阿姨不讓你進家門,那我們豈不是就成罪人了。」肖成宇笑著跟大長老說道。
大長老也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啊你啊,我怎麼發現好久不見,你怎麼這麼會說話了,你這個小伙子,真是可以啊,我……」大長老說著,突然停了下來,然後打了個哈欠,繼續說了。
肖成宇跟張教練兩人互相使了一下眼色,然後張教練又把酒盅給滿上了,端起一杯遞給了大長老,然後自己也端了一杯。」大長老,以前你在生活中幫了我很多呢,我都沒有機會報答您,不過您的好我都記在心裡呢,來,我敬您一杯,祝您長命百歲。」然後張教練將酒盅里的酒一飲而盡。
「好好好,記著就好,麼有必要報答的,那都是我應該做的,好,既然你敬我了,那我幹了。」大長老將酒全部喝了下去,他以前酒量肯定特別好,不過他喝了下去不一會兒,又是一個哈欠。
「我今天這是怎麼了?以前都是整晚整晚睡不著,今天你們過來了,我倒是覺得特別困,想要睡著了,我咋這麼困呢?」大長老特別納悶自己的身體,以為從來睡不著的他竟然今天這麼早就困了想要睡了。
肖成宇一看快要得逞了,但是也不能表現的太明顯了,於是他淡定地說道:「也許今天你累了吧,行了,您要睡就睡吧,我跟張教練今天先回去,我們改天再說。」
大長老似乎不情願的樣子,「不行,我們今天喝吧,以後肯定沒有機會了,我覺得我還能行……」大長老話還沒有說完,就一頭栽倒在桌子上了,肖成宇跟張教練兩人相視一笑,然後把大長老抬到了床上,此時大長老已經呼呼的打起呼嚕了。
肖成宇連忙走到了他提前看好的那個柜子邊,找來一個凳子,踩在上面把箱子抱了下來,然後輕輕的放在桌子上,張教練此時也在四處找著這個箱子上的鑰匙,可是找遍了每一個放鑰匙的角落,都沒有找到鑰匙,於是兩人納悶了。
「成宇啊,你快想想辦法,以大長老的性格,回把鑰匙放在哪裡啊,我們必須儘快找到它,因為我們誰也不能保證大長老何時醒過來。」張教練一邊仔細的觀察著箱子上鎖的鑰匙孔的形態,一邊讓肖成宇儘快想辦法。
肖成宇想了好一陣都沒有想起來,氣的他跺了跺腳,忽然他想到了一個事情,「咦,張教練,你說像大長老這么小心謹慎的人,會不會把鑰匙帶在身上啊?」
「我看未必,那個箱子肯定很少開,你說他把那鑰匙帶在身上幹嘛啊!我覺得他肯定放在了某個特定的地方,只是我們目前沒有看到這個地方而已。」張教練十分肯定的說道。
肖成宇搖了搖頭走到大長老的身邊去,他的身上確實有一串鑰匙,可是就不知道有沒有秘籍箱子上的,死馬當做活馬醫吧,試試看再說了。
只見肖成宇拿著那一串鑰匙來到箱子旁邊,然後一個一個的試了起來,果不其然,在他試到第七把鑰匙的時候,箱子來了,肖成宇
一下子忍不住成功的喜悅,抱著張教練跳了起來。
「我們成功了,我們真的成功了,太好了,哈哈,」肖成宇拿著箱子裡的秘籍看著,心滿意足的抱著它。
「我告訴你,你聲音小點萬一被誰聽到了,那我們就百口莫辯了。」張教練看了一眼熟睡的大長老,特別小心的提醒了肖成宇一句。
肖成宇這才將自己的情緒壓抑了下去,「那我們現在已經拿到秘籍了,那接下來怎麼做呢?」
張教練望了望被打開的箱子,拿起裡面的另外一本秘籍看了看,「成宇,你確定這就是你想要的?」
肖成宇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我就是要拿這個東西陷害孔祥龍,這個東西可是我們肖家的命根子,不能疏忽了,對於偷這個的人,肯定懲罰不輕,我們只需要到時候看笑話就行,哈哈。」
「好好好,那我知道了,這裡呢,就這樣放著,保持這種樣子,秘籍我們帶走,一會兒有機會把他藏在孔祥龍的屋子裡。」張教練大致的說著自己的想法。
聽得肖成宇不禁為他豎起了大拇指,「小張啊,以前跟你在一起沒看出來啊,其實你也挺有才的,不過被埋沒了而已,好,就按你說的做,快過來,幫我拿兩本。」
張教練看到肖成宇已經拿不下了,立馬跑到身邊去幫他拿,從他的手裡接了過來,「對了,你去跟大長老說一聲吧!就說我們先走了,改天再來之類的話。」
肖成宇一一照做了,說道:「大長老,你好好歇著吧,我跟小張就先走了,我們改天再喝吧!」
之後兩人急匆匆地那些秘籍就出了門,臨出門之前,肖成宇忽然停下了腳步,他望了望屋子裡整個地方,嗯,還可以,跟剛來的時候差不多,他也放心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