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誰是病人家屬」搶救室的燈滅了,醫生走了出來,看了看肖成宇跟東子。
這次東子長記性了,沒有說話,肖成宇衝著醫生點了點頭說道:「醫生你好,我是她的朋友,請問她到底什麼病?」
「病人就是營養有點跟不上,身體太虛弱了,你們現在去辦理住院手續吧,今天跟明天輸點液就可以了,也沒什麼大問題。」說完之後醫生就離開了。
留下肖成宇跟東子兩個人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那些護士們將孔小依推到了普通病房裡。
「好啊,孔祥龍你給我等著,到時候我讓你連本帶利給我還回來。」肖成宇惡狠狠的說完這句話就去辦理手續了。
東子納了悶了,「這個孔祥龍又是誰啊?難道是孔小依的哥哥嗎?」他一邊思考著,一邊去了孔小依的病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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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間病房設的特別隱蔽,裡面只有一張床一個獨立衛生間,可能是肖成宇交代過的緣故,很少有人來這邊,所以對他們來講也是特別有利的。
交完費的肖成宇回來了,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孔小依,真是恨不得掐死她。
「好了,我先走了,你就留在這裡守著她吧,記住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能進這個病房,醫生護士也是一樣,你看門口站著的那個護士,是專門伺候她的,只有她可以進出,其他人一律不能進,你聽明白了嗎?」肖成宇指了指站在門口的護士。
東子轉身看了一眼,點了點頭。說完以後肖成宇就離開了,他覺得自己多一分鐘都待不下去了,也許對他來講,什麼地方都比在醫院好,這也許跟他小時候經常住院也有關係吧。
昏黃的月光下,孔祥龍矯健的身影出現在了院子裡,豆大的汗珠落下來砸在了他的手上,可是他全然不知,繼續練著自己的術法。
「孔祥龍,你先歇歇再練吧,都練了這麼長時間了。」肖楚雪看到院子裡練到廢寢忘食的孔祥龍,心裡一陣心疼。
「沒事,我沒事的,你先進去吧,外面冷,我一會兒練完了就回去。」孔祥龍看都沒看肖楚雪一眼,繼續練著。
肖楚雪見狀,也就沒再繼續勸他了,反而是回屋去了,她又去研究那個從哥哥手機上找來的聯繫人——東子,她不明白這人什麼來路。也不敢真的確定小依是不是在他手裡,只能另想其他辦法了。
一直到晚上八點多,孔小依才應了過來,她望著屋子裡的一切,白白的牆,白白的床單自己白色的杯子,她稍微一動,頓時手背上傳來一陣鑽心的痛,低頭一看,這才明白自己在輸液。
而由於她剛才輕輕的叫出了聲,敏感的東子一下子就醒了,他坐著的人立馬站了起來。
「孔小姐,你醒了。怎麼樣?」
「你怎麼又在這裡,還有我為什麼會在醫院?」
東子沒敢跟孔小依發脾氣,於是慢慢的說:「中午的時候,我讓你吃飯,你不吃,結果最後暈倒了,還發著高燒,這才將你送到了醫院,你已經昏迷了五個多小時了。」
孔小依聽後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將頭偏向了另外一邊。
「我能不能有一個請求。」過了半晌後,孔小依終於開口了。
東子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道:「你說吧!」
「我想見一下你們老大,你能不能幫我轉達一下。」孔小依特別淡定的說道。
東子撓了撓後腦勺,「這個可能,有點難,不過我會轉達給我們老大的。你放心好了,還有你要是有什麼事,儘管跟我說,我一直在這裡的。」
孔小依又一次沉默了,她實在是懶得跟眼前的這個人多說一句話了,要不是他,自己早就已經去了很遠的地方了,今天也根本不可能呆在醫院這個鬼地方了。
她越想心裡越是不舒服,她直接就將受傷輸液的針一下子拔掉,然後捂在被窩裡哭了起來。
「我告訴你,這幾天我忍你很久了,你不要以為你是女人我就不會打你,你哭什麼哭啊,你哥都不管你不要你了,你還在這裡裝可憐,你快想想你接下來要幹什麼吧?而不是在這裡一直哭一直哭的,我真是受夠你了。」東子同時也發飆了,他覺得這次直接就是他的極限,他竟然可以忍受一個人這麼長時間,也許真的是錢的面子大吧!東子自己不得不承認。
說完之後東子覺得自己瞎子輕鬆多了,再看看孔小依,她把被子自己拉了下去,露出了臉,哭也不哭了。
「是啊,我還鬧什麼鬧啊,連最愛我的哥哥都不要我了,我還有什麼必要繼續鬧下去,哈哈,真是自欺欺人。」孔小依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自言自語的說著。
過了一會東子見她也不鬧了,這才走了出去把之前肖成宇交代過的那位護士叫過來,重新給孔小依輸了液。
晚上十點多的時候肖成宇回家了,一進屋他就直奔自己房間了,心裡特別煩躁,嘴裡嘀咕著,「唉,這一天天的,也不知道幹了什麼?太累了真是」。
「哥,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肖楚雪聽到外面有肖成宇的動靜,立馬把自己的頭探出來。
肖成宇放下了自己的包,然後一邊換鞋一邊看著肖楚雪說:「是啊,一天真是太忙了,你呢?怎麼還沒睡?」
「哦,我看了一會兒書,睡不著,這不是聽到你回來了嗎,就出來看看你。」其實說是睡不著,倒不如說是自己故意在等肖成宇回來,就看看他能不能露出點蛛絲馬跡來。
肖成宇其實這個時候最怕跟妹妹肖楚雪聊天,就怕她再提起孔小依了,於是就跟肖楚雪說道:「妹妹啊,我先去睡了,我今天真是太累了,沒功夫跟你聊天,改天再說啊!」說完以後就將自己的門從裡面反鎖了。
肖楚雪看到這樣,只能無奈地點了點頭,說:「那好吧,那我也去睡吧!沒人陪我聊天我只能睡覺了,哥哥晚安。」她回到自己屋裡,心想總有一天露出馬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