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你們想關閉副本?!」
馬驍簡直不敢置信。
他過了這麼多副本,從沒聽說過副本可以關閉,也從未見過誰能厲害到這種地步。
「大驚小怪。」
驚鈺看不慣他一個大男人一驚一乍的樣子,「你做不到不代表別人也做不到。」
馬驍看怪物般的看雲芙:「你之前關閉過副本?」
雲芙點了下頭:「不是很難,只要能知曉副本的全部死亡條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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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俊震撼的捂著嘴:「那你知道這個副本的全部死亡條件了?」
雲芙納悶看他:「我不是把死亡條件告訴你們了嗎?」
「……」宗俊吞了吞口水,「這可是A級副本,難道只有一個死亡條件嗎。」
驚鈺嘖道:「誰告訴你副本的難度是以死亡條件的多少來定論的?」
「一百個不痛不癢的死亡條件比得過一個可以讓玩家團滅的死亡條件?」
宗俊不語,一味的沉默。
他心裡很清楚,要是沒有雲芙告訴他們死亡條件,任憑他們想破腦袋也想不到攻擊鬼才能活下來,恐怕這會兒他們已經死的連渣渣都不剩了。
「現在,我有一個計劃,需要你們配合。」
雲芙道,「計劃成功,今晚就可以通關副本。」
-
是夜。
「能不能不喝了。」
看著面前的碗,雲芙皺皺鼻子,嗓音不自覺的溫軟撒著嬌。
「乖。」
郁燼在她唇角親了親,「雖然傷好了,但還是需要鞏固一下,不然我放心不下。」
湯藥其實對雲芙的傷效果並不明顯,是因為裡面加了郁燼的血,所以才格外管用。
雲芙看見了他手指上的傷。
郁燼用袖子遮了一下,笑笑:「我買了糖炒栗子,吃完藥我給寶寶剝栗子吃。」
雲芙不想浪費他的一番心意,捏著鼻子把湯藥喝完了,苦得她直皺鼻子。
郁燼剝了栗子送到雲芙嘴邊:「啊~」
雲芙張嘴捲入口中,綿糯香甜的味道讓她舒服的眯了眯眼睛。
她湊上前,環住郁燼的脖子:「男朋友,一會兒幫我個忙可以嗎?」
「很樂意給老婆效勞。」
郁燼側了側臉,「那麼,老婆有獎勵給我嗎?」
雲芙捏著他的下巴,兩邊臉頰各親了一下,又在他嘴巴上重重落下一吻。
「怎麼樣,獎勵夠了嗎?」
郁燼喉結滾動,視線凝在雲芙嫣潤的唇瓣上:「嗯,什麼忙。」
「去救一個人,宗俊。」
郁燼眉梢一挑,語調吃味:「男的?我不去。」
雲芙捏他鼻子:「不能反悔,我親都親了。」
郁燼加價:「那親親翻倍。」
雲芙:「……」
雲芙把他摁在了床上。
咚咚。
君君在外面敲門:「媽媽,我可以進來嗎?」
映在窗子上的兩道人影快速分開,好一會兒,才聽到雲芙氣息微亂的說了聲進。
君君推開門。
一眼看見了躺在地上的郁燼。
郁燼捂著腰,痛得皺眉,見他進來,咳了一聲,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今天天氣不錯,地上也不涼。」
君君:「……」
真當他什麼也不懂嗎。
「媽媽。」
君君脫掉鞋子爬上床,乖乖坐到雲芙旁邊,「要不你親親我,我也可以去幫忙。」
雲芙瞪了眼郁燼,她摸摸君君的腦袋:「小孩兒晚上不要出門,君君該睡覺了。」
君君順勢窩進她懷裡:「我不是小孩子了。」
他舉著胳膊,試圖給雲芙看他的肌肉。
雲芙抖開被子把他裹進去:「嗯,君君好厲害的,是媽媽擔心君君的安危,所以咱們乖乖休息。」
君君眨著眼:「所以媽媽更愛我對不對?」
郁燼:「嘿,你少得了便宜賣……」
雲芙又嗔了他一眼。
郁燼做了個嘴拉拉鏈的動作,不說話了。
雲芙哄了君君一會兒,給他掖好被角,推著郁燼出了門。
「快去吧。」
今晚計劃順利的話,雲芙會通關離開,她這會兒不想和郁燼分開,但救人要緊。
說著,雲芙又揪住郁燼衣領,踮腳親了他好幾下。
郁燼眼眸晦暗:「老婆,我特別特別喜歡今晚的你。」
另一邊。
「宗俊哥去哪兒了,怎麼沒見到他人?」肖晴問。
馬驍嗑著瓜子,盡力表現的鎮定:「他呀,他吃壞肚子跑茅房去了,懶得等他,我先回去睡了。」
說著,他伸了個懶腰,回了自己屋,不忘催促她倆也早點睡。
「那我們也回屋吧。」
鄭心如看肖晴。
鄭心如清楚,肖晴這是盯上宗俊了,想趁他落單去殺了他。
她沒有阻止,因為這對於她來說也是個好機會。
鄭心如找不到時機殺雲芙,她轉變念頭,打算對馬驍動手。
「鄭心如。」
在她要關上門的時候,門外響起一道女聲。
是雲芙。
鄭心如一怔:「你怎麼來這邊了?」
雲芙不是跟她的鬼兒子鬼丈夫一起住嗎?
天很冷,雲芙搓了搓手臂:「跟兩個鬼睡太危險了,我今晚好不容易跑出來,想和你們一起,可以嗎?」
鄭心如心思一動,笑道:「好啊,快進來吧。」
殺一個成年男子,她的把握並不大,如今雲芙自己送上門,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馬驍站在門後,看見女生屋裡的燈滅了後,他悄悄出了門,朝著祠堂而去。
這是他們的計劃。
雲芙拖住鄭心如,宗俊去吸引祠堂里的鬼,驚鈺會半路攔住肖晴,他則趁這個空檔去祠堂找真新郎的線索。
不知是不是馬驍的錯覺,越往祠堂走越冷,他的眼睫毛上沒一會兒便掛上霜。
和馬驍相反方向的宗俊,他背後出了一層冷汗,窄長甬道被紅燈籠照的詭譎,他不停吞著口水,給自己加油鼓氣。
突然,一道紅裙子從他眼前飄過。
宗俊轉身想跑,瞬間,紅裙子把他包圍住。
「啊!!!」
後院。
「我們不等肖晴了嗎?」
雲芙蓋好被子側身躺下。
「我給她留了門,咱們先睡。」
鄭心如回著雲芙的話,手裡拿著枕頭慢慢貼到了她身後。
她恬靜的臉此刻盡顯猙獰,欲將枕頭蓋在雲芙臉上,把雲芙悶死。
「鄭心如。」
雲芙沒回頭,她喊了她一聲,「你說我該叫你鄭心如,還是叫你鍾秋燕呢。」
「什麼?!」
附身在鄭心如身上鬼新娘身軀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