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沒有,只有我有。」
郁燼嘴角翹得能掛油壺,要是身後有尾巴的話,這會兒已經搖成螺旋槳了。
「你、你下次別這樣了。」
雲芙錯開眸子,她有點不敢看郁燼灼熱的眼神,就好像她是他的全世界一樣。
被珍重的感覺讓雲芙不太適應,其實她也不是羞惱,只是……只是不想別人看到郁燼親她的樣子。
郁燼自己不知道,他吻她的時候,神情有多麼的繾綣迷人。
雲芙抿抿唇,她對郁燼的占有欲並不比他對自己的少。
「哦。」
郁燼表情落寞下去,他錯以為雲芙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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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芙察覺到他情緒的變化,勾了勾他的手指:「我沒有不願意,我們之間的親密關係我很喜歡。」
郁燼眼睛一亮:「真的嗎?真的嗎?」
雲芙嗯了一聲,她改口:「只是你下次注意些。」
「好~」
郁燼滿目柔情。
時間差不多了,雲芙準備去趙家看看,她不打算帶郁燼一起,因為村子裡人大都認識他,有他跟著,趙家人不一定說真話。
「你在這兒等我,我一會兒就回來。」
旁邊有個茶水鋪,雲芙許諾晚上回去讓郁燼親個夠,他才老實聽話的等著。
一路打聽著,雲芙很快找到了趙家。
「有人在嗎?」
院門開著,雲芙直接走了進去。
屋內傳來聲響卻沒人出來,進屋一看,滿地的酒瓶。
一個中年男人趴在桌子上,喝的七葷八素。
「你誰啊?怎、怎麼進的我家,是不是想偷、偷東西。」
中年男人搖搖晃晃的站起身,要轟雲芙走。
雲芙開口:「大伯,我是你女兒的朋友,她在家嗎?」
趙家女兒早死了,自然不可能在家,雲芙這麼說,是想套出名字。
「我女兒?」果然,男人頓了一下 用被酒精麻痹的腦袋艱難思考著,「你是小念的朋友?」
原來趙家女兒叫趙小念。
「小念……」
男人踉蹌幾步摔坐在了地上,他痛苦的抱住腦袋,「我女兒死了,小念死了。」
昨天參加齊家婚宴的人說趙家是賣女兒,可看男人嚎啕痛哭的樣子,倒是一點兒也不像。
雲芙安慰了他幾句,又問:「小念是怎麼死的?」
「都是齊家的錯!」男人通紅的眼睛充滿恨意,「他們家有錢就可以這樣糟蹋別人家辛苦養大的孩子嗎,我要殺了他們,替我的小念報仇!」
「可是我沒有辦法,我根本進不去齊家的大門,也近不了齊家人的身……」
「我的小念是多麼好的孩子,他們以為給錢就能打發我?那些髒錢我一分也沒花,我要全留著,等齊家人死光的時候,好僱人挖了他們的墳!」
男人絮絮叨叨說了很多趙小念的事,雲芙默默聽著,心裡很不是滋味。
茶鋪。
郁燼百無聊賴的要了一壺茶,倒了杯水剛想喝的時候,一個女人坐到了他旁邊。
「不請我也喝一杯嗎?」
女人拿了個杯子遞過來。
郁燼白了她一眼:「沒錢喝什麼茶,旁邊有條臭水溝,你舀點得了。」
郁燼拎著茶壺坐到了隔壁沒人的桌上。
他得避嫌,他要為老婆守身如玉,絕對不能和來路不明的女人多說一句話。
這樣老婆才會更加疼他愛他。
秀梅不敢置信:「小禮,你不認識我了?!」
郁燼滿腦子都在想著晚上回去親親的事,對『小禮』這個名字一點兒反應也沒有。
「齊思禮,你是在報復我嗎,就因為我騙了你的錢,可你知道那根本不是我的本意。」
韓秀梅脈脈深情的看著郁燼,「你再怎麼生我的氣也好,可你不能裝不認識我,你為了和我私奔,可以得罪家裡人,你是愛我的,你這個樣子我很難受。」
她在後面嘰嘰歪歪說的一大堆,郁燼被吵的受不了,回頭道:「誰愛你你找誰去,能不能別在這兒念經。」
韓秀梅瞠目結舌:「齊思禮,你說什麼?」
「齊思禮?」
郁燼這才後知後覺她喊的是自己,「……」
他進副本時只想著快點見到老婆,完全沒功夫篩選合適的寄生體,沒想到這個身體給他惹這麼大的麻煩。
韓秀梅手裡的錢快花完了,既然齊思禮沒死,她是不會放棄他這個搖錢樹的。
「小禮,你失憶了嗎,沒關係的,我們可以重新開始。」
韓秀梅內心竊喜不已,既然齊思禮失憶了,那更方便她繼續騙錢。
「打住。」
郁燼無語,「開始什麼開始,我有老婆了。」
韓秀梅臉上的笑一僵:「你說什麼?是剛才和你在一塊的女人嗎?」
「對。」
郁燼道,「那就是我親親老婆。」
「不可能,我們私奔……」
郁燼:「你說之前私奔的事啊,那完全是我為了和我老婆在一起故意利用的你,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沒死。」
韓秀梅:「……」
-
雲芙知道了趙小念的死因,是被摁水裡淹死的。
她又從中年男人那裡得知了其他新娘的名字,這才從趙家離開。
趙家在一條深巷裡,雲芙走了沒幾步,忽然感覺身後有人。
她猛然回頭。
一隻手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摁在了牆上。
鬼新郎單手把雲芙整個提了起來:「你和他什麼關係?」
「咳咳咳。」
雲芙呼吸困難,憋得臉漲紅,「誰?」
「占據了我弟弟身體的鬼啊。」
鬼新郎湊近雲芙,「你身上全是他的味道,你們關係匪淺吶。」
「你想做什麼?」
雲芙扣著他掐自己的手,汲取著稀薄氧氣。
「你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鬼新郎很意外雲芙的反應,他戲謔的挑起眉,卻因為對齊鳴序的身體控制不完全,而表情猙獰。
「真是好笑,你什麼也不清楚,竟然也敢和他談情說愛。」
鬼新郎把雲芙扔了出去。
「看來他對你也不過如此,本想著能利用你殺了他,這樣我就可以領賞,不用費力再找新的身份存活。」
雲芙撞在牆上,疼得眼冒金星。
「不過,你和她長的真像,他要找你當替身也無可厚非。」
鬼新郎說了這麼一番似是而非的話後,消失了。
這也是雲芙暈過去前聽到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