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祠堂去的路上,雲芙故意慢了幾步,她悠悠走在所有玩家的身後。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超讚 】
昨晚雪下的不小,一路上都有僕人在掃雪。
有一段路很窄,需要踩著雪過去。
雲芙留神又觀察了一會兒肖晴和鄭心如,沒發現不妥的地方後,她收起了疑心。
畢竟,尖叫代表不了什麼,肖晴和鄭心如都活著,也許鬼想傷害她們但沒得逞。
雲芙才要移開目光,忽然看見肖晴踩過的雪上留下一抹暗紅的印記。
有點……像是血。
雲芙皺眉,剛想看仔細點,跟在肖晴身後的宗俊踩了過去。
雪變得泥濘不堪,再看不出什麼。
雲芙:「……」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
宗俊像是感受到身後怨懟的視線,一回頭,被雲芙白了一眼。
宗俊:「……」
他做什麼了,幹嘛這樣對他。
「你這嘴……」
馬驍複雜的看雲芙,「你該不會和那個鬼發生了什麼吧。」
他不眼瞎,一看就猜出雲芙嘴上的傷是被親出來的。
「哪個鬼?」雲芙睨他,「那是我孩子的爹。」
馬驍:「……你這也未免入戲太深了吧?」
雲芙沒搭理他,跟上了前面的鄭心如。
「你不說昨晚的事,肖晴可就要把髒水全潑你身上了。」
鄭心如側眸:「我說她有問題,你會信?」
雲芙在觀察她倆的同時,鄭心如也在打量肖晴,肖晴實在是太過正常,讓鄭心如摸不准她到底有沒有問題,她也擔心自己判斷失誤,會對肖晴造成不好的影響。
可肖晴呢。
肖晴正哭哭啼啼的和男玩家們訴苦,力證她是好人,而鄭心如才是跟鬼接觸的那一個。
鄭心如呵了一聲:「我就是太善良了。」
雲芙一笑:「決定好了要說,隨時找我。」
祠堂到了。
管家也不知道在興奮什麼,捅鑰匙的手打著哆嗦,好幾下也沒開開門,他臉上的期待分外病態,嘴角的笑要咧到後腦勺。
「讓我們來看看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嘩啦——
門被拉開,陽光傾瀉而進,給死寂的祠堂增添了幾分詭譎生機。
沒看到驚鈺的身影,雲芙心裡一沉。
管家搓著手,幸災樂禍的語調強裝惋惜:「哎呀,新娘怎麼失蹤了?」
這次,他沒阻止玩家進入祠堂。
雲芙第一個進了屋,她環視四周尋找著驚鈺的蹤影。
祠堂這種有特殊意義的地方必然存在線索,其他玩家也紛紛進了屋。
但他們沒敢貿然碰東西,生怕觸碰死亡線索。
管家目光落在牌位上,臉色陡然一變:「怎麼會這樣?!」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不可能什麼?」
一道含笑的輕飄嗓音從頭頂響起,「是我的名字沒出現在牌位上就進不了齊家的門嗎?」
雲芙仰頭。
一身紅嫁衣的驚鈺正泰然自若的坐在房樑上。
艷紅的裙擺隨著她晃動的腿飛舞著,宛如盛開的玫瑰,妖冶又美麗。
管家大叫一聲:「啊!你怎麼會在上面?」
驚鈺一躍,跳了下來。
「不然我在牌位里?」
管家閉了嘴,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門開了,我也沒死,可以出去了嗎?」
驚鈺給自己蓋上了紅蓋頭,伸出一隻手,「阿芙,過來扶我一下。」
雲芙見她沒事,把心放回了肚子裡。
「來了。」
管家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們走出祠堂,他陰沉著臉,開始轟剩下的玩家:「走走走,都滾出去。」
宗俊:「不是,我還沒看完……」
「看什麼看,滾。」
管家絲毫不留面子。
「昨晚情況怎麼樣?」
走在前面的雲芙壓低聲音問驚鈺。
驚鈺輕笑:「祠堂確實不乾淨,裡面有的鬼不止一個。」
剛才管家的反應,再加上那些個無字牌位,驚鈺可以肯定,那都是在她之前嫁給齊家大少爺的新娘。
她們全死了!
被牌位困在齊家。
雲芙聽完她的分析,眉頭一皺:「所以讓你在祠堂待一晚的意思是想借牌位也困住你?那驚鈺姐你是怎麼避開的?」
驚鈺咳了一聲:「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得想辦法找到那些新娘,看看齊大少爺到底在搞什麼鬼。」
「找鬼?」
雲芙不可思議。
鬼用找嗎?不是無時無刻都想弄死他們這群玩家嗎?
「嗯。」驚鈺道,「我有一種直覺,這會是咱們通關的關鍵。」
她心裡有個猜測,需要驗證一下。
「昨晚你們怎麼樣?」
雲芙把巨鼠的事、劉海的死以及肖晴鄭心如的事告訴了她。
聽到老鼠,驚鈺第一個反應是:「灰仙嗎?」
要真是保家仙,沈厲應該能感應到,怎麼他走的時候沒跟自己說一聲呢?
「灰仙是什麼?」
這涉及到了雲芙的盲區。
「保家仙五大仙家之一。」
這事科普起來麻煩了,驚鈺簡單說著,「灰仙能搬錢,讓人一夜之間家財萬貫,就跟沈厲能……」
差點說禿嚕嘴,驚鈺緊急剎車。
「怪不得齊家在小村子裡能這麼富有。」
雲芙受教良多,聽到後半句明顯一愣,「沈厲是誰啊?」
驚鈺踩到自己裙擺,踉蹌了一下。
「東院怎麼這麼遠,還沒到嗎?」
-
西院。
郁燼戳著君君的小臉。
「難道我毒素放多了?」
身為恐怖BOSS的蘑菇會是純天然無公害的蘑菇嗎?
必然不可能。
菌絲含有的毒素,郁燼自己都數不清,也就只有面對雲芙時,他才會偽裝成善類。
君君是菌絲,按理說不會被毒到,就跟用蛇毒毒毒蛇是一個道理。
他有抗體。
但毒素吸收過多,會產生類似於人類吃多了碳水犯暈的症狀——嗜睡。
「不是吧。」
郁燼鄙夷道,「這點毒都受不住。」
昏睡的君君:「……」
叩叩。
有人敲門。
「進來。」
僕人低著頭進門,不敢直視郁燼,「二、二少爺,老夫人喊你過去一趟。」
所有人都認為回來的二少爺是鬼,可老夫人覺得不是,所以他們只能小心伺候著。
「哦。」
郁燼無聊的很,起身跟著去了。
老夫人房間內。
一貌美男人立於廳堂。
「沈大師,我家老二前段時間出了事,昨天卻平安回來了,你幫著給看看,他還是不是我兒子。」
老夫人其實並未全信。
「好啊。」
男人殷殷一笑,細長的眼睛像極了蛇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