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紅嫁衣09

  不過也僅僅是短短的幾秒,郁燼又恢復了正常神情。

  他冷酷的提溜起君君的後衣領,把他從雲芙身邊拽開,又團吧成一個蠶蛹,扔到了床鋪最裡面。

  正被雲芙溫聲細語安慰的君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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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要!報!J!

  郁燼一屁股坐到君君原來的位置,笑眯眯道:「老婆,熱水準備好了,你該去洗澡澡了。」

  後院的廂房沒有燒炭,晚上除了裹緊被子沒有別的好辦法取暖。

  而西院這邊則有地龍,類似於現代的地暖設備,不僅不會冷,還熱得人有些燥。

  雲芙打濕帕子把臉擦乾淨,被熱氣一薰,整張小臉白里透著紅,像是熟透待採擷的蜜桃。

  她試了試水溫,正正好,便脫掉了外面的厚衣服,準備洗漱。

  想到什麼,雲芙環視了一圈房間,沒有發現奇怪擺件,她安下心來。

  然後,猛地一把拉開帘子。

  只見郁燼來不及躲閃,左腳絆右腳,差點摔個大馬趴。

  雲芙扯住了他的腰帶,眼睛微眯:「你在這兒幹嘛?」

  郁燼站穩,心虛的摸摸鼻尖,眼神忍不住在雲芙雪白的手臂上流轉。

  「老、老婆,我就是來想看看水夠不夠熱,不夠我再去給你燒。」

  雲芙鬆開手:「夠熱,你可以走了。」

  郁燼站著沒動,喉結上下滾動。

  剛才被雲芙碰過的地方,火燒火燎的難受,像是有什麼東西,即將噴涌而出。

  「老婆,我在這裡守著你好不好~」

  郁燼勾起雲芙的小手指,晃了晃。

  他被霧氣薰染的眸子烏黑透亮,一頭乖順的呆毛,顯得整個人人畜無害,但眼裡暗閃著的幽光卻像是一頭虎視眈眈的餓狼,恨不能把雲芙生吃了。

  雲芙能猜不出他的小心思?

  果斷拒絕,並把他推了出去。

  「不要,我不需要。」

  郁燼吸了吸鼻子:「老婆,你好殘忍吶。」

  雲芙嘴角抽了抽,明明是他想占自己便宜,怎麼跟自己欺負他似的。

  看著郁燼一步一挪的離開後,雲芙才舒舒服服的泡了個澡。

  她的外衣破的不能再穿了,只好披著郁燼的大衣出去。

  「老婆快來。」

  郁燼招著手,「我把被窩給你暖好了。」

  床上有些凌亂,也不知道郁燼和君君是不是打了一架,才商量出讓她睡中間,他倆一邊一個。

  君君穿好了褲子,一點兒也不合身,樣子有些滑稽。

  「媽媽,我想讓你講故事哄我睡。」

  郁燼爭寵:「老婆,我想讓你唱搖籃曲哄我睡。」

  雲芙:「……」

  她就一張嘴,辦不來這麼多事。

  於是,她講了故事哄君君睡覺。

  到底是小孩子,聽完故事眼皮就支撐不住睡著了。

  「他一個鬼也需要睡覺嗎?」

  雲芙好奇的小聲問郁燼。

  郁燼眼睛閃了閃:「小鬼得睡覺才能長大成大鬼。」

  「真的?」雲芙不怎麼信,但又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那我們也快睡吧。」

  折騰了這麼久,再加上之前在馬車上睡得不舒服,雲芙早就困了。

  她打著哈欠閉上眼,感覺到被子被掀開,有人鑽了進來。

  「你干……」

  「唔。」

  郁燼捂住了雲芙的嘴巴:「噓,老婆別出聲。」

  雲芙眨了眨眼,靜靜的等了一會兒,以為是出了什麼事,結果一點兒動靜也沒有。

  「有鬼在外面?」雲芙警惕。

  「沒有。」

  郁燼把被子蓋嚴實,狡黠一笑,「但我現在要對你做些少兒不宜的事了。」

  雲芙被堵住了嘴巴。

  「郁燼,你屬狗的嗎?!」

  「汪汪汪。」

  為了親親,郁燼毫無下限,「我是老婆最忠誠的狗狗。」

  雲芙被悶的渾身發熱,想掀掉被子。

  郁燼攥住她的手:「老婆別亂動,要是把小孩兒吵醒了,會帶壞他的。」

  這會兒,他倒是慶幸有君君在了。

  雲芙:「……」

  雲芙回擊,咬了他一口。

  「嘶。」

  郁燼興奮了。

  -

  後院廂房。

  「心如,你說祠堂這會兒怎麼樣了?」

  肖晴緊緊揪著被子,黑夜裡,她的嗓音在發抖,「驚鈺她會不會死了?」

  「明天一早就知道了。」

  鄭心如膽子大一些,她吸了口氣,「怕就怕驚鈺死了,會有人成為新的新娘。」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肖晴驚呼一聲,「要在女玩家中選嗎?」

  「不然呢?」

  副本是針對玩家的,當然要在玩家中挑。

  「雲芙有個鬼兒子,不可能讓她當新娘,那麼,只有我們兩個了。」鄭心如說。

  百分之五十的概率,肖晴隱隱崩潰:「雲芙命怎麼這麼好。」

  鄭心如:「……你願意有個小鬼如影隨形的跟著你?」

  肖晴說不出話來了。

  鄭心如閉上眼:「想再多也無用,趕緊睡吧,也好養精蓄銳應對接下來的幾天。」

  鄭心如很快睡著了,肖晴卻翻來覆去的怎麼也睡不著。

  有衣服從她臉上蹭了一下。

  肖晴以為是鄭心如無意碰到了她,開口:「心如,你睡了嗎?」

  鄭心如翻了個身,打起小呼嚕。

  肖晴伸手推了推她:「心如,你醒醒,我睡不……」

  有東西覆蓋在了肖晴的臉上。

  肖晴渾身僵住。

  她不敢睜開眼,顫顫巍巍的想收回手。

  手卻被握住了。

  冰涼又滑膩。

  不是人的觸感。

  肖晴死死咬著唇,眼淚奪眶而出:「別、別嚇我,要嚇你去嚇鄭心如好了,她比較想死。」

  上一秒還是相親相愛一起通關的好姐妹,下一秒出賣起來毫不留情。

  手被鬆開了。

  臉上的東西也消失不見。

  肖晴鬆了口氣,聽著沒什麼動靜後,她慢慢睜開了眼。

  啪嗒——

  一滴血砸在她的額心。

  一個穿著紅嫁衣的鬼新娘正倒吊在房樑上,用一雙漆黑沒有眼白的眼睛注視著她。

  肖晴剛才感覺到的衣服,就是紅嫁衣!

  「啊!!!」

  肖晴大聲尖叫。

  -

  「老婆。」

  郁燼戳了戳雲芙的細腰,「我錯了。」

  「你錯哪兒了?!」

  雲芙很生氣。

  「我錯在貪得無厭,錯在把老婆的嘴巴親破了。」

  雲芙的唇峰火辣辣的痛。

  她不解氣的踢了他一下:「接下來的幾天別想親我!」

  郁燼握住她的腳腕。

  「不親嘴可以親別的地方嗎?」

  雲芙卯足力氣一腳把他踹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