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僅僅是短短的幾秒,郁燼又恢復了正常神情。
他冷酷的提溜起君君的後衣領,把他從雲芙身邊拽開,又團吧成一個蠶蛹,扔到了床鋪最裡面。
正被雲芙溫聲細語安慰的君君:「?」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要!報!J!
郁燼一屁股坐到君君原來的位置,笑眯眯道:「老婆,熱水準備好了,你該去洗澡澡了。」
後院的廂房沒有燒炭,晚上除了裹緊被子沒有別的好辦法取暖。
而西院這邊則有地龍,類似於現代的地暖設備,不僅不會冷,還熱得人有些燥。
雲芙打濕帕子把臉擦乾淨,被熱氣一薰,整張小臉白里透著紅,像是熟透待採擷的蜜桃。
她試了試水溫,正正好,便脫掉了外面的厚衣服,準備洗漱。
想到什麼,雲芙環視了一圈房間,沒有發現奇怪擺件,她安下心來。
然後,猛地一把拉開帘子。
只見郁燼來不及躲閃,左腳絆右腳,差點摔個大馬趴。
雲芙扯住了他的腰帶,眼睛微眯:「你在這兒幹嘛?」
郁燼站穩,心虛的摸摸鼻尖,眼神忍不住在雲芙雪白的手臂上流轉。
「老、老婆,我就是來想看看水夠不夠熱,不夠我再去給你燒。」
雲芙鬆開手:「夠熱,你可以走了。」
郁燼站著沒動,喉結上下滾動。
剛才被雲芙碰過的地方,火燒火燎的難受,像是有什麼東西,即將噴涌而出。
「老婆,我在這裡守著你好不好~」
郁燼勾起雲芙的小手指,晃了晃。
他被霧氣薰染的眸子烏黑透亮,一頭乖順的呆毛,顯得整個人人畜無害,但眼裡暗閃著的幽光卻像是一頭虎視眈眈的餓狼,恨不能把雲芙生吃了。
雲芙能猜不出他的小心思?
果斷拒絕,並把他推了出去。
「不要,我不需要。」
郁燼吸了吸鼻子:「老婆,你好殘忍吶。」
雲芙嘴角抽了抽,明明是他想占自己便宜,怎麼跟自己欺負他似的。
看著郁燼一步一挪的離開後,雲芙才舒舒服服的泡了個澡。
她的外衣破的不能再穿了,只好披著郁燼的大衣出去。
「老婆快來。」
郁燼招著手,「我把被窩給你暖好了。」
床上有些凌亂,也不知道郁燼和君君是不是打了一架,才商量出讓她睡中間,他倆一邊一個。
君君穿好了褲子,一點兒也不合身,樣子有些滑稽。
「媽媽,我想讓你講故事哄我睡。」
郁燼爭寵:「老婆,我想讓你唱搖籃曲哄我睡。」
雲芙:「……」
她就一張嘴,辦不來這麼多事。
於是,她講了故事哄君君睡覺。
到底是小孩子,聽完故事眼皮就支撐不住睡著了。
「他一個鬼也需要睡覺嗎?」
雲芙好奇的小聲問郁燼。
郁燼眼睛閃了閃:「小鬼得睡覺才能長大成大鬼。」
「真的?」雲芙不怎麼信,但又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那我們也快睡吧。」
折騰了這麼久,再加上之前在馬車上睡得不舒服,雲芙早就困了。
她打著哈欠閉上眼,感覺到被子被掀開,有人鑽了進來。
「你干……」
「唔。」
郁燼捂住了雲芙的嘴巴:「噓,老婆別出聲。」
雲芙眨了眨眼,靜靜的等了一會兒,以為是出了什麼事,結果一點兒動靜也沒有。
「有鬼在外面?」雲芙警惕。
「沒有。」
郁燼把被子蓋嚴實,狡黠一笑,「但我現在要對你做些少兒不宜的事了。」
雲芙被堵住了嘴巴。
「郁燼,你屬狗的嗎?!」
「汪汪汪。」
為了親親,郁燼毫無下限,「我是老婆最忠誠的狗狗。」
雲芙被悶的渾身發熱,想掀掉被子。
郁燼攥住她的手:「老婆別亂動,要是把小孩兒吵醒了,會帶壞他的。」
這會兒,他倒是慶幸有君君在了。
雲芙:「……」
雲芙回擊,咬了他一口。
「嘶。」
郁燼興奮了。
-
後院廂房。
「心如,你說祠堂這會兒怎麼樣了?」
肖晴緊緊揪著被子,黑夜裡,她的嗓音在發抖,「驚鈺她會不會死了?」
「明天一早就知道了。」
鄭心如膽子大一些,她吸了口氣,「怕就怕驚鈺死了,會有人成為新的新娘。」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肖晴驚呼一聲,「要在女玩家中選嗎?」
「不然呢?」
副本是針對玩家的,當然要在玩家中挑。
「雲芙有個鬼兒子,不可能讓她當新娘,那麼,只有我們兩個了。」鄭心如說。
百分之五十的概率,肖晴隱隱崩潰:「雲芙命怎麼這麼好。」
鄭心如:「……你願意有個小鬼如影隨形的跟著你?」
肖晴說不出話來了。
鄭心如閉上眼:「想再多也無用,趕緊睡吧,也好養精蓄銳應對接下來的幾天。」
鄭心如很快睡著了,肖晴卻翻來覆去的怎麼也睡不著。
有衣服從她臉上蹭了一下。
肖晴以為是鄭心如無意碰到了她,開口:「心如,你睡了嗎?」
鄭心如翻了個身,打起小呼嚕。
肖晴伸手推了推她:「心如,你醒醒,我睡不……」
有東西覆蓋在了肖晴的臉上。
肖晴渾身僵住。
她不敢睜開眼,顫顫巍巍的想收回手。
手卻被握住了。
冰涼又滑膩。
不是人的觸感。
肖晴死死咬著唇,眼淚奪眶而出:「別、別嚇我,要嚇你去嚇鄭心如好了,她比較想死。」
上一秒還是相親相愛一起通關的好姐妹,下一秒出賣起來毫不留情。
手被鬆開了。
臉上的東西也消失不見。
肖晴鬆了口氣,聽著沒什麼動靜後,她慢慢睜開了眼。
啪嗒——
一滴血砸在她的額心。
一個穿著紅嫁衣的鬼新娘正倒吊在房樑上,用一雙漆黑沒有眼白的眼睛注視著她。
肖晴剛才感覺到的衣服,就是紅嫁衣!
「啊!!!」
肖晴大聲尖叫。
-
「老婆。」
郁燼戳了戳雲芙的細腰,「我錯了。」
「你錯哪兒了?!」
雲芙很生氣。
「我錯在貪得無厭,錯在把老婆的嘴巴親破了。」
雲芙的唇峰火辣辣的痛。
她不解氣的踢了他一下:「接下來的幾天別想親我!」
郁燼握住她的腳腕。
「不親嘴可以親別的地方嗎?」
雲芙卯足力氣一腳把他踹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