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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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出動這麼多老鼠人,歌爾探想找什麼?」
霍聰眉心擰成一個疙瘩,他邊觀察邊低聲問著冬麥。
他倆藏的位置很不好,只要有個老鼠人往這邊走,一斜眼便能看到他們。
怕什麼來什麼,有兩個老鼠人朝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冬麥握緊拳頭。
既然躲不過,那就只能幹一架了,打贏了她繼續藏,打不贏她就送雲芙通關離開。
噠噠噠——
老鼠人的腳步聲愈發近了。
就在它們抬眼朝這邊看過來的時候,冬麥已經準備出其不意動手的時候,身後的門一開,她和霍聰猝不及防的栽了進去。
「噓。」
「不要出聲。」
小粉紅把他倆拽進屋後,自己關上門出了去。
隔著門,冬麥能清晰的聽見小粉紅在和老鼠人說話。
「我剛從這邊過來,什麼也沒有,你們去那邊找吧。」
小粉紅將老鼠人支走了。
等老鼠人走遠,小粉紅才重新回到屋內。
它吁了口氣:「嚇死了,你們要不是遇到我,肯定死慘了。」
霍聰越來越迷惑了。
小粉紅是歌爾探的員工嗎,為何要幫他們?
他看向冬麥,道:「歌爾探是在找我們?」
冬麥沒回答,小粉紅搶著道:「不然呢?不止是老鼠人,全馬戲團的人都在找你們。」
「你別怕。」
小粉紅也看著冬麥,驕傲的拍了拍胸脯,「雲芙小姐交代的事我已經完成了,你不會有事的。」
霍聰的眼神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冬麥想問小粉紅雲芙讓它做了什麼,可有霍聰在,這不是一個開口的好時機,她只能嗯了一聲。
半晌,見冬麥沒有說話的意思,霍聰冷冰冰的問道:「你沒有想和我說的嗎?」
冬麥:「……」
「我們得躲好。」
霍聰:「……」
他氣笑。
「非要我說出來對嗎,你不怕我抓你去找歌爾探,畢竟這樣我就通關了。」
小粉紅說的話意思太明顯了,霍聰能猜到,冬麥不意外。
「那你得抓到我再說。」
冬麥往後撤了一步,雙手舉在身前握成拳。
霍聰瞥了她一眼:「細胳膊細腿的省省力氣吧,你們應該有不用犧牲人魚就能通關的辦法吧,你保護好我,我就當什麼也不知道。」
……
所以,霍聰這是準備幫她嗎?
-
找了一圈沒能找到冬麥和霍聰的半點兒影子,歌爾探氣炸了。
他兇殘的殺了幾個老鼠人泄憤。
其餘的老鼠人縮著脖子不敢出聲。
「再給我去……」
歌爾探的話沒說完,有人打斷了他的話。
「歌團長。」
歌爾探煩躁的回頭,臉上的猙獰在看到貴客後化作諂媚笑意。
「欸,您別這麼叫我,叫小歌就行。」
可貴客不吃他這一套,直接問道:「你今天是打算讓我們等一天嗎,人魚表演什麼時候開始,我最多給你一個小時時間,一個小時後見不到人魚,你清楚後果的。」
「另外,我怎麼聽說你根本沒有人魚呢?」
「怎麼可能!」
歌爾探矢口否認,「您放心,一個小時後我肯定讓各位尊客看到人魚表演,現在我會安排別的節目為各位助興,請大家到二樓稍坐片刻。」
好不容易把客人哄到二樓,歌爾探擦了擦額角的虛汗,他陰著臉吩咐著老鼠人們:「都聽到了吧,一個小時找不到那兩個人,我不介意給客人表演一場一刀一個老鼠人。」
「是是是。」
老鼠人們四散開來,拼命的尋找冬麥和霍聰。
二樓小表演廳。
拿到畫的雲芙和郁燼坐在觀眾席上,在看到台上的演員是黃心苓時,雲芙很驚訝。
不是說了讓她和文濤待在籠子裡了嗎,等搞定歌爾探,他倆就跟著通關離開了。
而且,怎麼只有黃心苓,文濤人呢?
黃心苓的腿肚子在轉筋,看著台下坐著的客人,她感到一陣眩暈,文濤已經死了,為了能出來找到冬麥通關,她不得不弄死了他,然後用他的骨頭敲斷鎖鏈。
其實文濤不用死的,可他不願意貢獻出他的骨頭,沒辦法,黃心苓只能殺了他。
可沒給黃心苓找冬麥的時間,她就出現在了表演台上,想到之前彭裕安和李俊旺的慘狀,黃心苓面色慘白如紙。
她哆嗦著嘴角:「我、我知道人、人魚在哪裡……」
可惜她的聲音太小,沒有人聽到。
黃心苓又重複了一遍,這次她的聲音大了些。
坐在前面的客人懶得聽:「她在說什麼啊,不趕緊表演是想拖延時間嗎,耽誤了我看人魚,我是要投訴這個節目的。」
雲芙看懂了黃心苓的口型。
她在說人魚。
雲芙絕不能讓她把冬麥供出來。
「別急。」
看出雲芙想起身,郁燼摁住了她的手,「老婆寶寶你聽,有鼓聲在響。」
咚——咚咚——
真的有鼓聲在響,可現場卻沒有鼓的存在。
台上,黃心苓發出悽厲慘叫。
「啊!!!」
她疼痛難忍,躺在地上來回打滾。
「好痛!」
「誰來救救我!」
隨著她的慘叫,鼓聲越來越密集。
雲芙這才注意到,鼓聲竟然是從她身體裡傳出來的,鼓的聲音每響一下,黃心苓的皮膚便從血肉上剝離下來一寸,短短几分鐘的功夫,她的皮膨脹得像個球。
咚!
最後一聲響。
黃心苓的皮徹底被剝了下來。
一個鼓出現在了台中央,她的皮覆蓋在了鼓上,鼓再次發出咚咚的清脆聲響。
黃心苓變成了一個血人,兩個快要瞪出來的眼珠格外駭人。
她發現了雲芙的存在。
她一步一個血腳印的走下台,想要走到雲芙身邊。
只是,沒走幾步,她轟然倒下,死了。
「這節目有點意思。」
黃心苓的死只換來這麼一句不咸不淡的評價。
客人們又開始催促了。
依舊沒找到冬麥霍聰的歌爾探心急如焚。
郁燼支著腦袋,唇角微啟:「歌團長,我相信你是真的有人魚,你們家族能興旺這麼久,靠的就是人魚,人魚是你的命脈。」
歌爾探以為郁燼要幫他解圍,臉上露出感激的笑容。
可郁燼下一句卻道:
「那麼,歌團長為何要放生人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