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客。
只讓雲芙接待的貴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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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麥一下子想到了郁燼。
知道郁燼會來找雲芙,冬麥心裡的愧疚減輕了不少,她一個人護不住雲芙,要是雲芙真出了什麼意外,她萬死也沒法贖罪。
「你一直有老公。」
冬麥握住雲芙的手,「他的名字叫郁燼。」
「你有沒有想起什麼來?」
冬麥期望的看著雲芙,希望能喚起她的零星記憶。
雲芙搖了搖頭:「沒有。」
「一點兒也沒有。」
冬麥有點失落,不過團長的藥效果很厲害,這不能怪雲芙。
「沒關係,我會去找解藥的。」
冬麥憐惜的摸了摸雲芙的臉,「我一定一定會把你送出去。」
「解藥?」
「送出去?」
雲芙眼裡盛著迷惑,她擰眉,「你的話我是越來越聽不懂了。」
「芙芙,你失憶了,是團長給你下了藥。」
冬麥一一解釋著,「這裡不是一個真實世界,而是恐怖副本,我們都是玩家,來找線索做任務通關的,只有通關後才能回到現實生活里。」
「恐怖副本?」
雲芙嘴角抽了抽,「你該不會是想說馬戲團的人都是鬼吧。」
冬麥一噎。
她確實是想這麼說的。
但云芙的表情明顯是不信的。
「你的意思是你們這群來應聘的人都是玩家,我也是玩家,那為何我是個例外,沒和你們一起行動呢?」
冬麥張了張嘴:「我不知道,或許出現了意外。」
「你們是在給我下套嗎?」
雲芙敲了敲腦門,「編造一個漏洞百出的故事然後好留下來工作?」
「你們這個創意挺好的,我有空會和團長匯報,做成節目上台表演也許更能讓你們留下。」
冬麥:「……」
她聽出了雲芙的陰陽怪氣。
冬麥一時不知該哭該笑。
雲芙能有這樣的警惕是好事,只有這樣才不會輕易被人忽悠,但云芙的戒備也太高了,她完全說不通她。
「你不要跟歌爾探提我。」
「我和他有仇。」
冬麥的話音落,忽然耳尖的聽到木盒裡傳來一陣動靜。
她斂了神情朝木盒子靠近。
「你知道這個房間關的是什麼怪物嗎?」
她問著雲芙。
雲芙站在門口,袖手旁觀著:「我不知道。」
她確實不知道。
她的記憶里,她是馬戲團的『老人兒』,可她一點兒關於這些房間裡住的演員的信息也沒有。
雲芙不是不信剛才冬麥說的話,她自己身體出了問題她最能感受到,只是她得去求證,找到線索證明自己是真的失憶了。
「接著。」
雲芙把一瓶藍色藥水扔給冬麥。
餘光注意到的冬麥反手接住:「這是什麼?」
「治跌打損傷的。」
不再多和冬麥聊,雲芙擰開門出了房間。
房間內。
冬麥輕扯嘴角笑了一下。
雲芙不記得郁燼,可雲芙記得她。
否則她不會多此一舉來送藥的。
看來雲芙也不是真沒信她的話。
-
吃過晚飯,雲芙緊鑼密鼓的準備起迎接貴客的事宜。
其實也不是她準備。
而是團長派來給她幫忙的人。
「雲芙小姐,你看你穿這條裙子怎麼樣?」
一個白鼻子的女老鼠人笑得臉都快僵了。
雲芙瞥了一眼:「不好,跟婚紗似的,我又不是嫁人。」
老鼠人只好又換了一件裙子。
「那這一條呢,穿上肯定會襯得你肌膚如雪的。」
「換。」
連換好幾條裙子,雲芙不耐煩了。
「就沒有褲子給我穿嗎,非穿裙子幹嘛?」
老鼠人:「是團長的安排。」
「表演的人是我,不是團長,他要有意見,你讓他來找我。」
雲芙把頭髮整理好,站起身。
「哪個表演室?」
馬戲團一樓的大廳是觀眾集體觀看表演的地方。
而二樓則是一個個小的表演廳,專門給不願意擠又錢多燒得慌的貴客們準備的。
老鼠人驚慌:「雲芙小姐,你不換衣服是打算穿這一身就去嗎?!」
節目的完整程度自然包括表演者的妝造在內。
「不行嗎?」
雲芙挑眉。
那個叫冬麥的女生既然說來的貴客是她老公,那她倒要試試,看他認不認得自己。
「表演室門牌號。」
眼看著攔不住雲芙,老鼠人只好如實說了門牌號。
「是左手邊最裡面的一間。」
一樓的表演還在繼續,尖叫聲和狂歡聲震得人耳膜發疼,可一進入二樓,聲音像是自動屏蔽了一樣,靜的可怕。
「二樓今天居然沒有人?」
雲芙覺得稀奇。
她順著長廊,很快來到了最裡間房間的門口。
不等她敲門,裡面傳出聲音。
「門沒關,自己進。」
雲芙推開門。
她以為會看到人。
可表演台對面的沙發上空空如也。
什麼情況?
雲芙背在身後的手沒有第一時間把門關上。
她覺得房間裡怪兮兮的,不關門方便她逃出去。
然而,一股大力忽然推著她到沙發上。
雲芙沒有反抗的餘地,她被那股力量摁坐在了沙發上。
啪的一聲。
頭頂的光熄滅了。
房間內短暫的陷入一片黑暗,緩緩地,表演台上的燈光亮了起來。
那裡放著一個椅子。
椅子上坐著個西裝半解,領帶蒙眼的男人。
男人身上綁著繩子,有種被束縛住的欺凌美。
這又是怎麼回事?!
不是她表演嗎?怎麼成了別人表演,她觀看了?
雲芙腦袋發懵,眼睛卻很誠實的黏在該黏的地方。
比如,男人的胸腹肌……
以及結實有力的大腿。
實在是衣服敞開的太過,不是她真心想看的。
「老婆,對你看到的這一幕滿意嗎?」
郁燼緋紅的唇翹起。
滑落的領帶後露出他晦澀幽深的眼眸。
「你,要不要過來拯救我?」
他的話仿佛有魔力,再加之那副壓著自己的力量消失,雲芙鬼使神差的站了起來。
等她回過神來,她已經走到了郁燼面前。
手指纏在了綁著郁燼的繩子上。
「哼。」
郁燼一聲悶哼。
「主人。」
「繩子很粗糙,磨得我皮膚疼,幫我松鬆綁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