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承公司?
看來女生也不是什麼都不知道,是黑皮男的問法不對才問不出什麼。
「喊我們過來的人沒告訴我們這些。」
雲芙道,「方總沒有孩子或者兄弟姐妹嗎,怎麼會讓我們這些不太熟的親戚繼承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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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鳶擦了擦眼淚:「我也是聽陳熙姐說的,方總的老婆跟他離了婚帶著女兒出國了,他們關係特別差,老死不相往來的那種,方總爸媽前幾年也生病去世了,可能他只剩下你們這些親人了。」
雲芙默默記下。
或許找到方總離婚的原因會是一個突破口。
期間,他們又去衛生間檢查了一圈。
李鳶告訴他們,是陳熙去洗杯子時突然大叫一聲,她和另一個男生楚乾擔心她出事,過去看了一眼,結果仨人一塊出了事,被困在衛生間的。
「沒看到鬼長什麼樣嗎?」
周宗崢問。
李鳶搖頭:「我當時眼前一黑,什麼也沒看到,或許陳熙姐和楚乾看到了,等他們醒了,你可以問問。」
「都這樣了,你也不打算離職?」
冷麵男不太信李鳶的話,他試圖找出她的破綻。
李鳶咬著唇,神情落寞:「我弟弟馬上結婚了,彩禮差不少。」
冷麵男嘆了口氣。
「你管你弟弟做什麼,你換工作,跑得遠遠的,你家裡人找不到你怎麼跟你要錢?」
李鳶又想哭,她紅著眼圈:「我奶奶年紀大了,離不開人照顧,我走了,她就得死。」
冷麵男有些動容,他拍了拍李鳶的肩。
「照顧好自己吧。」
閒逛一上午,任何線索也沒有,黑皮男很浮躁。
「總共三天時間,白白浪費一上午。」
「這也是副本難度的一部分。」
周宗崢聳肩,「線索是急不來的,我之前進過一個為期十二小時的副本,那個副本最難的不是鬼可怕,而是時間,我看這個副本也差不多。」
好在快到中午一點的時候,楚乾和陳熙紛紛醒來。
黑皮男一個箭步衝過去:「你看到鬼長什麼模樣了嗎?」
楚乾醒了,但沒從驚嚇中回過神,被他這一問,又險些厥過去。
倒是陳熙,她雖然傷的重,但精神不錯,說話也很有條理。
「看見了。」
「是個男人模樣。」
陳熙面無血色,她捂著嘴,「我是想去給你們洗杯子的,好方便你們來了後喝口水,但沒想到,一抬頭,看見一張鬼臉,嚇死我了。」
「你當時是準備洗杯子,還是正在洗杯子?」
雲芙問了一句。
陳熙斬釘截鐵道:「正在洗,我把洗好的杯子放到一邊,準備拿沒洗的杯子時,抬頭看了鏡子。」
「這是重點嗎?」
黑皮男不再讓雲芙往下問,他道,「重點是鬼,鬼是男人,是方總!」
「你看到的鬼是男人嗎?」
他又問楚乾。
楚乾小雞啄米般的點頭:「是的是的,陳熙姐說的很對。」
黑皮男一抬下巴,得意道:「百密一疏,鬼肯定沒料到他被看見了,我們只要找到方總,就離通關不遠了。」
雲芙皺眉。
她有很多疑問想問。
但黑皮男實在煩人,她問什麼他都得插嘴打斷。
算了,還是單獨找個時間問陳熙好了。
陳熙的脖子傷得不輕,說話很費勁,但一聽黑皮男說害他們的鬼是方總,她不敢置信。
「真的會是我們方總嗎,方總他健在時人挺好的,尤其是對女員工,都很照顧,怎麼可能去世後變成這個樣子?」
「這你就不懂了。」
黑皮男慷慨的科普道,「人生前別管是不是善人,死後他都會想禍害活人,或許出於嫉妒或許內心深處的陰暗面被放大。」
「總之,你們不能再把方總當成以前的方總。」
「他是鬼,你們好好想想,有關他的死因都要告訴我們,不然我們沒法保護你們。」
李鳶聽出了他話外的意思,小心翼翼的問:
「你的意思是方總不是失足摔死的,而是枉死?」
「這怎麼可能?!」
「事故已經結案了。」
楚乾也道:「是啊,辦案人員把公司里里外外都查了一遍,該問的也問了,方總確實是天黑自己不小心從窗戶摔下去的。」
「是哪扇窗戶?」
雲芙起身,朝窗邊走去。
楚乾指給她:「就是第二扇,你左手邊那個。」
「因為方總出事,窗戶外面已經加上圍欄了。」
陳熙解釋著,「窗戶還有什麼問題嗎?」
「不對吧。」
黃姣提出質疑,「方總不是有獨立辦公室嗎,要掉也是在自己辦公室掉下去,怎麼會在這個位置?」
「呃,他是老總,整個公司都是他的,他想在哪扇窗戶前面站,沒人能管得了。」
陳熙苦笑。
因為被檢查過,所以痕跡什麼的都不復存在,窗邊看得出經常打掃,連個血印鞋印也沒有。
雲芙站了一會兒,忽然覺得腦袋眩暈,她甩甩頭,視線莫名對上工位桌子的抽屜。
那裡,有一雙眼睛在凝著她。
見雲芙注意到,又嗖得一下消失。
「這個工位是誰的?」
「是……」
李鳶剛想回答。
陳熙搖了頭:「我不太清楚,我們三個不算老員工,對之前的員工不熟悉,不過我可以找找檔案。」
「對了,這是方總辦公室的鑰匙,你們既然來了,那就交由你們保管吧。」
陳熙把鑰匙給了離得她近的周宗崢。
「快中午了,公司沒有食堂,我給大家訂外賣吧。」
李鳶很心疼陳熙的傷勢,主動攬活說:「我來訂餐吧,陳熙姐不舒服得多休息才行。」
拿到鑰匙,冷麵男和黑皮男他們一致覺得方總辦公室要緊,該去檢查。
見雲芙沒動,黃姣又折了回來:「不一起去嗎,他們找到線索可是不會分享給我們的。」
「我餓了,坐等吃飯。」
雲芙就坐在窗邊的工位上。
她把玩著一支筆,問黃姣,「姣姐,你沒看出不對勁嗎?」
「哪裡不對勁?」
黃姣走近,仔細觀察著,「窗台很乾淨,有人打掃,但工位……落了灰。」
她拉了把椅子坐下。
壓低聲音:「你的意思是有人刻意收拾的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