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衣服。」
雲芙拍開他的手,「我有東西要給你看看。」
「我不看!」
郁燼轉過身去,他覺得這屋裡透不過氣,憋得他渾身燥熱,就連嗓音都燒啞了,「我沒答應你的事呢。」
雲芙掀衣擺的手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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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腦子想什麼亂七八糟的呢。
「你回頭看一眼。」
「我不看。」
郁燼拒絕的乾脆,他是正人君子,絕不做孟浪的事。
「嘖。」
雲芙不耐煩了,她掰過郁燼的肩,迫使他回頭,「你在瞎矜持什麼吶。」
沒用多大力氣,郁燼仿佛嬌弱少女一般,被雲芙輕鬆操控著轉了身。
他晦澀目光落在雲芙腰肢上,卻在看清後,眉心一簇:「你……這是怎麼了?」
雲芙白皙的側腰上,有個突兀的灰黑手掌印,一看就不對勁。
「我之前不慎掉進了李杏英的棺材裡,在棺材裡,有東西摸了我一下。」
雲芙簡單講了一下來龍去脈,「很疼,然後我就發現有了掌印。」
這事她誰也沒告訴。
郁燼神情凝重,臉色心疼:「是鬼,這掌印上散發著淡淡鬼氣。」
他摟住雲芙的腰,手指肚輕輕蹭了下掌印,他的手很涼,冰得雲芙一個顫慄,渾身抖了抖。
「別動。」
郁燼的臉幾乎貼在雲芙的腰上,灼熱呼吸噴灑,又燙得雲芙哆嗦,冰火兩重天的待遇簡直折磨的人腿腳發軟。
「你……」
雲芙堅持不住了,她手指搭在郁燼的腦袋上微微收緊,話沒說完,感受到腰側傳來溫熱濕漉的觸感,她眸子睜大,「你做什麼?」
郁燼舔了她一下。
「我……」
郁燼喉結上下滾動,他呼吸急促,「我在幫你把鬼氣吸出來。」
「非得這樣?」
雲芙微垂的眼瞳里瀲灩著水光,「你又不是我什麼人,我們是不是太親密了。」
郁燼像是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流露出懊惱的神情。
半晌,他嘆了口氣,把臉埋在雲芙小肚子上,說著認栽的話:「你不能再找別人了。」
他是見不得光的人,但見不得光的人也只能有他一個。
雲芙哼哧笑了一下:「沒原則的傢伙。」
她不過是想逗逗他玩而已,不曾想這傢伙當了真,還真能答應下來。
「哈西。」
總感覺旁邊有動靜的鄧曉綺睡得不太安穩,她揉著眼睛即將醒來,「舒妍,梓怡,你們在幹嘛?」
「快走。」
雲芙撩下衣服,催促著郁燼離開。
郁燼幽幽怨怨的睨了她一眼。
真是個無情的女人,用完就扔。
雲芙見他不走,捧住他腦袋在嘴唇上親了一次:「滿意了吧?」
郁燼這才哼唧一聲,從窗戶里翻了出去,順道不忘把窗戶合上。
「王梓怡呢?」
醒來的鄧曉綺瞅見屋裡只剩下她和雲芙,殘留的睡意一下子消散,「她人呢?!」
雲芙:「!」
剛才只顧著郁燼了,她壓根沒看見屋裡少了人。
「啊!我靠靠靠!」
隔壁屋傳來殺豬般慘叫。
「過去看看。」雲芙拉上鄧曉綺,倆人去個隔壁。
隔壁屋內。
「你為什麼要咬我!」
蜷縮在牆角的龐帆一臉羞赧,他瞪著站在屋中央無措的王梓怡,咆哮道。
龐帆想抬手揉一下傷口,可傷得位置實在是上不了台面,讓他無法當著眾人的面觸碰,只能幹疼。
龐帆看王梓怡的眼神更加憤怒了。
李可為:「王梓怡,你大半夜不在屋裡睡覺,跑我們屋來幹嘛?」
「我不知道。」
王梓怡眼裡包著淚花。
「你出去。」
龐帆一指屋門,「我不想看到你。」
王梓怡覺得羞辱,一跺腳,轉身往外跑。
恰巧撞上過來的雲芙鄧曉綺,她趴在雲芙懷裡,嗚嗚哭泣。
雲芙一臉懵:「這是發生什麼了?」
劉偉志開口道:「我們仨睡得正香,曲家俊忽然鬼叫,一開燈發現……」
說到這兒,他停住了。
劉偉志突然反應過來,陳舒妍在劇情里是曲家俊的女朋友,那王梓怡這個行為算不算撬牆角,要是陳舒妍知道了,會不會對劇情造成影響,導致後續出現麻煩事?
「呃,王梓怡可能是夢遊了。」
劉偉志找了個蹩腳的理由替王梓怡兜底。
「是這樣嗎?」
雲芙問王梓怡。
王梓怡抽咽:「我之前沒夢遊過,可能是副本壓力太大了。」
龐帆還想爭辯些什麼,被劉偉志一把摁住。
「你們帶她回屋睡覺吧,有事天亮再商量。」
把王梓怡帶回屋後,她別彆扭扭挽住雲芙手臂。
「舒妍,我真不是故意的,你不會誤會我和家俊哥有什麼吧?」
「不會。」
雲芙道,「你是我的好閨蜜,我懷疑誰也不會懷疑你的。」
王梓怡甜甜一笑:「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咱們快休息吧,」
一夜無話。
天微微亮的時候,外面傳來動靜。
是看守棺材的人在換崗。
「沒發生什麼事吧?」
「嗐,能有什麼事,之前不過是自己嚇自己罷了,夜裡安穩的很呢,李杏英一個女人,就算變成鬼還能打得過男人?」
「那就好那就好,你們快回去歇歇吧,接下來我們看著。」
換崗的村民往後院走去。
直到看不見他們的身影,雲芙才收回視線。
「有問題嗎?」
旁邊的鄧曉綺在梳頭髮,見雲芙面色嚴峻,問道。
雲芙:「有問題,昨晚我看到李杏英了,她絕對不在棺材裡。」
「你看到她了?」王梓怡緊張起來,「她來我們屋了?那怎麼沒攻擊我們呢?」
雲芙有點心虛:「我也不知道,反正她跑了,現在棺材裡應該是空的。」
「喊上其他人,一起去看看吧。」
鄧曉綺說。
後院。
看守的三個村民正在吃早飯。
見雲芙他們幾個過來,問著:「你們不在前院幫忙,上這兒來幹什麼?」
導演李可為道:「我們要看看棺材。」
「看棺材就在這兒看唄。」
村民們沒多想,又繼續吃飯,直到看到李可為有意要把棺材打開。
「幹什麼呢!」
一雙筷子砸了過來,「知不知道開棺不吉利,你們一大早找什麼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