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光簡直是個瘋子,為了找到藏在山裡的寶物,他居然害死了這麼多人!」
鄒文宣憤憤不平的罵了幾句,「人命在他眼裡就這麼不值錢嗎?!」
吳彤悲哀嘆氣:「世道不就是這樣嗎。」
雲芙腳步頓住,她忽然覺得有些地方不太對勁。
「等等。」
「齊光是不是已經死了?」
吳彤點頭:「對啊,咱們不是都看到了嗎,齊光被苗妙捅死了,血流了一地。」
「所以,他是死在山崩之前,他又怎麼做到讓山崩呢?」
吳彤張大嘴巴,表情如遭雷擊:「你的意思是說,做這一切的人是……苗妙?!」
鄒文宣緊跟著道:「她親爸不是死了嗎,她或許是想救她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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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芙點了下頭,她正是這麼猜的。
「對了,何映桐和喬嘉勛呢,你們有看到他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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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另一邊。
剛經歷完山崩的何映桐奄奄一息,她腦袋被砸到了,整個人頭暈眼花,根本站不起來。
「喬嘉勛,你自己走吧,我不行了。」
何映桐甩了甩頭,眼前的重影讓她看不真切喬嘉勛的模樣,「你找到雲芙他們,有機會的話再回來救我。」
「那怎麼行,我們是一起行動的,我自己走了,雲芙他們肯定會埋怨我的。」
喬嘉勛苦笑,「何況,遇上鬼打牆,我也走不出去。」
是的。
何映桐他們兩個之所以沒能及時趕到集合地點,是因為遇上了鬼打牆。
在一個地點來回打轉時,何映桐就意識到了不對勁,可發現的太晚了,他們走不出去了。
「冷靜,我之前在別的副本里遇到過這種狀況。」
何映桐擔心喬嘉勛會崩潰,安慰著他,「通常碰上鬼打牆是有鬼在這兒附近,我們把它找出來,就能出去。」
於是,兩個人謹慎的把這片區域搜了一遍,可沒等能搜完,先遇上了山崩。
何映桐道:「山崩影響了我們,肯定也能影響到鬼,你再好好找找,把我們沒來得及搜的地方搜一下。」
「好吧。」
喬嘉勛開始搜索,搜了大概有五分鐘,在一塊石頭下,他發現了一隻手。
「救……命……」
那隻手動了動,氣若遊絲的呼救聲傳入喬嘉勛的耳朵里。
他回頭,想告訴何映桐一聲,可鬼使神差的他沒有這麼做,而是走上前,握住了那隻手。
推開石頭,苗妙一張清秀的臉露出,她眼皮輕顫,費力扯動嘴角:「是你呀。」
喬嘉勛呼吸一滯,立馬想到了在賓館發生的荒唐事,這讓他控制不住的對苗妙產生了憐憫的心思。
「你……沒事吧?」
握在手裡的手很冰,沒有活人的氣息,喬嘉勛應該鬆開才對,他能意識到,把他和何映桐困在這裡的鬼正是苗妙,但他握得更緊了。
「你需不需要我把你抱出來?」
「那可真是太感謝了。」
苗妙詫異。
喬嘉勛明明識破了她的偽裝,可他為何還會主動上套,願意和她親密接觸?
喬嘉勛把苗妙抱了出來,甚至幫她把凌亂的髮絲挽到耳後。
「喬嘉勛?!」
恢復了些體力的何映桐剛站起身就看到了這一幕,她難以理解的質問,「你在幹什麼?」
他居然把鬼給救了出來!
「呃……」
喬嘉勛也認為自己的行為很荒唐,可雲芙和郁燼的關係很容易就被玩家們接受了,他和苗妙為什麼不可以。
「她有點虛弱。」
何映桐覺得好笑至極,她深吸一口氣:「你是跟我走去找雲芙他們,還是跟她走?」
「不要拋下我。」
苗妙抓緊喬嘉勛手臂,兩眼含淚的搖頭。
「我……」
喬嘉勛內心糾結萬分,他掙扎半晌,吐了口濁氣,自認為冷靜的道,「我先把她安置到安全的地方,然後再去找你們。」
苗妙一定有至關重要的線索,送她的過程中,他是可以套取線索的。
「隨你便。」
何映桐沒浪費口舌勸一個執迷不悟的人,命是喬嘉勛自己的,他不想要誰也幫他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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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看到。」
吳彤搖搖頭,「要不分頭去找找?」
「不。」
雲芙眉頭一蹙,「別沒找到他們,再弄丟一個。」
目前活著的玩家只剩下五個人了,要是何映桐和喬嘉勛也遭了難,那他們就只有三個人了。
「那是什麼?」
鄒文宣眼尖的瞅見斜對面一個塌了一半的隧道里有個模糊身影。
以為是鬼的他擺出防備姿態。
「雲……芙?」
沙啞的女聲中含著驚喜和哭腔,何映桐跌跌撞撞的走過來,滿是血和泥的臉上扯出一個難看笑容,「我可算找到你們了。」
說完,她沒了力氣似的腿一軟險些摔在地上,是吳彤跑過去扶了一把。
「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受了這麼多傷,喬嘉勛呢,他沒和你在一起?」
何映桐靠在吳彤懷裡抽泣,「我們遇上鬼打牆了,沒來得及找到解決辦法又碰上了山崩,我被砸到腦袋,可能腦震盪了,喬嘉勛和苗妙跑了。」
「和苗妙跑了?!」
吳彤抬頭去看雲芙,「喬嘉勛是什麼意思?」
何映桐:「他的意思是想套取苗妙的線索,但我覺得他是被苗妙迷惑,以為找到真愛,墜入愛河了。」
鄒文宣和吳彤快速掃了眼郁燼。
雖然他們動作很輕,可郁燼還是察覺到他們的意思。
「喂,你們又是什麼意思,我和苗妙不是同一類人,她殺人,我不殺人!」
破防的郁燼紅了眼尾,「老婆,你要給我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