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燼貼在雲芙耳邊小聲說著:「我們可以從通風管道爬出去。」
「這辦法好,我怎麼沒想到呢。」
雲芙給他點了個贊。
「都是老婆調教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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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燼抿唇,不好意思的笑笑。
「走吧,有辦法離開了。」
雲芙的話音剛落,通風管道那邊傳來動靜。
一隻鬼手、兩隻鬼手、三隻鬼手……
越來越多的鬼手漏了下來,仿佛章魚觸手一般在空中亂抓著,看的人頭皮發麻。
看著這場景,吳彤狠掐自己人中,以防暈過去。
雲芙:「……」
「你們鬼的腦迴路是一樣的嗎?」她問郁燼。
郁燼:「……」
鬼擠著都想進來,反而堵在一起進不來。
雲芙他們得以喘口氣,再想別的辦法。
可房間已無其他出口,他們像被困在孤島一樣,徹底被困死了。
「要不從窗戶出去。」
吳彤咬咬牙,提出目前最好的辦法。
通風管道過於密閉,他們不清楚裡面有多少鬼,要是被追擊很難逃脫,萬一被前後夾擊,那他們只剩等死一條路。
雲芙沒說話,她表情凝重,不知在想什麼。
吳彤等了一會兒,看她仍舊沒反應,決定自己過去窗戶那邊。
「等等。」
雲芙拽住她,「第二次了。」
「什麼第二次?」
吳彤問。
「第二次被困住,需要我們逃脫了。」
雲芙眼睛發光,「我們不走了!」
吳彤聽得雲裡霧裡的。
「上一站你們也是被困住了,可最後不是逃出去了嗎?」
「逃出去不是關鍵!」
雲芙笑得運籌帷幄,「關鍵在於困。」
見吳彤怎麼也聽不懂,雲芙只好細細的講:「火車的終點站是哪兒。」
吳彤:「鳴玉山啊。」
吳彤手裡沒有過多的線索,所以她無法將信息串聯起來,但云芙不一樣,她聰明且線索很多。
「我們坐的火車之所以存在是因為要開發鳴玉山,我遇到的保安告訴我,鳴玉山出了事,這趟火車線路被取消了,那麼鳴玉山到底出了什麼事?!」
「保安?什麼保安?」
吳彤慢慢消化著雲芙的話。
雲芙嘖聲:「保安不是重點,鳴玉山山崩了。」
「山崩,死人,被困。」
「你是說……」
吳彤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甚至忘記了呼吸,「我們現在在鳴玉山里?!」
雲芙誇讚道:「你不算太笨。」
雲芙有點懊惱。
這個線索她本該在上一站點就能發現了,但當時只顧著逃生回火車上,完全沒多餘的時間思考。
上個站台的通道里絕對有別的出口。
就像現在這樣。
雲芙握了握拳:「找東西,砸牆,把周圍能砸的都砸了。」
說著,她拎起一把椅子開始變身破壞大王。
吳彤一言難盡的指了指自己腦袋,問郁燼:「她會不會是被鬼刺激的這裡出了問題?」
「不許說我老婆壞話。」
郁燼瞪了她一眼,維護著雲芙。
雖然他也沒聽懂雲芙的意思,但老婆說的話是真理,讓他幹什麼他就幹什麼。
郁燼是絕對不會違背老婆的命令的。
椅子的硬度不夠,用來砸牆差點意思,只是別的東西更不趁手,正用餘光搜索著別的工具的雲芙,眼前忽然出現一個東西。
「老婆,你用這個。」
郁燼殷勤的把一個東西遞到雲芙跟前。
「!」
「什麼玩意!」
雲芙往後撤了撤腦袋。
是一個連著半截兒小臂的鬼爪子。
郁燼抓了抓頭髮:「是通風管道那邊的鬼打架,掉下來的,我看能用。」
鬼手在動,似乎在尋找自己的軀體。
上面的指甲一看就很鋒利,被撓一下能刺透骨頭的那種。
「不信你看。」
郁燼拿著鬼手對準牆壁,鬼手一爪子呼過去,牆皮簌簌落了一大片。
「好用的很。」
雲芙:「……」
吳彤:「……」
-
破舊的賓館隔音不好,312房間內,聽到不該聽的聲音的何映桐厭惡的堵住自己耳朵。
她真沒想到吳彤是這樣的人。
竟然會選擇用這樣的方式依附男人。
副本里依附男人的女人下場沒有一個是不慘的。
被利用完就殺掉的結局,何映桐見的數不勝數。
另外一個房間裡的徐又聞同樣也聽到了動靜,他沒有捂耳朵,而是仔細聆聽著,很快,他聽到了別的聲音。
貌似……有人在砸牆?
徐又聞又聽了好一會兒,確定了是真的有砸牆聲。
他淡定一笑。
線索被他找到了。
徐又聞沒打算告訴何映桐,一開始他叫她進他的房間,並不是因為他想幹什麼,而是他早就發現了異樣。
上三樓的台階比二樓的要多出一階,樓層之間應該存在夾層。
可惜何映桐不聽他的話,那她的死活自然和他沒關係。
徐又聞尋找著敲牆聲最明顯的地方。
-
「通了?」
吳彤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雲芙真用鬼爪子把牆給挖透了。
「這下你該信了吧。」
雲芙看她,「牆能被鑿開,說明後面確實有秘密。」
吳彤點頭:「信,我信你,後面怎麼安排我都聽你的。」
挖出來的洞不大,需要鑽過去才行,郁燼自告奮勇走在最前面。
他過去後,立馬回身伸手接雲芙。
然而,變故卻在此時發生。
郁燼和雲芙兩人腳下的地同時塌陷。
「啊!」
吳彤伸手,沒抓住雲芙,眼睜睜看著她掉了下去。
郁燼也消失了。
「你沒事吧?!」
吳彤忙趴在坑口找著雲芙身影。
「咳咳咳……」
這一跤摔的結結實實,雲芙懵在地上半晌沒緩過勁兒來。
「雲……芙?」
旁邊一個人走了過來,雲芙認出是徐又聞。
而吳彤也聽出了他的聲音。
她警告著徐又聞:「原來是你,你不准動雲芙!」
「我為什麼要動雲芙?」
徐又聞要扶雲芙起來。
雲芙躲過了,問他:「你怎麼在這兒?」
徐又聞的手在半空尷尬了一會兒,慢慢收回:「我也想問這個問題。」
「你掉下來的口子是我挖的。」
「沒事你亂挖什麼!」
雲芙十分不高興,她沒有一點兒好臉色,抬頭問吳彤,「郁燼人呢?」
好一會兒,吳彤的聲音才傳來。
「郁燼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