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燼?!」
雲芙感到不可思議。
郁燼仿佛蒸發了一樣,她壓根沒看到他是怎麼不見了的。
「你喊誰呢?」
這個荒廢火車站最近在鬧鬼,巡邏安保本來就怕,被雲芙這麼一喊,更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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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他只看到雲芙一個人,而雲芙這個意思無一不是在告訴他,站台上,除了他和雲芙之外,還有別人存在,一個他看不見摸不到的人,或者是……
鬼!!!
「你別亂喊啊!」
巡邏安保拿著手電筒到處照,肉眼可見的慌了神。
他把一隻手揣進口袋,死死捏著求來的平安符。
「不好意思。」
雲芙沒搞明白現在是什麼情況,但她知道她不能暴露郁燼的存在,否則,她會被當成異類。
她大腦飛快的想著應對辦法,「郁燼是我男朋友,我有點害怕,才下意識喊了他的名字。」
「呼——」
巡邏安保拍著心口,「你早說啊,害得我以為……」
他的話沒說完,臉上的驚恐再次浮現。
「怎麼,是這個站台有問題,你也害怕?」
雲芙趁機套話。
巡邏安保擺擺手,表情莫測:「別問了,你一個姑娘家家的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先跟我回保安室吧。」
雲芙:「我是來旅遊的,買了票以為是這邊的站。」
安保把雲芙帶回了保安室,又倒了杯熱茶給她暖手。
「這邊的火車站關了十多年了,外地來旅遊的,你是頭一個走錯地方的。」
「我看這邊火車站的地理位置很好啊,為什麼要停?」
雲芙沒放棄問這個話題。
許是回到屋內有了安全感,安保這次猶豫著透露了一些消息。
「這條線本來是準備開發鳴玉山的,後來鳴玉山出了事,所以火車不再往那邊通了。」
聽到鳴玉山,雲芙心底微動,他們要去的終點就是那裡,或許這次沒能上火車的差錯巧合能讓她拿到最重要的線索。
雲芙張了張口,想多問問,安保卻忽然瞪大眼睛,指著她身後的窗玻璃,大叫:「什麼鬼東西?!」
雲芙轉頭去看,就見起了霧的玻璃上出現一個個的巴掌印。
巴掌印是鮮紅的,往下淌著血。
「鬼!鬼啊!!!」
安保捂著心口大叫一聲,眼白一翻,暈了過去。
「師傅?」
雲芙晃了晃他,見喊不醒人,謹慎的拿著手電,站起了身。
「老婆~老婆~」
一張被霧氣扭曲了的臉貼在了玻璃上,郁燼瞪大著兩個眼珠子,咧著嘴角看雲芙,「是我啊,老婆~」
「怎麼是你?」
雲芙以為是淤泥里的鬼跟了過來,她開了門出去,「你剛才去哪兒了?」
「我一直跟在老婆身邊啊。」
一說這事,郁燼很委屈,他抱怨著,「我怎麼喊你你都聽不見,然後就跟著安保走了,你們關了門,我進不去屋,所以去找了車,現在車來了,老婆要和我一塊走嗎?」
雲芙看了眼四周,沒看到郁燼說的車。
「一直跟著我?」
「但我和安保大哥都沒留意到你。」雲芙說著,拉住了郁燼的手,想讓他進屋,「你稍等我一會兒,我有東西落裡面了。」
走到門口,郁燼站住不動了。
「老婆,我進不去的。」
雲芙的手冰涼,她牽著的郁燼的手更加冰冷,刺骨的冷意讓呼吸都沉重了幾分,寂寥的環境中,唯余雲芙自己的呼吸聲。
她早該猜到的。
猜到郁燼不是活人。
「好,那你等我,我很快出來。」
雲芙得找找保安室里有沒有線索。
保安室很簡陋,抽屜都是壞的,裡面除了幾包劣質的茶葉外,再無其它。
雲芙視線落在了開著的監視器上。
站台那邊沒有監控,能看的只有保安室附近這一塊,雲芙往前調著,調到保安帶她回來的時候。
畫面很差,人影看得模糊,可再怎麼模糊也不會把兩個人影變成一個。
雲芙手一抖,摁停了播放。
她閉了閉眼,思緒很亂。
她上火車的時候死過一次了,要說她是死人,那麼該和郁燼一樣不被活人看到,進不了屋才對。
但現在,她能接觸活人也能拿的了活人的東西……
活死人嗎?
沒死透?
可據她觀察,不是每個玩家都這樣。
她和郁燼的差別在於……不是一起死的。
火車有問題!
火車上的其他npc是活的還是死的呢?
「車在哪兒,我們快點走,下一站必須趕上火車。」
郁燼被雲芙發沉得表情嚇了一跳,忙不迭帶她去車那邊,「老婆你不要太擔心,我們一定會趕上的。」
-
火車上。
「叔叔。」
一個穿著白裙子的小女孩跑到了紅外套男程磊的面前,「我媽媽去廁所好久了,一直沒出來,我打不開廁所的門,你能幫幫我嗎?」
程磊睨了她一眼,把頭轉向另一側。
「不能。」
他不耐煩的道,「去去去,找別人去。」
然後推了小女孩兒一把。
程磊聽說過了撲克牌遊戲的事,別的玩家告訴他,只有玩牌贏了下火車才能得到線索,但遊戲人數有限,不是誰都能參加的。
程磊嘴笨,知道遊戲的事怎麼輪也輪不到自己頭上,而火車上又沒有線索,他正煩著呢,誰也不想搭理。
小女孩兒被他推了個大跟頭,摔坐在了地上。
「壞叔叔。」
「你等我媽媽來了,幫我報仇的。」
程磊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焦急的一直望著車廂連接處,期望著徐又聞他們回來能透露點消息給他。
卻沒感受到,在他頭頂的行李架上,正趴著一個女人盯著她。
直到有水滴似的東西滴下來,滴到了程磊的脖子裡。
他才抬起頭。
「啊!!!」
-
「是不是有慘叫聲?」
回車廂的徐又聞停住腳步,側耳聽了幾秒,問著李正豪。
李正豪沒搭理他,徑直回了自己的座位。
下一站的距離不近,火車要開幾個小時才會停下,遊戲的事暫時商量不出對策,於是大家決定各回各位休息一下,調整調整狀態。
「有血味兒。」
徐又聞面色嚴肅,「那個叫程磊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