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把刀遞給林子超。
「小林,你幫我拿一下。」
林子超沒設防,以為蘇酥是累了,好心答應道:「好……嘞!」
在他接住刀的一剎那,手腕控制不住的往下一墜。
「痛痛痛!」
刀把不偏不倚的砸在了他的腳背上,林子超疼得眼淚花都冒了出來。
這刀也忒沉了些,蘇大哥是想謀害他啊!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尋 】
等等……
林子超反應過來什麼,瞳孔驟縮的望向雲芙。
剛才,雲芙可是輕而易舉的舉起了刀。
怎麼到了他就不行了呢……
林子超不死心的又試了試,刀焊在地上似得,紋絲不動。
蘇酥也在看雲芙,他表情複雜,深深的嘆了口氣。
果然,玩家和玩家也是不同的。
「你們在做什麼,快跟上啊。」
走在前面的雲芙回了頭,語氣疑惑。
蘇酥收回刀,大步向前:「來了。」
「等等我。」
林子超不想落在最後,一瘸一拐的小跑到大家身旁。
雲芙有意和大家拉開距離,她和郁燼走在最前面。
「你是不是好久沒有換人格了。」
她小聲問著。
郁燼嗯了一聲,也低著嗓音:「因為老婆寶寶把我的病治好了。」
「治好了?」
雲芙詫異,「可我什麼也沒做。」
「我做了。」
郁燼眸色深沉晦澀,他喉結上下滾動,直白的盯著雲芙嫣潤的唇,「不想其他人格占有你。」
即使其他人格是他自己也不行。
「……」
雲芙皮笑肉不笑的捶了他胸口一下。
郁燼揚了揚眉。
暗爽。
_
雲芙他們被懲罰的時間是一整晚。
現在時間沒到,坐電梯出不去。
這裡也沒有其他出口,所以他們只能幹等著。
林子超覺得無聊,開口提議道:「要不咱們找點樂子活躍活躍氣氛怎麼樣?」
「什麼樂子?」
趙大寶打著哈欠,他又累又困,只想靠在牆上眯一會兒。
林子超:「比如講故事之類的?」
鍾艷幽幽:「……鬼故事嗎?」
「……」
林子超,「我閉嘴。」
氣氛一下子安靜下來,沒多久,有輕微的打鼾聲響起。
鍾艷看了眼抱臂閉眼的趙大寶,咋舌:「真羨慕他的心態。」
這種鬼地方陰氣森森的,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竄出鬼來折磨他們,她可睡不著。
雲芙翻著名字卡牌,把各自的給了大家:「收好,這東西關乎著你們的生死。」
她把自己的和趙大寶的揣回了兜里。
蘇酥問:「你就是用這個救的鐘艷?拿到這個,咱們是不是就死不了了。」
「作死的話照樣會死。」
郁燼睨了他一眼。
蘇酥抿了下乾澀的嘴,沒再吱聲。
他們在副本里待的時間太久了。
再不想辦法出去,說不定會引發大亂殺。
雲芙:「想通關,還是得照顧病人出院。」
郁燼已經治好了,她只需要說服徐秀梅和李二妮兩人出院即可。
餘光不小心瞥到了蜷縮在牆角的人。
周鑫眼神閃了閃,不敢和雲芙對視的把腦袋埋了起來。
這是一個npc,但他不是鬼,他的皮膚是溫熱的,那麼,他會是和哪個病人有關的線索呢?
_
天一點點亮了起來。
祝惑感受到什麼,發了瘋的衝進電梯。
此時,雲芙他們乘坐另一部電梯來到了一樓。
白大褂男看到他們一個也沒死,臉色陰雲密布,他掀起嘴角:「你們的命夠硬的。」
「老子不僅命硬,其他的也硬。」
蘇酥譏諷回去。
白大褂被他一噎,冷哼一聲,甩開衣角走了。
「回病房吧。」
雲芙這麼說著,卻沒有著急去五樓。
她把名字卡牌都給了相對應的人。
拿到自己牌子的王嘉棟感激不已:「謝謝謝謝。」
「欠你個人情,如果以後副本里遇上,儘管招呼我。」
雲芙倒沒惦記著這些,她既然把東西帶出來了,就沒有藏著掖著的道理。
項夢嬌拿著名牌,只覺自己肩膀一輕,然而,被鬼壓肩的異樣並沒有完全消失,她看雲芙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怨懟。
嘟囔著:「假惺惺。」
救她都不說救到底,這女人在裝什麼!
鍾艷一把奪走了她的名牌:「不愛要別伸手,我們九死一生拿回來的,成欠你的了。」
名字卡牌拿走,項夢嬌仿佛感受到有一雙小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她呼吸困難:「還給我!」
鍾艷順著窗戶給扔下了樓。
「自己撿去。」
項夢嬌惡毒的瞪了她一眼,連滾帶爬的沖向電梯下樓。
拿到名牌的玩家大都鬆了口氣,覺得可以緩一緩了。
有危機意識的玩家則利用這段『無法』被選中的時機,抓緊時間勸自己負責的鬼出院。
雲芙帶著周鑫轉了一圈,沒有病人認識他。
直到到了五樓——
「是你!」
徐喜梅在看到周鑫的一刻,瘋了一樣撲了過來。
周鑫也在看到徐秀梅時,轉頭往門外逃。
可惜門口的蘇酥把路給擋住了,周鑫沒能躲過徐秀梅的魔爪。
「害死我兒子,你還有臉出現在我面前!」
「嗷!」
周鑫嗷的一嗓子,後背被抓花一片,血淋淋的。
徐秀梅薅著他的頭髮,把他拖拽到了陽台,她雙目猩紅,語氣恨恨:「當初你們幾個畜生逼我兒子跳樓,那麼高的地方,摔得他身上沒有一塊完整的骨頭,我不要你們賠錢的臭錢,我要你們血債血償!」
「不是我乾的,都是王子碩出了主意,我錯了,阿姨你放過我吧!」
周鑫眼淚鼻涕一大把,不住的求饒。
他想從徐秀梅手裡逃出去,可徐秀梅使了能揍死牛的勁兒摁著他,在雲芙和蘇酥都沒反應過來之前,砰的一聲巨響,陽台上的兩個人掉了下去。
「我去!」
蘇酥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陽台。
雲芙也緊跟其後。
只見徐秀梅的屍體壓在周鑫的身上,一灘血水在水泥地上鋪開。
倆人的身旁還有一個人。
「項夢嬌?」
項夢嬌下樓去找名牌,很不巧的被砸死了。
她抽搐著,大口大口吐著鮮血,沒一會兒,不動彈了。
-
「節哀。」
任何語言在白髮人送黑髮人面前都是蒼白的,雲芙不知如何安慰徐秀梅,只能這麼道。
重新回到病房的徐秀梅卻如釋重負:「害我兒子的人都死了,我高興,我見到我兒子可以告訴他,媽媽幫他把仇都報了。」
「醫生,我的病好了,我要出院。」
徐秀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