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三口把嘴裡塞得滿滿的後,郁燼道:「媽媽,我吃飽了!」
雲芙拿了紙巾給他油亮的唇角擦乾淨:「細嚼慢咽,你這樣我是要生氣的。」
「媽媽,我錯了。」
郁燼縮了縮脖子,老老實實小口小口的吃起飯來了。
趙大寶無聲給雲芙豎了個大拇指。
馭夫有道。
妹寶棒呆!
蘇酥壓著聲音:「我晚上在5樓值夜班,會盯好林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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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懷疑林楓是因為吃了蘋果的緣故,但花壇里種的是李子樹,他有點搞不懂兩者之間的關聯,所以得盯緊林楓,看看有沒有線索。
林子超跟著道:「我有個病人在9樓,和項夢嬌離得不遠,一會兒我去和她搞好關係。」
大家都不是第一次進副本了,新人遇到危險的第一念頭是躲得越遠越好,而老玩家的本能則是危險伴隨著機遇,掌握的線索多,通關的可能性才會大。
住院部的每一層都設置了醫生可以臨時休息的房間,只是每個房間最多只能待兩個人,蘇酥和林楓待在5樓的話,那雲芙便不能在5樓,她也沒打算去5樓,今晚她在21樓度過。
電梯裡的人都下去後,只剩下雲芙和郁燼兩個人。
郁燼揉著眼睛:「媽媽,我困了。」
雲芙瞟了眼他撒上菜湯的病號服:「一會兒洗了澡再睡。」
「不想洗澡。」
郁燼眼睛咕嚕嚕的轉著,「除非媽媽幫我洗。」
21樓到了,電梯門一開,雲芙沒有著急下去,她在等,但等了好幾秒,倩倩也沒有出現。
郁燼沒有耐心,拽著雲芙的衣袖往外扯:「走啊媽媽。」
雲芙就著他的力氣出了電梯。
21樓的病人很少,上來的醫生也少,所以走廊里的燈是關著的,唯有安全指示牌散發著幽幽綠光。
雲芙和郁燼的腳步聲在空蕩走廊上響得明顯。
「怎麼這麼冷。」
郁燼搓著手臂,嘟囔了一句。
下一秒,雲芙感覺有風從她身邊刮過,一道黑色影子快速從她身體裡穿了過去,逃難一樣。
緊接著,雲芙手裡多了張紙條。
啪嗒。
有人把燈打開了。
「是你呀。」
祝惑站在走廊拐角處,他像是在追攆什麼,氣息有些不穩,卻又裝作若無其事的笑著,「我以為有病人犯病亂跑了出來。」
「祝醫生辛苦。」
雲芙微微一笑,把手裡的紙條攥緊藏起。
「你要在21樓值夜嗎?」
祝惑走了過來,他看了郁燼一眼,道,「這邊挺危險的,一會兒會有人來把電梯關掉,你最好去別的樓層。」
郁燼很怕祝惑的樣子,他低著頭不敢看他,一個勁兒往雲芙身後縮,在聽到祝惑要雲芙離開,他死命抓著雲芙的手不放。
「正是危險,所以我才更要留下來。」雲芙捏了捏郁燼的手,安撫著他,又說,「身為醫生,我們的職責是救死扶傷,不能因為病人生病就遠離,我們得關心愛護他們,對嗎,祝醫生。」
祝惑見勸不動雲芙,臉上的笑滯了一下:「對,要是大家都能有雲醫生這樣的胸襟,相信病人會更加信賴咱們醫院的。」
「時間不早了,我還要去查別的病房,就先走了。」
祝惑伸出手想摸郁燼的頭,被郁燼躲開了。
他也不尷尬,慢悠悠把手收了回去:「2119,你要聽雲醫生的話,要是敢惹是生非的話,雲醫生也會給你打針的。」
郁燼眼眶一下子紅了。
他不敢置信的抬頭看雲芙,難道媽媽和祝惑是一夥的?!
見挑撥成功,祝惑眼底的得意一閃而過,他對雲芙點了下頭:「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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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病房,沒等郁燼開口質問,雲芙直接道:「我不會給你打針的。」
「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不會給你打針。」
「真的?」
郁燼半信半疑,他試探著,「我調皮搗蛋,也不給我打針?」
「不打。」
雲芙輕笑,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我只會這麼對你。」
郁燼怔住,泛著傻氣的笑從嘴角蔓開,他也在雲芙腦門親了一下:「你對我真好。」
「行了,老實待一會兒,我去給你放洗澡水。」
雲芙挽起袖子進了衛生間。
在把水溫調好後,喊了郁燼進來。
「洗吧。」
郁燼雙手抱胸,倚靠在門邊,無辜的眨了眨眸子:「我是你兒子,你不給我洗嗎?」
雲芙用毛巾把手擦乾,在將毛巾搭在架子上後,她想到什麼,輕輕一笑:「男朋友,你暴露了。」
郁燼的主人格回來了。
郁燼摸了摸鼻尖:「哎呀,我的演技有這麼差嗎,老婆寶寶是怎麼發現的。」
「你沒發現,你都不喊我媽媽了嗎,乖兒子。」
五歲的郁燼恨不能左一口媽媽右一口媽媽的纏著她。
雲芙說著,抬手捏了捏郁燼的鼻尖。
然後,熊抱住了他。
「好想你哦。」
郁燼垂眸,撫了撫雲芙溫順的髮絲:「我也想老婆寶寶。」
抱了一會兒後,雲芙把人鬆開了,她嫌棄的後退幾步:「你身上的菜湯味兒都染到我衣服上了,快洗澡吧。」
雲芙心情不錯。
郁燼是記得她的,雖然只有主人格記得,雖然主人格也不經常出現,但比之前壓根不記得她的時候強多了。
「有嗎?」
郁燼揪起自己的衣服嗅了嗅,乾脆直接扒了下來,壁壘分明的胸腹肌瞬間暴露在白熾燈下,映在雲芙的瞳眸里。
雲芙的視線不自覺跟隨著他的肌肉輪廓往下遊走,直到人魚線沒進褲腰裡。
意識到自己在幹嘛,雲芙臉頰一下爆紅。
她捂住眼睛:「我出去。」
郁燼攥住她的手腕,沙啞著嗓音:「老婆,你都被我染髒了,一起洗。」
嘩啦啦——
花灑灑下一片白茫茫霧氣。
罩住了兩道朦朧的身影。
直到衛生間裡溫度太熱,雲芙實在遭不住了,郁燼才把她抱了出來。
雲芙缺氧缺得大腦一片混沌。
她窩在被子裡,微張著嘴巴汲取氧氣。
郁燼喉結上下滾動,眸子暗了暗:「老婆,你是又想要親了親嗎?」
「什麼?」
雲芙反應慢的沒怎麼聽清他的話。
直到郁燼的吻又湊了過來。
然而,她已來不及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