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芙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郁燼看出了她的為難,輕笑著把骷髏花拿了過來。
「他們都很喜歡你。」
畢竟雲芙當初為他殉了情,在這些將士眼裡,她便是個有情有義的姑娘。
將士們脾氣直,不懂得彎彎繞繞,認定這是自家將軍喜愛的姑娘,就把雲芙納為了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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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後,國王很忌憚我手底下的將士,於是找各種各樣的理由殺害了他們。」
西里烏斯道,「他壞事做盡,午夜夢回時怕我們會回去找他復仇,於是修了一個空中監獄用來困住我們。」
「監獄有辦法破壞掉嗎?」
雲芙不忍心的皺起了眉。
看出她是在乎自己的,西里烏斯心裡忍不住雀躍:「放心吧,我們會用我們的辦法報復回去的。」
「走吧。」
骷髏花在郁燼手裡變了個樣,成了一個手串,他替雲芙戴上,大小剛剛合適,「以後遇到危險的時候可以把手串扔地上,他們可以保護你。」
離開西里烏斯的房間,雲芙以為郁燼會帶著她飛出去,結果,只是眨了下眼睛,她就出現在了食堂門口。
郁燼捏了一下她的臉:「乖乖找位置坐下等我,我去給你煮粥吃。」
食堂里。
玩家們的臉色分外凝重。
費雪挑著手臂上的水泡,疼得呲牙咧嘴:「雲芙和我約好早上回來的,現在馬上就要過午飯的點兒了。」
「凶多吉少。」
方泓冷笑兩聲,「她以為她是誰,居然敢挑釁鬼,還說什麼主動被鬼抓走,我看她是嚇破了膽子又強行挽尊,早死了吧!」
玲瓏看了他一眼:「不管雲芙是因為什麼原因,昨晚你們幾個後面的監區沒遇到鬼,確確實實是託了雲芙的福,你不感謝她就算了,在這兒說什麼風涼話。」
方泓瞪了她一眼:「你以為我需要?!」
眼看著要吵起來,費誠敲了敲桌子:「既然如此,咱們就把話說開了,方泓,我已經知道前天晚上來牢房想殺我的人是你了,你為什麼要殺玩家,是不是掌握了我們不知道的線索?」
方泓噌的一下站了起來,他豎眉瞪眼:「我靠!你污衊誰呢!你有證據嗎就瞎說話!」
費誠:「是陳嘉樹告訴我的。」
被點名的陳嘉樹:「???」
費誠就這麼水靈靈的把他出賣了?!
方泓一把攥住陳嘉樹的衣領,把他提溜了起來。
「你說是我就是我,我還說是你呢!昨天去辦公室找線索的時候我被鬼抓住,你轉頭就跑,一點兒救我的意思也沒有,我還沒跟你算帳呢!」
陳嘉樹沒方泓強壯,硬碰硬根本打不過他,他臉色畏懼:「你不是用道具把我換到鬼的手裡了嗎?」
道具?換?
費誠隱隱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那邊那兩個人叫喚什麼呢!」
動靜太大,方泓和陳嘉樹把獄監吸引了過來。
「沒什麼,我在和他開玩笑。」方泓看著獄監手裡的電棍,立馬換了一副樂呵模樣。
他鬆開陳嘉樹的衣服,拍了拍他的肩,咬牙威脅著:「你說是不是。」
「是、是。」
陳嘉樹忙不迭點頭。
但獄監壓根不聽他倆的解釋,直接關了他倆禁閉。
「憑……」
方泓一臉憤憤,可好幾個獄監圍了過來,他沒法反抗。
費誠若有所思的看著他倆的背影,方泓用了道具才活下來的,那陳嘉樹又是怎麼從鬼手裡逃脫的?
雲芙和羈押方陳二人的獄監擦肩而過,逐漸出現在費誠的視線里。
費誠破了聲:「雲芙?!」
費雪和玲瓏聞言立馬回了頭。
「嗨。」
雲芙走了過來,坐下,「你們幹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還有,他倆做什麼了,怎麼被獄監帶走了?」
費雪沒說話,一把摟住了雲芙的脖子。
雲芙被她勒得喘不上氣,咳了幾聲。
費雪癟著嘴:「你是人是鬼?」
雲芙哭笑不得:「人。」
費雪抱了好一會兒才肯鬆開雲芙,她抹了抹眼眶,回答道:「陳嘉樹告訴我哥想殺玩家的人是方泓,方泓不承認,和陳嘉樹差點打起來,然後獄監就過來了,要關他倆禁閉。」
雲芙挑了挑眉梢:「陳嘉樹倒是會惡人先告狀。」
「什麼意思?」
費誠眼皮跳了一下,「我誤會方泓了?」
「陳嘉樹也是有道具的,他沒告訴你吧。」
陳嘉樹是真的很會裝可憐,而方泓又是一副暴躁不好相處的模樣,如果他倆有問題,大家自然而然的會第一時間懷疑方泓。
雲芙繼續道,「方泓的道具可以讓他自己和被選中的玩家交換位置,要真的是他害你,他也只能做到和你互換牢房,而且他的道具很可能有距離限制,太遠了會失效。」
費誠深深皺起了眉頭。
其實他對陳嘉樹的話只信了八分,不然他也不會直接供出陳嘉樹來,他也是想看方泓和陳嘉樹兩個人吵起來,從中捕捉一些漏洞,發現真相。
雲芙:「而陳嘉樹的道具則是可以用影子來完成移動,只要影子能到的地方,他都能去。」
費雪眨了眨眼:「你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
玲瓏想到什麼:「他們兩個去辦公樓找檔案的時候,你好像是被監獄長帶了過去。」
「……」雲芙咳了一聲,「我就是碰巧目睹了一切。」
玲瓏看著端著粥走過來的高大身影,拉長著語調:「哦~湊巧啊~」
雲芙聽到了腳步聲,她轉過腦袋,郁燼剛好停在她身邊,他把熱粥放下桌上,自然而然的想伸手摸摸雲芙的腦袋,又想起雲芙不願意讓玩家知道他倆的關係,幽幽怨怨的將手收回。
他道:「好好吃飯,一會兒帶你看個好玩的。」
因為有別的事要處理,郁燼沒多逗留,離開了。
雲芙喝了口蔬菜粥,問著:「馮晚人呢?」
「她死了。」
玲瓏想不明白,「我們找到她同牢房的獄友問的,昨晚大家都有傘,但仍舊受到了鬼的攻擊,傘怎麼會失效呢?」
雲芙眼眸深深:「看來我們得去找一找程琦的屍體了,或許她的屍體會告訴我們答案。」